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暫時放下這檔子事兒,看這天色,走到後面的屋院。
“我說,你們還沒分好呢?”
這事兒不該是一開始建造的時候就提出來訴求的嗎?
秦天有些意外,不過他沒有嘴賤的去問。
“好了好了,先去中院吧,客人都快到了,霏霏我發資訊問她,說是在路上了。”
秦天說著話,揮了揮手,抱起女兒就走。
從垂花門穿過,來到中院。
前廳,隨保充當臨時的服務員,已經在門口候著了。
秦天其實自己都不知道王清叫了誰,他只知道有姜聞兒,就這丫是他發資訊叫來的。
不過應該也不會太離譜,畢竟也算是私人的宴會了。
很快,爽朗的笑聲傳來。
“嚯~這荷花養得好嘿~”
說著話,人就在樹影花叢隱約可見。
餘謙,這老小子離著不遠,倒是來的最快。
秦天抱著糖糖,走上前兩步,“老餘今天沒上節目?”
餘謙笑呵呵的,有些拘謹,沒想到秦總親自在前院迎客來著...
“秦總,好久不見啊,我最近休息呢...”
說著話,神色有點尷尬。
秦天不知道發生了甚麼,倒也沒當回事兒。
“這是我女兒,秦許棠,糖糖,叫餘...叔叔好。”
秦天愣了一下,還是不想落一輩,乾脆叫叔叔了。
糖糖被秦天摟在懷裡,餘謙聞言神色微變,這就是網路上傳的沸沸揚揚的小公主?
這些年,一點資訊沒有啊。
其實之前他們這堆人見過一次,就是去草原上玩的那次。
不過當時秦天沒有表明,都不知道甚麼關係罷了。
雖然有點猜測,但是還真不敢亂猜,畢竟當時王雯霏的彤彤也在。
糖糖笑眯眯的,“叔叔好,叔叔你長得有點著急了...”
餘謙哈哈笑起來,“這口齒夠伶俐的啊,也聰明,還知道婉轉。”
說著話,逗樂,“糖糖真聰明,那你猜猜,叔叔多少歲了?”
秦許棠想了想,又看看爸爸,才開口,“餘叔叔...看起來五十歲了!”
“嚯~,我有這麼老了嗎?”餘謙聞言,搞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秦天笑了笑,正準備說話,姜聞兒的大嗓門遠遠響起。
“糖糖,姜聞兒叔叔來了,哪兒呢,給你帶玩具了!”
秦許棠和姜聞兒比較熟,畢竟平時打麻將,聚餐這些,老朋友們沒少見面。
“姜聞兒叔叔,你給我帶甚麼玩具了!”
姜聞兒從拱門走進來,掏出一個芭比娃娃,秦許棠肉眼可見的不感興趣。
不過還是甜甜的說了聲謝謝。
看向秦天,姜聞兒有點尷尬。
要說最近他最不想見到誰,包管是秦天了。
之前秦天在國外就已經發資訊擠兌他好幾次了。
終歸還得面對啊!
他看向秦天,秦天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姜聞兒撓撓頭,走了兩步,還沒開口。
秦天抬手伸出三根指頭,“你至少有三句話要說!”
姜聞一愣,嘿,這他媽不是我的電影臺詞嗎?
秦天不說話,看著他,姜聞兒想了想,拱拱手。
“這事兒是哥哥做的糙了,我這次來就沒打算清醒著出去來著,喝高興了咱們再聊!”
“靠,你丫就說這個?”
“那你想聽甚麼?”
秦天無語,拿出雪茄盒,先給一根看戲的餘謙,這才道。
“首先,你的劇定檔期了沒,其次,票房你有沒有信心,預計多少?!”
“定了定了,就在這個月十號,剛定下來,春節前,也算是好檔期了,賀歲檔!”
說著話,點上雪茄,幾個男人移步前廳。
“至於票房嘛...保三爭五吧!”
秦天聽著這話,翻了個白眼,“那豈不是大機率血本無歸?”
“我押這麼大的注,你得支稜起來啊!”
姜聞兒慫聳肩,一抹鬍渣子,“這事兒,這事兒誰說得準啊,不過作品很好,我還是有點信心的。”
說完話,似乎是想到了妙處,笑出聲來。
門外傳來高跟鞋的噔噔噔聲,餘飛紅一邊奚落一邊走進來。
“好個屁,我看你是自我陶醉,搞得神神叨叨的,到時候觀眾不買賬看你怎麼辦!”
餘飛紅跟著忙活了兩三個月,這段時間就在擎天文娛的旗下劇組打轉了。
自然,姜聞從幾個月前殺青,一直忙活後期到現在,她可是看了不止一遍讓子彈飛。
說著話,餘飛紅看向秦天。
“你是不知道啊,擎天文娛生產條件太好了,這丫的可高興壞了,甚麼都得盡善盡美,搞得公司的人沒有見到他不搖頭的,事兒精!”
姜聞不當一回事兒,反而調侃。
“喲,這就幫著精打細算了啊,就你在公司看著最著急...”
餘飛紅一皺眉,臉色微紅。
秦天輕咳一聲,這丫的確實拿捏不住,又是朋友,又是老熟人的...
這話一出,再說就得尷尬死了。
畢竟餘飛紅可沒有擺明陣勢的要跟著他。
況且,秦天也沒真打算要收拾姜聞,不然就不是這個場合提這事兒了。
乾脆略過這個話題。
幾人岔開話題說說笑笑起來,聊起一些京城和圈子裡的新鮮事兒。
時間很快過去,臨近六點,院子裡人已經來到三十多號。
有空過來,且私下直接或者間接有關係的朋友就不少。
寧昊兩口子,黃博兩口子,姜聞和後來的周芸,餘謙,娜音,餘飛紅,髙緣媛好閨蜜林悅。
黃雷孫利夫婦,黃驍明和楊瑩,周亦圍,吳京,徐晶蕾,梁超偉夫婦,馮曉剛夫婦。
在京城沒戲的旗下員工,雷嘉應,張翰雨,王保強幾個都來了。
剩下的,就是他的女人,熱熱鬧鬧也有一堆。
楊密唐妍趙莉瑩柳思思姜書影張玉琪也來了,還有新星的幾個小花,算是來蹭熱鬧的。
來的這些人,基本上都是有點私交或者身邊圈子的人,還有小部分,實在走不開。
至於其他的生意上的朋友、下屬,還有一些長輩。
像是雷君,霍連山老師,韓山平這些,王清都沒有叫。
這些人,不合適湊這個場合。
畢竟只是一處住所喬遷宴,又不是大操大辦的宴席,也不是商務宴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