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二號晚,星宿白虎獻身,秦天親眼目睹,確實又白又虎。
第二天,官方的網路科技發展問詢會,正式開展。
秦天作為會議主席,早早就到了會場。
不過這次,身邊跟著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人。
唐妍作為女伴兒,參加這個半公開性質的會議。
不過商討沒甚麼她的事兒,就是宣傳和拍片,跟著秦天狠狠的蹭了一波鏡頭。
滬海這邊,即便是這樣的場合,也搞得很有宣傳性。
當地的影星,企業家來了不少。
至少看起來也算是高階大氣了。
秦天這個主席,就負責接待有與會資格的企業主,然後閒聊。
順便主持會議程序,和發表一些引導話語。
其他的,他一概不管,又官方的秘書團隊進行記錄和複審。
當天下午三點,第一場閉門會議開啟。
主題是企業家進行行業討論,主要議題有三個。
第一個,行業發展的生態。
第二個,行業發展的困境。
第三個,行業發展的需求。
很籠統,主要是整理意見和想法。
各家各抒己見,提出對於未來網際網路的見解,展望,期待,以及彙總各家目前面臨的問題。
網際網路企業千千萬,現目前,主要以影視音樂等娛樂平臺,地圖搜尋等工具平臺,以及互動性的平臺。
涉及到其中的細部,互動性平臺現目前做的最好的,就是阿狸的掏寶,支付寶,東強的金東,星光的部落格等等。
娛樂平臺,則是天穹遊戲,快播影片,星火影片,樂視,千千靜聽等等。
工具平臺就很多了,各家的搜尋,地圖,資料查詢等等。
這些企業裡,也只有秦天的旗下,算是全方位覆蓋。
他做這個會議主席,倒是實至名歸。
不過別看這些網際網路大佬坐一起,閉門討論起來,也是那個屌樣。
爭吵,訴求,利益夾雜。
頭天搞了一天,晚上八點多,除了對網際網路企業的展望算是大家共同認可之外。
其他的意見,困境,那就太多了。
做影片的想要收費,想要增改影視時長,想要拍攝一些新的題材,需要相關部門的稽核配合。
做商城的,想要靈活的變動推薦機制,增加一些客戶和商戶的保護條約,想要相關部門配合支援建設物流體系,也需要稽核。
...
巴拉巴拉說到最後,其實就是一個訴求。
放寬監管...
秦天最後擬定意見,個人投了否決票。
面對臺下一圈大佬,還有很多不認識的企業家。
他激情開麥,“放寬監管,還不如說你們想佔便宜沒夠唄,還想怎麼放開監管。
要不直接給你提供百億無息補貼,隨便放開平臺管控,尺度把控,你想吃哪頭吃哪頭?”
說完這話,場面有點尷尬。
“我看在場不少的背地裡搞了不少的影片站點吧?還想著投資誰呢?現在都盜版滿天飛了,還要放開監管,要不把企業權益裡我的名字改成你的得了?”
秦天臉色不好看,沉默了一會兒。
張超陽,滕迅馬,阿狸馬,雷君,邱波軍,劉傳至,亞虎大中華總裁,新琅總裁等等,面無表情。
“加強監管,不允許時長野蠻生長,想要做那個行業,就老老實實卷技術,做儲備,討好客戶。
以影片平臺舉例,想要入場的很多,整個影視行業也在擴大,要明確版權保護,官方加強尺度內容稽核。
其他行業,類此,作為行業的先行標杆,然後在根據效果酌情改善和調整,誰贊成,誰反對?!”
“我贊成!”滕迅馬面色淡定,迫不及待的舉起了手。
馬德,小爺我版權費都給了,不狠狠的打擊盜版版權,玩個蛋。
以後大家都要正規著來,不能想怎麼搞怎麼搞,說抄襲就抄襲!
反正,門檻在這裡,沒資格的別勾八進來攪局了。
他舉完手,緊接著阿狸馬,劉東強,金山系都舉手表示支援。
剩下的,張超陽也懶洋洋的舉手。
反正他的企業和這幾個沒甚麼衝突,至於影片那邊,雖然他正在佈局。
但是作為成熟的資本,他也希望有一個清明和公平競爭的環境。
看著這些人舉手,其他人面面相覷,越來越多人投出贊同票。
包括白度的李嚴,新琅和亞虎的執行總裁等等。
他們都同意了,剛進場的玩家,自然無法反對了。
畢竟大玩家都遵守規矩,你一個小玩家,不會以為沒有規矩,能玩得過吧。
其實對長遠來說,是利好市場和小玩家的。
畢竟不講規矩,你永遠都抄襲和複製不贏大企業。
就像是上一世的滕迅,就是監管寬鬆,養成了德性。
多少小公司被它整的死的透透的。
要是有規矩,強監管,至少也能喝口湯,拿到一筆買斷錢。
而且,也能刺激它們大企業,不要擺爛,不要亂搞。
不然分分鐘就可能有後起之秀,取你而代之。
秦天這個提議,說實話,看起來是維護自己的利益,但是其實非常的反常。
因為他背叛了自己的‘階級’。
他的訴求和未來的規劃,屁股歪到使用者那裡去了。
大家都在巴不得水越來越渾的時候,你非要正本清源,只是為了保護眼前的小利和小企業,以及使用者的權益。
理解不能...
秦天倒是並不在乎這些人能不能理解。
反正他知道自己在做甚麼,應該做甚麼。
這事兒本來也考慮了很久,和雙馬東強雷君這些人,都覆盤了很多次了。
第一天會議結束,關於行業潛力和發展展望,以及加強監管,保障各方權益的提議,當先交了上去。
至於如何保障,如何監管。
那就是官方親自問詢,和後面的討論議題了。
結束第一天的會議,秦天和幾個合作伙伴在滬海citywalk,並吃了一頓濃油醬赤的食物之後,回到滬海的酒店。
“橙子,橙子,給我弄杯茶,甜死我了。”
秦天一邊松著領帶,一邊走到換衣間。
叫了兩聲,沒有動靜。
他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總統套房的內室。
“橙子,你搞甚麼名堂呢?”
手機上,沒說出門了吧?
他有些疑惑,內室突然傳來古箏的聲音。
抬腳走過去,房門輕輕一推便開啟。
白然穿著奇怪的古裝,繁複的佩飾下,一張清麗的素顏。
身邊,清衣在彈古箏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“臥槽,你們這又是甚麼花樣?橙子呢?”
“陛下,夜深了~玉漱為你更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