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還在飛機上,京城,董叔辦公室。
今天辦公室裡沒有下屬,倒是多了幾個老朋友。
秘書泡了壺茶水,恭敬的關上門退出去。
倒上茶,董叔當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“喝茶。”
對面幾人對視一眼,對於董叔的態度,都有些苦笑。
“老董,真不是我們為難你,例行條例,你應該懂吧?”
董叔放下杯子,點點頭,嘴上卻是不太客氣。
“好了,別廢話了,咱們開始吧,弄完還得回去陪孫女呢,今天我可是休假。”
對方之人苦笑一聲,幾人拿出本子摘掉鋼筆帽,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董戰輝同志,我代表xxxx/xxxx向你發起問詢,請你端正態度,如實回答。”
董叔面無表情。
“天擎資本跨國投資公司,董事長,秦天先生,是否和你存在不正當的交易關係?”
開口就是重量級問題,董叔卻是清風拂面。
畢竟沒有問國內的公司,看來問題還在預料之中,真是個過場而已。
放下心來,董叔也審慎道。
“秦天是我戰友秦泰的遺孤,我對他有撫養教育的經歷,不存在交易關係。”
“董戰輝同志,請你如實回答,是否知情秦天先生在國外的產業佈局?”
“不清楚,我從不過他的生意。”
對方面無表情,繼續發問。
“董戰輝同志,請你如實回答,是否向秦天先生或相關涉事人透露gj相關產業規劃,佈局?”
“沒有,出了辦公室,我從來不聊工作。”
...
京城機場,秦天落地,剛和嚴單澄走出機場,遠處走來三個制服人員。
抬手,手上出現一紙檔案。
“秦天先生,我是xxx趙文峰,這是檔案,這是我的證件,現請你配合我們進行問詢調查。”
秦天微微皺眉,身邊嚴單澄手一下抓緊,緊張起來,看向秦天。
甚至不由得住身後的飛機看了看,心裡冒出跑路的想法。
秦天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橙子,你先回公司和紫玉山莊,給她們說一聲,晚飯看情況,你們先吃。”
嚴單澄除了十年前和秦天拉扯的時候,這麼多年,第一次這麼惶然,不知所措。
“天哥,我...怎麼辦。”
對方工作人員嚴肅的看著,沒有說話,沒有催促,只是等待著。
機場附近,早就蹲守的上百號記者,紛紛駭然。
竊竊私語響起,然後攝像機瘋狂的開始拍攝。
既然沒有清場,那就可以拍唄,這都是潛規則了。
秦天又交代了兩聲,看向來人。
“同志,可以走了。”
語氣淡定,態度從容,來人三人也不由得有些佩服。
這些年,見過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,但是被傳喚的時候,不出溜到地上就算過人了。
這麼淡然冷靜的,真是不多見。
三人走出機場,秦天走在前面,三人反而跟在身後,直到坐進一輛特殊牌照的黑色帕薩特。
記者譁然,嚴單澄愣了一會兒,這才走出機場,想著回家和姐妹溝通。
記者一擁而上,堵住出口,隨保圍起城牆。
“嚴單澄小姐,秦天先生是出甚麼事了嗎?”
“嚴單澄小姐,可以透露一下情況嗎?”
...
嚴單澄面色冷淡,悶頭走出機場。
從天哥剛才的話說,應該沒甚麼大問題,不過心中還是有些慼慼然。
回到紫玉山莊,開始聯絡幾個姐妹,群裡也把事情經過說了。
兩個小時後,一群人在家裡坐齊。
許青清來回踱步,“我給姨打個電話問問,算了,我還是親自去吧糖糖還在那裡呢。”
李白然和劉靈茜都開口道,“我找家裡託關係問問...”
倒是王雯霏皺眉,看向許青清。
“要不咱們問問餘飛紅?”
許青清一愣,有些回神,但是又抿嘴。
“這種事情...萬一,反而不好。”
“餘飛紅應該沒問題的,只問她一家就行了,不能到處託關係,別沒甚麼事兒,反而被我們搞出事兒來了。”
許青清坐回沙發,“倒也是,天哥的...也不是那麼簡單的,橙子,天哥讓我們安心等?”
嚴單澄點點頭,握著手機,“天哥說小事兒,很快就回來了,讓我們不要慌。”
許青清深吸一口氣,這個時候她必須要冷靜,其他幾個不頂事兒,她不能慌。
“先等,我去姨那邊陪陪,這幾天都打起精神來,若是時間久了,恐怕有些人要不安分了。
茜茜,濱濱你們幾個該拍戲的拍戲,別弄得天塌了一樣,咱們公司這麼多,也不是吃乾飯的。”
事情定下調子,還是按照秦天的吩咐先等待。
就算是事情發展超出預料,再反應也不遲,反正真到了那個地步,有些東西是帶不走的。
但是國外,也不是沒有佈置,到哪兒過不了日子。
而且,她們在法律上,和秦天一毛錢關係都沒有,她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事兒。
事情發生不到兩個小時,頭版頭條全都登報。
‘導演秦天被帶走調查!’
‘機場突現執法,秦導落地被帶走。’
‘問詢調查,是否是帝國崩塌的導火索?’
新聞報道洶湧,一時間這個前個月霸佔頭版頭條的男人,又回來了。
知名度實在是太高,可以說,現在的秦天比起前世的王校長的知名度還要高出太多。
甚至都不是一個級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