三月十七號,過完年一個月,秦天的部落格再次熱度爆炸。
一個平靜的下午,一條看起來像是開玩笑的部落格發出,甚至都沒有甚麼記者釋出會。
擎天:三月二十號上午九點,擎天控股集團旗下的數家企業,在擎天大廈舉行對外融資會,為期三天,過時不候。
簡簡單單一句話,直接引爆了金融圈和影視圈,甚至是地產,民生方面,全都出現了震動。
與此同時國外的平臺同步釋出,推特和油管上,不管是黑的還是討論的,話題度爆表。
從十年前,秦天第一次出現在大眾視線到如今,知道他的人已經數不勝數。
大家都知道他很有錢,產業做的很大,但是其實沒有人深扒過他的產業。
即便是前幾次的融資和產業重置,都只是小小的掀起一點風浪。
做甚麼行業的人,就會對他的某個行業的產業比較熟悉。
其他的,大家也不敢說,也不好說。
這條部落格,確實讓大家大跌眼鏡。
星光部落格上,評論以每分鐘上千條激增,不到半小時超過了五萬條評論。
:秦導,沒錢拍片了?
:我有兩萬,能入一點嘛?
:我去,這是甚麼訊號,大的要來了?
:狗東西,肯定想跑路了。
:這是要搞個大的了啊,資金準備好了,隨時入手,還是港股?
:搞笑,還過時不候,真以為是甚麼香餑餑了,純屬圈地自萌。
:前段時間聽說不是在ipo了嗎,這又是搞甚麼鬼。
:比較看好星光,可惜現在股價高位,不太敢上,這次要弄點天穹的股票長期持有。
:發家致富就在這一次了,粉絲有沒有福利啊?!
評論區裡,大部分還是看熱鬧看樂子的居多,這年頭,大部分人夠嗆能搞明白甚麼是大a和港股,美股...
雖然秦天的粉絲質量比較高,但是熱衷於次的依舊不多。
訊息發出去,不到十分鐘,數個電話進來了。
秦天看著手機,雷君這傢伙這麼急?
“秦總,是不是遇到甚麼難事兒了?”
“雷總,怎麼這麼說?現在咱們的財務狀況好的很嘛。”
“那你這是?”
秦天笑了笑,“沒事兒,就是陪他們玩玩兒唄,那批貨到了之後,你那邊的團隊組織得怎麼樣了?”
雷君沉默片刻,不再糾結。
畢竟對方不說,問不出來,這個電話都不該打,定力還是差了點。
“管理人找好了嗎?團隊隨時可以調配,都是高薪挖回來的和正對口的年輕人。”
“管理人...我再想想吧,最近周景收羅了幾個,我看了資料,都還沒到我面試這一環就pass了。”
“那你抓緊了秦總,這些東西的管理和排程,還有復產,對接三星組建實驗室研發,事情太多了。”
秦天頭痛的揉了揉額頭,“嗯嗯嗯,我知道了,先這樣吧,有電話進來了。”
他本來打算找的,但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專業人才,那隻能讓雷君頂上了。
本來黔州實驗基地那邊張宇寧也幹得差不多的事兒,但是這老小子能力差了點。
現在忙那一攤子,就有點玩不轉了。
整天和三星之前的合作實驗室,還有擎天集團的網際網路研發中心忙得腳不沾地。
結束通話電話,秦天想了想,決定先把這頭疼的問題放下。
一個個電話接起,阿狸馬,滕迅馬,開源馬....
靠,秦天突然發現,這是三馬同槽了...
好在自己不姓曹,不然真得避諱了。
安撫住目前合作伙伴,應對有關部門的問詢,秦天忙活到四點多鐘才算是消停下來。
靠在沙發的靠背上,腦子裡想著那些陰暗傢伙的反應。
這波放開了資格,想要談,那就直接來談唄。
應該沒必要搞甚麼小動作了吧?
先目前這批准備運作上市的企業,天穹,火眼金睛,星火,快播...
都可以放開了給,想要多少給多少,秦天每家只打算保留8%-15%的股份。
其餘的,透過一致協議還有甚麼同股不同權等手段進行控制。
只需要撐過這幾年也就差不多了。
而且,這一波,剛好搞點騷操作,把星光的股份推高一點。
不過這個企業比較特殊,不給放,在港股的池子始終小了點。
而且時間還沒到,行動網路沒跟上。
普及數量差的太遠了,使用者體量也就不高,市值根本吹不大。
想要達到上一世那樣數千億甚至近萬億之後套現,怕是有的等了。
看看這些鳥人來了,有甚麼新手法吧。
秦天想了一圈,覺得這事兒無論怎麼發展,自己都能接受。
最壞的結果就是脫離掌控,甚至是失控都無所謂。
能撈到錢發展自己的新佈局,就夠了。
正在秦天想著這些煩心事兒的時候,遠在千里之外的蘇杭。
阿狸馬結束通話電話,神色頗有些難看的坐在沙發上。
這個房間不是辦公室,更像是某個私人會所。
他穿著一件桃心領的毛線衣,瘦弱的身軀看起來有那麼點書香氣。
身邊男人攤著手正在抽雪茄,“老馬,又出甚麼么蛾子了?”
阿狸馬皺眉,沒有回應,而是在手機上編輯簡訊。
半晌後,“晚上組了個局,這個秦天好像有點想掀桌子了。”
徐嘉英有些意外,“上市的事兒?”
“嗯,本來ipo弄得好好地,我們組織了一筆錢準備提前認購,還有...那邊的人,現在看來,恐怕是一場廝殺啊。”
“這麼不識抬舉?直接擺明和他攤牌吧?”
“攤牌?你拿甚麼和他攤牌,憑你那點地還是那點在建商品房?”
阿狸馬眼皮子一抬,頗有點無語。
徐嘉英不爽,又有點幹吧,半天憋出來一句,“不是能玩兒槓桿嗎,加他三百倍,幾百萬給他股份全翹了不得了。”
“呵呵,幾百萬你加三百倍也不夠,你知不知這些股份值多少錢?而且,你確定你要招惹他?”
徐嘉英微眯著眼,“那看你的意思,就算了?”
“當然不是,只不過不能吃相太難看了。”阿狸馬淡淡說道,神色恢復了波瀾不驚的狀態。
徐嘉英越看越不爽,這小矬子,走兩年運道,擺上譜了還。
“哼,反正這筆‘投資’必須要落實下去,不然不好交代,實在不行我再問問上面。
你外面的人脈也聯絡一下,你不是和那個...對,軟銀走得近嗎?看看能不能拆堵一下。”
阿狸馬好像不是很想提這茬,不爽的擺擺手。
“晚上再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