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看向陳曉,露出一絲淡笑,“陳小姐,上次港島一別,是好久沒見了。”
陳曉眼裡閃過一絲喜意,秦天主動說這話,那就等於之前的事兒,算記著她呢。
上前兩步,坐到秦天身邊,又提起身邊的女人。
“雷總,兩位馬總,秦總,這位是柳青英,是高盛亞洲的執行董事,也是連想柳總的女兒。”
秦天看向身邊的女人,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紀,或許還要稍稍小一些。
不過整個人的長相,五官大臉蛋小,顯得有些老態。
“柳小姐,你好。”
“你好你好,青英也是好久沒見了。”
“好久不見!”
席間,個人回覆各有不同,陳曉雖然都有介紹,但是除了秦天,其實都認識這人。
不過不算熟悉。
就拿雷君來說,以前看柳川至都是嘍囉見大佬的級別。
人家掌舵偌大企業,爭論買還是造的時候,這幾位還在國內論壇上吹牛打屁來著。
秦天點點頭,也算是認識了。
之前還說又來撮合,但是秦天看著長相,陳曉怕是也不敢開口。
看來是拉關係來了?
“各位老總,晚上好,秦總好,這次冒昧過來,實在是打擾了。”
眾人擺手都說無妨,但是剛才熱火朝天的聊天,卻陷入了尷尬的沉默裡。
主要是兩個外人,還都是幹投行的,怎麼可能再聊私密內容。
他們聊得東西,但凡聽到一耳半耳的,隨便都能賺爆了。
幾人不說話,陳曉起了話頭。
“秦總,前次星光上市,現在勢頭越來越好,還有國外的推特油管,我這也是沾了光,還要多謝你。”
說著話,端起酒杯。
秦天舉杯,“談不上甚麼沾光的,畢竟和你們高盛也是正常合作,大家各取所需。”
陳曉微笑,既沒有反駁也沒有同意,只是一口氣喝了杯中酒。
放下酒杯,微微笑著,“秦總,聽說最近天穹和幾個子公司,也是有這方面的打算?”
秦天並不意外,天穹,星火等等公司籌備上市,動靜太大了,不可能瞞得住。
“有何指教?要認購?”
陳曉點點頭,“各方面的想法都有,不過首先要和您洽談一下,否則也推行不下去。”
“那就說說你的意思。”
陳曉卻是看向柳青英,對方想了想開口。
“是這樣的秦總,目前我們問詢的資訊,您的公司是打算上納斯達克敲鐘,我們亞洲小組模擬了一下。
海外情況比較複雜,或許,秦總可以開放許可權,和高盛達成合作,我們來輔助公司進行出海上市?”
秦天皺眉,“輔助?”
“當然,是輔助,也是合作,我們來一起完善計劃,宣發,路演,並且提供必要的幫助。”
“原始股?”
柳青英看了看陳曉,“是的,我們也是希望,能夠提前認購80%將要增發的原始股份。”
“嚯,你們胃口不小嘛,高盛有那麼多錢?”
秦天笑著問道。
高盛這種國際投行,是很有錢,但是其實也就那樣。
包括甚麼摩根大通之類的,其實也就是看數字嚇人。
真的讓他們頂缸,一個比一個不中用。
特別是那種積年財閥,豪門,內部雖然是職業經理人在管理,但是各個手上能調動的資源並不多。
而且很多的投資和資產,都是輕易動不了的。
“高盛為了這次的計劃,已經在籌集資金,預計至少可以拿出超過三十億美元的流動資金。
只要秦總您能鬆口,咱們達成合作之後,這筆錢會以預估原始發行股份的價格溢價4%購入。”
秦天沉默了一下,讓高盛參與倒是問題不大。
多個喉舌炒作,拉攏國外的資本入局,總比自己和周圍人真金白銀的跟入要好得多。
而且畢竟是華夏的企業,沒有一個西方老牌資本去遊說,光靠賀寶善,怕不是都沒人認識他。
這年頭,酒香也怕巷子深啊。
就算是搭上秦天的名氣,知名度也就那樣。
西方人的世界和社會,非常的凝固而且難以破圈。
就算是娛樂圈有很大的曝光度,但是在金融領域的可靠度依舊一般。
有人吹一吹天穹的市場佔有率,發展潛力,遊戲開發,技術等等,股價翻一倍都有可能。
主要是華爾街那群雜碎,沒巨量的好處掙,他是真不幫你兜售啊。
秦天思考片刻,“這樣吧,宴會之後,你和賀寶善接觸一下,把你們的ipo計劃交流一下,他那邊全盤考慮。
有甚麼核心矛盾無法協調,再彙報給我,如果沒甚麼太大的問題,那麼我個人是傾向於高盛的入股和合作的。”
說完這話,“當然了,我希望你們能夠認清自己,不要給我搞么蛾子,我沒有錢賺,高盛也落不到好,這個話你們亞洲組聽聽,也可以轉告給總部的管理,他應該知道我甚麼意思。”
秦天說完這話,神色倒是很正常。
不過眾人頗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他們不知道無所謂,但是這些西方資本家,為甚麼運轉很順暢,好像大家之間真有那個信任度和個人誠信了。
其實靠的是甚麼,心裡都清楚。
說白了,屁股都根本不乾淨,各有忌憚,那自然就正經做生意了。
但是一旦讓他們發現能吃你的肉,甚麼招都能使出來。
就像是某些不夠實力的,從hp身上咬塊肥肉下來。
結果法院判決書一下,肉是吃到了,結果第二天全家都死在度假中了。
不會以為這些靠著人血饅頭和奴役搶劫起家的,真是甚麼文明傢伙了吧。
陳曉臉色有點僵硬,“呵呵,秦總說笑,我們的合作肯定會以共贏為前提。”
“我可沒有說笑,你也最好這麼去做,共贏的事情,不要搞到雙輸。”
秦天這話,已經變相承認了他們插手上市之事。
畢竟很多東西,確實華夏不好操作。
說完這事兒,幾人又閒聊起來。
期間,柳青英不時的打量著秦天。
秦天看向她,“柳小姐,你有話說?這不是嚴肅場合,暢所欲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