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玩遊戲到晚上一點多,關上電腦進入浴室洗漱。
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外面空蕩蕩的走廊。
今天怎麼回事兒,不是排好班兒了嗎,怎麼今天水果也沒有,養生湯也沒有,連叫自己休息的人也沒有?
搞不懂...
秦天搖搖頭,進屋洗漱了。
夜班,一件房門開啟,有些猶豫有些扭捏的推開了秦天的門。
...
一月二十二號,春節晚會。
秦天早早就來了演播廳等候室。
倒不是他來幹嘛,主要是來給家屬站場子,送霏霏過來上妝。
後臺,秦天坐在位置上,看著王雯霏正在小聲的練習。
因為要求的原因,沒有選擇錄播,而是盡力爭取了現場演唱。
說不緊張,那是假的。
不過,這也算是一點歌手的堅持吧。
或許她自己沒有這個能力和麵子爭取,但是秦天支援她,效果又不一樣了。
就算是春會節目的總導演,也不好得罪秦天。
今天除了王雯霏,旗下前幾年弄到的鳳皇傳奇也在,兩人頗有些拘謹。
雖然和王雯霏很熟悉,加入曲藝部也有幾年了,但是基本上還沒怎麼見過秦天。
三人坐在一起,彆彆扭扭的寒暄著。
時移世易,現如今的秦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一般的富豪商人了。
後臺的人越來越多,有點關係的,上趕著來攀交情。
就像是主持人,好幾個都參與過秦天的星光之夜主持節目,關係也算是說得上話。
一圈人圍攏,越來越多。
水月洞天和後來合作的一些電視劇,小虎隊的吳琦龍和秦天也不陌生。
其他的嘛,就一般般了,他們認識秦天,秦天不認識他們。
不過大家都很欣喜,這個場合能見到秦天,簡直撞大運了。
甭管熟不熟,先套套近乎再說。
秦天看著面前一圈圈半熟不熟的臉,熱絡且陌生的寒暄著。
旁邊的走廊裡,傳來一點騷動。
秦天回頭,東北坐地戶走了進來。
老趙現在有些身體毛病,當然了,對外是這樣說的,是不是矛盾誰也不知道。
“秦總,久聞大名啊!”
秦天笑呵呵的握住對方的手,“趙叔,當不起當不起,我從小看著你的節目長大的,很期待今晚的小品。”
花花轎子人人抬,這位的其他不論,節目還是好看的,秦天也不介意熱情一點。
趙半善聽到秦天的話,眼睛眯起,顯得很是受用。
“誒喲,那我可得好好表現一下,秦總。”
秦天笑呵呵的,拉著趙半善的手,坐到一邊的凳子上。
周邊他的趙家班蹭熱鬧的,還有一圈攀交情的,圍攏著倆人。
秦天說著話,打量了一圈周圍。
那個未來一夜爆紅的小沈北也在呢,這會兒有些拘謹,顯得很是青澀。
閒聊了一會兒,總導演劉洋不得不出聲打斷了。
畢竟還有節目要安排,對流程,哪兒能就這樣放任這圈人就這麼磨嘰。
秦天笑了笑,和趙半善又握了握手。
“秦總,有功夫來東北,我做客!”
“好說,有機會一定來!”
說完話,秦天看向王雯霏,“霏霏,我去觀眾席了,加油!”
王雯霏點點頭,給他整了整衣領,“沒問題的,你去吧天哥。”
走出後臺,秦天回到演播廳裡,這會兒也是亂糟糟的。
秦天走到右邊第三張桌子,身邊的許青清抱著孩子。
雖然外界有猜測,但是一直沒有實錘,這次要是被人拍到,估計就實錘了。
但是無所謂。
秦天現在的想法已經改變了很多,這些私事,問題不大。
他的心思,早就不怎麼擔憂這些問題了。
不過,主動承認是不會的,自己愛猜就猜去。
很快,節目開始。
秦天看得還算是津津有味。
說實話,春晚這節目,其實一直以來都辦得不錯,雖然有時候有些被輿論裹挾。
但是要知道,春晚面對的是全球十幾億的觀眾,每一個節目都必須慎重。
有些藝術色彩過於濃厚,或是說教意味嚴重的節目,可能本意就不單是給國內的觀眾看得。
你看的膩歪,外面的某些人,可能眼淚都流到嘴巴里了,鹹鹹的,酸酸的。
反正沒甚麼大毛病。
況且有些時候,不愛看不是節目的問題,真是因為你長大了,現在物資也越來越豐富,資訊也越來越發達,很正常。
對於小孩子來說,依舊是他們心心念唸的春節。
坐在位置上,一邊逗著糖糖,一邊看著節目。
王雯霏的一首如願,現場落針可聞。
這首歌,確實很有深意,又有傳唱度,在王雯霏空靈優雅的嗓音下,顯得繾綣而溫柔,真摯而有力量。
晚會之後,王雯霏邀請了幾個人上年後的綜藝節目,又組織了一場夜宵。
10年的春節就這樣絲滑的度過。
2010年,一月二十九號,春節之後第七天。
大部分人今天都已經抵達工位,準備開工了。
不過秦天的公司,在二月十號開工,統一二十天到一個月年假,放的足足的。
至於他本人,業務還是很多的。
之前在草原上玩兒,認識了一票京圈的企業家,當時加入了一個甚麼商業協會。
秦天沒怎麼搭理,不過王清平時還是在處理的。
畢竟秦天在裡面掛了個名譽董事,也負責協調一眾的公司慈善事業。
客廳裡,王清正在泡茶。
“天哥,晚上的商業晚會,你恐怕還是要去一趟露個面的。”
秦天喝了口茶,“有必要嗎?這甚麼晚會多半又是無聊的利益往來,有點沒意思啊。”
“要去的,光今年,整個協會捐助了一個多億,各家都有出力,為了甚麼大家心裡都有數。
這筆錢,今年救助了超過五百個失學兒童,一百個白血病兒童,你不去,就有點說不過去了。”
秦天聞言,沉默片刻。
“那就去一趟吧,為了這些孩子,這個面子也得給,不過這事兒可以繼續發揚。
反正這些鳥人有錢不幹正事兒,想要見我就捐錢,以後都這麼來,誰捐的多見誰。”
王清聞言,莞爾一笑,“那倒是有好戲看了,不過咱們還是委婉一點,不然顯得吃相難看。”
“無所謂,老子又不是塞自己兜裡了,西南那邊的學校,今年再加十個指標,團隊人員該調整的調整一下,不要養出蛀蟲來。”
王清點點頭,“知道了,我去給你找找衣服,你先坐著。”
晚上七點,秦天乘車抵達國能酒店宴會廳。
王清攙著他的胳膊,下車走進大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