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場面談時間耽擱很久,雖然一家不過半小時,但是架不住人多不是。
饒是秦天身體素質很好,但是坐了這麼久的飛機,加上飛機上也是一日千里,也有些累了。
送走最後一箇中檔次的奢侈品代表人,秦天看向嚴單澄。
“還有嗎?”
嚴單澄搖搖頭,“沒了天哥,都談完了,不過估計明天還會有,還有其他的品牌商趕過來。”
秦天揉了揉眉心,有心撂挑子,但是也不行。
嚴單澄起身,將秦天腦袋抱在柔軟的胸膛上,揉了揉秦天太陽穴。
“天哥,辛苦你了。”
這活兒秦天其實完全可以不加理會的,但是為了商業體的發展,還是打算會會這些人。
其實全是看在她們的面子上,畢竟萬合地產的收益,在家族基金裡。
說白了就是她們的錢。
能夠入駐更多的大牌,聲勢越盛,發展越好。
秦天搖搖頭,後腦勺找到中間位置陷入進去。
“談不上辛苦,就是有點乏味。”
嚴單澄沒說話,神色溫柔。
秦天這個人,有時候很奇葩,因為作為他的身邊人,都很難預判,他會對甚麼感興趣。
有些別人眼裡趨之若鶩的事情,在他看來是乏味的,無聊的。
但是在大部分眼裡有意思的事情,他也同樣興致勃勃。
比如,玩兒...。
對於這件事情,秦天向來是樂此不疲的。
家裡的女人有時候也會討論,是不是秦天離譜的身體素質,讓他這方面的慾望大的爆表。
畢竟和其他的那些軟蛋不一樣,秦天他不是養起來看,偶爾吃一口。
他是真不客氣啊,各個不遺餘力。
有點離譜了。
好在,大家也跟了他了這麼些年,麻木了。
甚至都覺得,對於秦天,這才是正常的操作。
要不怎麼說呢,想要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,還得是有點天賦異稟在身上的。
其他的,都不好使。
兩人說著話,拉格斐走進來,說了些場面話,便也離去了。
偌大的莊園裡,只剩下秦天和嚴單澄幾女。
入住主臥室,一晚無話。
第二天,記者釋出會,迎客,參加第一場的釋出會,秦天也沒有閒著。
機場,嚴單澄帶著達里奧來接機。
今天除了待遇拉滿的代言人濱濱和茜茜,許青清和王雯霏兩個也來了。
其他的,緣媛清衣白然,都在劇組拍戲,沒有來湊熱鬧。
或者說,許青清兩個就是代購來的,有甚麼好玩意兒會在小群裡通報,然後買回去。
飛機停下,許青清幾人沒有第一時間離開,而是等待著物品清運過來。
這次的飛機,除了拉人,也是拉貨的。
一個四人的頂尖廚師團隊跟在後面,單獨坐進車裡,幾輛冷鮮車拉著食材跟著去往莊園。
秦天實在是將就不了這邊的飲食了。
雖然很想違心的說甚麼個人口味不同,但是難吃是真難吃,單調是真單調,別扯甚麼口味了。
幾人嘰嘰喳喳的回到莊園。
屁股還沒坐熱,接到了一個大訊息。
英皇室王子,私下拜訪秦天!!!
這個訊息,把莊園裡的一眾人全都雷的外焦裡嫩了。
茜茜都有些麻了,看了看幾個姐姐,“咱們天哥,現在已經這麼牛逼了?”
她的認知有點割裂,總覺得這名字應該和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結果呢,拜訪?
開玩笑吧?
許青清最先回過神來,“好了,姐妹們,別愣著了,先清理一下餐廳和會客廳,有僕從輔助,咱們動起來。”
訊息說是六點,秦天會帶著王子過來赴宴。
女人們忙忙碌碌的,其實也是排遣一下心裡的震驚無措。
畢竟這規格太高了,做甚麼都顯得有些簡陋,況且還是在別人的地方。
於是,壓力來到了廚師團隊。
主廚是三系菜系的直系傳人,拜師學藝二十年。
陡然聽聞這個訊息,都是心裡顫顫。
我曹了,我剛落地啊,我時差還沒調整呢,你讓我做‘國宴’?
四人團隊有點茫然,半晌後主廚朱宇坤回過神來。
拍手,“好了,別愣著了,處理食材,今天的菜系以粵系創新菜為主,魯菜和川菜點綴,都給我打起精神來,我馬上開選單!”
說完話,開始拿筆在並不熟悉的廚房裡清點盤算起來。
這一切,秦天並不知情,事情通知下去了,嚴單澄會督促進度的。
記者會議上,英法本地的記者一大扒拉,直勾勾的盯著主位上的人。
英王子會來,屬實想不到,也震驚了在坐的眾人,一時間準備的問題都有點不太合適了。
本來還想問問秦天的緋聞和新戲進度,在拉拉先鋒會的熱度。
但是這會兒,所有記者心裡,全是去他媽的,王子在這兒呢。
在歐洲人的心裡,英皇和英王子,地位確實非同一般的。
秦天側坐在王子身邊,旁邊的禿頭中年人笑意盈盈,沒有搶了人風頭的自覺。
這老小子,會來這裡並不奇怪。
甭管甚麼王子皇子的,都一個吊樣。
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罷了。
這先鋒會,好幾個產業有皇室背景,這是來站臺來的。
畢竟昨天沒佔到便宜,這不,著急忙慌的來了,也不是甚麼英偉人物。
身上穿著自己品牌的西裝,一點點的寶石點綴,顯得貴氣逼人。
但是在禿頂的映襯下,顯得又有些拉胯。
怪不得以前的上流社會喜歡戴白色假髮,還美其名曰以示威嚴和公正,純勾八扯淡。
記者會很快結束,王子看向秦天。
“秦先生,您還有事情處理嗎,若是,我先去側室稍待。”
老王子還是很有素質的,一口流利的中文,還顯得有些古韻。
不知道是不是王室身份,特意學成這樣的。
秦天起身,“暫時沒事兒了,待會兒晚宴之後,還需要參加第一場時裝釋出會,時間還早,宴席準備好了,殿下,咱們走吧。”
威廉笑著點頭,似乎一點不意外,畢竟讓他等待,想來有腦子的人都做不出來。
“好,那就離開吧,我還邀請了一些朋友赴宴,秦先生請諒解。”
秦天有些難繃,聽對方說話,有些怪怪的。
“無妨無妨,你隨意。”
秦天沒甚麼不虞,或者說,這位,他真得罪不起,至少現在不行。
兩人說笑著從釋出會離開,皇家安保和秦天的隨保清場,汽車駛出場地。
記者的攝像機和閃光燈,一刻都沒有停止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