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外,範小胖沉默著,走了一截路,開口道。
“兩位,我醜話說在前面,最近這一年,是我們秦家添丁進口的時候。
自己識趣一點,這個長子次子的名分,我們是不會讓出去的,杜絕所有意外。
你們要是耐不住有甚麼想法,我們不會管,天哥也不會介意,大家各走各路。
要真要是鐵了心,以後再說吧,天哥的事兒,養個外室甚麼的都無所謂。”
說完話,轉過身來,臉色很是冷淡。
周尋花有些低眉沉默,她和秦天以及這圈女人接觸最久,心裡自然是最不甘的。
特別是一想到就是那麼個照面的選擇,就錯過了人生最大的靠山。
但是有甚麼辦法呢,秦天這個大豬蹄子,完全不管這些事兒。
從幾年前開始,除了偶然事件,大部分時候都是家裡這幾個在經手安排。
要不是李白然和清衣偶爾幫她,平時她根本就見不到秦天。
想到這裡,她心裡亂糟糟的,悶悶的回應道。
“我知道,這事兒我會好好考慮的。”
聽到周尋花這麼說,覃蘭當然也沒話說了。
畢竟一開始接觸秦天,她就不是甚麼好角色,也沒有甚麼感情基礎,就是交易來著。
現在錢拿到手了,那部影視版權也賣出去了,算起來積蓄還翻了一倍。
沒甚麼立場說話啊。
或許也是該考慮找個靠譜的老實男人了,反正秦天她是真的自覺把握不住。
見到兩人的神色,範濱濱揮手招來隨保。
“把兩位安全送回家。”
隨保點點頭,按下耳麥,兩輛車從車庫駛出。
看著車輛遠去,範小胖眼神平淡的目送,不知道在想甚麼。
這一刻的氣質,有些冷酷。
從感情上講,她愛秦天愛的深入骨髓,從功利上來講,秦家估值上千億的財產,絕對不能容許還有人莫名其妙的分一杯羹。
就算是生了秦家的血脈,也要收回來撫養。
想要母憑子貴進入秦家大門,想都別想!
一個思想和道德都有明確的傾向和認知的女人,冷酷的可以超過尋常人的想象。
別說甚麼都是女人,可憐人,就是當場死麵前,那也是不可能心軟的。
除非秦天開口...
秦天這邊可不知道發生了甚麼,嘻嘻哈哈的,遊戲打的飛起。
就算是知道了,也不在意。
家裡的事兒,他早就甩手不管了,只要這幾個別窩裡鬥,他都不管。
書房門被敲響,秦天沒理會,王清推門進來。
見到秦天帶著耳機玩遊戲,也不催他,坐到身邊看起來。
一局遊戲完了,王清客觀的將剛才的事情說了。
沒有傾向性,但是還是要讓男人知道。
談不上互相拆臺,只是更向著秦天,家裡的事兒,該說的還是要說給他知道。
就算是她不說,有的是人會說。
“嗯,走就走了唄,你們看著辦吧。”
聽到男人的回覆,王清心裡也是輕嘆一聲,嘖,突然有點想為自己曾經的勇敢吶喊了。
勾住秦天的脖子,“喝了補湯,你甚麼感覺?”
秦天想了想,“沒感覺啊,你甚麼感覺?”
“我感覺,好像補過頭了,有點發燒了,渾身都熱,快燒起來了,你摸摸,心也跳的好快!”
秦天從善如流,一番檢查,“額,胸大肌太厚,感覺不到心跳,來來來,換個方式檢查一下。”
王雯霏在臥室裡,一邊補著夜妝,一邊等待著,聽到些胡鬧的聲音,也是眉眼水波盈盈。
雖然身體返老還童,青春靚麗,但是這夜妝也是夫妻間的情趣。
世人總是化完妝出門,回家了卸妝。
其實恰恰忽略了,家裡這個牲口,才是需要妻子展現自己才情的。
所以,多少畫個淡妝,對於夫妻感情的增進,大有好處。
否則時日愈久,這再濃的情感,也得淡了,再貪慕的心思也得乏了。
反之男人也是一樣,收拾收拾自己,鍛鍊鍛鍊身體,只有好處沒有壞處。
最好的一面多給生命中最重要的伴侶展示,何樂而不為呢?
走廊腳步斷斷續續,聲音時大時小。
秦天一邊走A一邊推開門,“霏霏,過來搭把手。”
...
家中的快樂不足為道,事業的一三五七,也在按部就班。
解決了棘手的事情,剩下的事情就需要徐徐圖之了。
劇組籌備完善,公司發展和策劃,都有高管去執行,微光全盤監督彙總指導,秦天算是真的解放出來了。
秦天在春節前一週,就開始放假了。
這次春節,罕見的沒有參加甚麼年會。
公司越來越大,秦天也沒那個功夫面面俱到了。
況且,今年他的任務繁重啊。
二月一號,秦天乘坐私人飛機前往湘南。
按照抽籤的順序,這次來先去橙子老家,女婿登門...
這事兒籌謀了一年,幾個女人已經和家人都交代了一遍又一遍,其實都已經說好了,無非是走個過場。
畢竟,錢她們不缺,事業舒暢,生活幸福,還要甚麼腳踏車。
擔心家裡人有些不著調的要求亂七八糟的,都是叮囑了又叮囑。
說白了,想要雞犬升天,她們的零花錢就夠打發了,別拿這種事情來煩秦天。
家裡幾個,許青清,王雯霏,髙緣媛,李白然幾個,都是京城的。
自不用說了,都已經見過家長了,甭管高不高興,反正也沒有明確反對。
等到孩子抱回去,也就沒話說了。
幾人家裡,吃穿用住都不愁,算是安撫好了。
剩下的,劉靈茜比較特殊,按照劉姨的意見,沒必要上門了,她已經知會過了。
在其他的嚴單澄老家在湘南,範濱濱老家在齊魯,曽清衣老家在鄂北。
抽籤抽到嚴單澄了,先去湘南待兩天,再去鄂北,最後抵達齊魯,順道轉道東南j區,見一個老叔叔。
飛機上,秦天看著窗戶外的風景,有些走神。
嚴單澄在對面剝橙子,有些好笑的看著秦天。
“天哥,我看你天不怕地不怕的,這會兒怎麼看起來無精打采的?”
秦天回過神來,“嘖,女婿去丈母孃家哪有不忐忑的,總歸是有點尷尬的吧。”
嚴單澄笑了笑,餵了一瓣橙子給他。
“放心好了,這麼多年了,還有甚麼不接受的,我早就跟他們交代好了,你到了就見見我父母,吃個飯,歇一晚,然後去墳上燒點紙,就轉道去清衣家。”
秦天點點頭,流程是這麼個流程。
算了,多想無益,遲早要過這個坎兒的,沒有婚禮就算了,門兒都不上,那像甚麼話。
很快,飛機落地湘南機場。
秦天帶著嚴單澄坐上早就準備好的車輛,向著嚴單澄家裡而去。
幾個女人家裡都不是窮苦人,住的也不算偏僻。
很快,車輛抵達嚴單澄的老家,一邊街道邊,密密麻麻站滿了人。
秦天當場就尬住了。
嚴單澄也是面色難看,她知道父母有些功利,但是沒想到,還能玩兒這一出。
知道是為了女兒爭名份,不知道的...
反正這麼做,對嚴單澄一點好處都沒有。
要是遇到個心眼小的,嚴單澄以後在家裡非得被冷落不可。
“天哥~”嚴單澄看向秦天,有些幽怨,“我真沒料到這一茬,要不咱們先等等,晚點再回去?”
秦天深吸一口氣,“算了,來都來了,還能是甚麼龍潭虎穴不成,反正無非就是傳點八卦。”
說完話,車輛緩緩停在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