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年第二天,也就是秦天正在新家耍樂喬遷宴之時。
網路上也算是鬧得沸沸揚揚。
昨晚的跨年晚會,讓這個年代的人眼前一亮。
雖然芒果臺已經開始搞這個模式,但是說實話搞得並不是很熱鬧,或者說還沒有形成規模。
在這之前,都沒想過,跨年這玩意兒,還能這樣玩的?
特別是和自己的賽事節目辦在一起,真算是花小錢辦大事兒了。
這一波,從星光之夜的評選到今年的星光女神範濱濱話題不斷。
而劉靈茜的新造型,則是在遊戲和年輕人群裡中瘋狂傳播。
不知道成為多少人屏保。
更可惡的是,秦天這丫的發了幾張私拍照在部落格上,下面哀嚎一片。
全都是吐槽秦天不是人,左擁右抱不避著人的,要麼就是請求開放下載的...
反而,關於華航掀起的小小風浪,幾乎沒有甚麼熱度。
即便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,但是始終不溫不火。
大家雖然有些關注,但是也就那樣了。
而且關注的點,完全不同,大家更關注的是,秦天的這次報復,究竟又是弄誰。
就像是此時華航總部某辦公室。
年近六十的某集團負責人,也是這次事件的主要促成者。
一件在他看來,不過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。
為甚麼會弄成這個樣子呢?
就算是機長經驗不足,就算是出了點小意外,你秦天不是沒事兒嗎?
怎麼敢的,怎麼敢質疑航空行業的標準規章,怎麼敢和官方性質的機構對著幹?
你秦天只是個商人,就算是有些背景,但是就要和整個機構對著幹嗎?
家裡到底是怎麼教的,一點都沒有政治素養的嗎?
多年的官僚日常和高位的俯視姿態,讓他已經完全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和決定。
在得罪秦天之前,應該有的詳細背調,出事之後的補救措施,他一樣沒做。
反而想仗著華航的大招牌,反向施壓,讓秦天服軟。
現在不但是公司內部其他的人,就連同行公司,基本上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。
無非是這個笑話鬧多大罷了。
他不服氣,老子在體制內幾十年,你一個小比崽子指著我鼻子罵爹孃,真還治不了你了?
秘書敲門而入,王祁抬起頭來,“結果怎麼樣了?”
“王總,公司這邊聯絡了相關的法務部門還有金路公司,目前金路公司還沒有表態,集團內法務和外面的律所給出的結果不是很理想。”
“不理想?律師費?”
秘書知道他在說甚麼,心裡有些莫名得煩躁。
“不是王總,按照流程來說,咱們的上訴事件,對秦天完全沒有任何影響。
他最多就是旗下的安保賠錢取得諒解,而且現在那個副機長的作證態度曖昧。
反而是咱們導致的這次事故,需要大量的事故調查報告,鉅額的賠償等等...”
王祁陡然一愣,聲音有些尖銳,“賠償?”
好傢伙,他都多少年沒聽過這幾個字了。
“甚麼賠償,你說清楚!”
秘書拿出資料夾,“關於這次事件,天擎資本的律師團提出,由於我方的管理不當,上下違規操作。
導致僱主的人身安全出現重大隱患,並且迫降至中東地區,天擎資本花費了大量的資源才得以離開。
對方要求華航對相關損失,進行針對性賠償,包括但不限於誤工費用,飛機修繕費用,協調費用...
共計費用一共...七億八千四百萬元,併發布對外宣告公告,公開進行道歉,並處理相關涉事人員。”
嘭!
實木辦公桌被拍的大響,王祁站起身來,眼神瞪大!
“混賬,簡直無法無天!”
深吸了兩口,他神色難看,賠償,七..億?
開甚麼玩笑?!
華航有這個錢也不會賠,他哪來那麼大的許可權花七億來兜底!
貪七億還差不多,賠?
真要釘死了,他第二天就得被紀檢帶走。
不過,饒是如此,他也微微有些心慌起來。
揮揮手讓秘書離開,“把檔案留下,我自己看看。”
秘書恭敬的退出幾十平米的辦公室。
王祁拿過桌面的檔案,開啟細看起來。
通篇看下來,只有一句話:老子非要搞死你...
全是針對他這個還沒浮出水面的涉事人員!
雖然秦天不知道背後是他點頭的,但是這事兒瞞不了多久了。
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想了一會兒,撥通了金路老闆的電話。
現在還不發力,都得一起玩兒完。
金路的日子可也不好過。
不過這個老闆畢竟是有關係的,而且關係很硬,想來應該能‘曲線救國’。
電話響了幾聲,很快被接起,一個溫潤的中年人聲音傳來。
“喂,王總?”
王祁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“葉總,這幾天煩心事這麼多,也不見你露面了,今晚聚聚?”
“好啊,王總請客我就來蹭頓飯,最近我是快揭不開鍋了。”
“哦,何出此言葉總?”
“呵呵,王總,你就別問我了,你把最大的金主客戶都得罪了,可不是喝西北風了...不過之前該給不該給的費用,我可沒少繳,王總可得大方一點。”
王祁聽得想摔手機,馬德,這小子威脅我?
誒,不對不對,以他的身份,背後站著不止一位後代,再怎麼著也要鬧一鬧吧,不至於就這麼把錢吐出來吧?
他可是知道,金路的標準一般,收費可不低。
畢竟是獨一份兒的業務,前些年,別人可拿不到執照。
秦天這個頂級的私人飛機,各項費用年年幾個億,金路可撈的不少。
看來這是跟我玩心眼子了,先見面看看他到底要幹甚麼。
“葉總,我也難啊,公司規章制度在這裡,總不能批公款吧,您葉少的身份,那消費我可負擔不起,咱們將就點,我來定位置,晚上聚一聚。”
幾句話說定,王祁結束通話電話。
起身看著窗外的京城景色,神色有些陰霾。
不管這人打甚麼主意,沒有一開始就反擊或者說和,那肯定是出問題了。
現在就看看晚上要出多少血才能繫結到一起了。
轉念一想到這件事兒那個不爭氣的侄子,他不由得心裡升起了厭惡感。
馬德,給你機會也不中用,廢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