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萬卡給秦天好好講解了一下,這個所謂的投資者酒會。
秦天聽了半天,有些不置可否。
伊萬卡有些沒轍了,不知道這個男人為甚麼對外面的世界這麼抗拒。
以她的身份地位,接觸的世界級富豪並不少。
說實話,像秦天這麼鹹魚的,還真沒有。
大家不是聊著怎麼合作,怎麼佈局圈錢,怎麼搞點事兒,就是以遠超常人想象的‘享受’生活。
但是這個男人,明明這麼優秀。
商務洽談是是不感興趣的,交際圈層是懶得處理的,生活作風是非常樸實的。
一看的這身體就知道,健康自然潔身自好...
沒錯,在伊萬卡這些白種老錢家族的觀念看來。
秦天這點花花腸子,對比他的地位和成就,實在是素的可怕,乾淨的令人髮指。
翻了個白眼,伊萬卡和娜塔莎對視一眼。
“塔莎,今天吃甚麼?”
秦天喝了口酒,這女人還真是自來熟,在他家蹭飯蹭上癮了。
“看我幹甚麼,晚上酒會肯定要喝酒不吃東西,在你這裡先吃點。”
娜塔莎笑著起身,“我去看看,今天空運了一些螃蟹過來。”
伊萬卡聞言有些無趣,“螃蟹?”
海鮮這種玩意兒,沒甚麼搞頭,吃膩了,也沒新意。
秦天聞言卻是不同,看向娜塔莎。
“螃蟹?黃璋弄得黃油蟹到了?”
長江流域珠三角的黃油蟹,秦天早就聞名已久了。
反正黃璋跟他們吹水閒聊過,推崇至極。
娜塔莎點點頭,“這點螃蟹可不便宜。”
兩人說的中文,娜塔莎不懂,有些好奇的看著秦天。
秦天笑了笑,“你今天算是走運了,走吧,過去看看,邊吃邊聊。”
這會也四點多了,吃完東西差不多時間。
說著話,迫不及待的跟了上去。
伊萬卡在後面,一臉莫名其妙。
至於嗎,你一個堂堂世界頂級富豪...
幾人來到餐廳,頂尖的廚師團隊已經處理好了螃蟹,並且做了幾道配菜。
秦天坐在主位上,看著面前保溫的餐盤。
嚴單澄已經開始剝蟹了,自己吃的滿足的很。
見到秦天過來,“我給你弄天哥,我學了好久。”
說著話,拿著工具開始操作。
娜塔莎和伊萬卡,瞪眼看著。
好在有服務人員開始過來接手。
幾個人邊吃邊聊,順便喝了點白酒。
等到收拾齊整,坐車前往酒會現場,車裡伊萬卡還在回味。
“天,你的家鄉實在是太棒了,有這麼多好吃的東西。”
秦天看著窗外的風景,“等甚麼時候你的國家歷史超過我們的菜譜了,吃的自然就多了。”
伊萬卡莞爾一笑。
這種笑話網路上到處都是,她聽到也是覺得好玩。
很快,車輛到達今晚的酒會現場。
這場晚會,說起來有些抽象,是懂王在幕後操辦的。
不過不是他一個人,而是整個ghd的利益訴求。
最近川普剛從對面跳反過來,正是在d派裡面大肆拉攏關係的時候。
而此時的軍工複合體和金融產業鏈已經被某些人全面把持。
他自然是沒能力插一手的,至少現在是沒能力。
而在幕僚的建議下,對方開始改變套路,親近拉攏高新科技新貴。
這一行為和立場,也為他爭取了大把的政治獻金和人脈。
在d派裡也掌握了一定的話語權。
當然了,讓這些新貴給他站臺是不可能的,但是稍稍親近,待時而動,那大家都是願意的。
雖然不知道這個傳統的地產商,為甚麼要投身政界,但對方現在做出些成績了。
那就不妨礙大家幾邊下注。
對於這些新貴而言,他們還是傾向於老錢的做派,有樣學樣罷了。
下注,投資,輸贏都不影響,大家捧的議員都不少,各取所需。
秦天下車,伊萬卡自然地為他整理了一下衣領,挽住手露出微笑。
身邊的媒體嘩啦啦就是出片。
秦天看了看他,輕聲道,“那個賈瑞德呢?”
伊萬卡動作一頓,看著鏡頭,露出一絲恰到好處完美的笑意,“秦,今天不提這些好嗎?”
“我是不想提,但是這照片出去,我怕他提刀來找我...”
秦天隨口說了句,兩人並肩走進大廳。
這種重要場合的露面,全都是對敵人,盟友,朋友釋放的訊號。
和他這麼親密,自然不是一個西方人開放能解釋的。
投資者酒會,是各大企業的主場。
在場的人隨便拉出去一個,都是某某行業的佼佼者,放到世界上,那也是響噹噹的人物。
見到伊萬卡和一個陌生的男人還是個亞裔走進來,不少人竊竊私語。
在場的,認識他的不多,但是隻要認識都是頂層的人物。
因為他的照片和資料,這段時間出現在不少人的桌上。
秦天全無表情,只是掃視一圈,有點尷尬,一個他媽不認識。
好在,伊萬卡倒是很熟。
這些頂流階層,不知道在甚麼渠道以甚麼方式,很多人私下裡都有私交。
這些事兒,媒體是報道不了的。
“你好,貝索先生,好久不見了,最近你的轉型業務做得很棒,真是讓人欽佩。”
伊萬卡說著話,介紹身邊的秦天。
“這位是來自華夏的秦天,他的旗下,有幾家公司和您的業務覆蓋很廣。”
貝索是個看起來精力十足的光頭,看上去就是那種精英分子的派頭。
聽到伊萬卡的話,擺擺手一副老子心裡清楚地很的表情。
他確實清楚啊,實在是秦天和他的生意競爭太大了。
可以說,整個華夏布局,甚至是亞洲版塊兒,全面撲街,都拜秦天所賜。
雖然按照歷史走向來說,他本來就是要在亞洲特別是華夏,折戟沉沙的。
秦天伸手握住對方伸過來的手。
“秦,你很不錯。”
秦天一挑眉,“嗯,你也不錯。”
嘖,怎麼總覺得空氣裡有些酸味兒,伊萬卡有些意外的想著。
看到秦天的臉色,貝索有些尷尬和怨怒。
好傢伙,這個黃皮小子,都踏馬的不知道我?
不過好歹也是成名已久的大佬,還是壓住一點不爽,笑著開口。
“秦,幾年前我在華夏做了筆不錯的生意,交易者現在是你的合夥人,我們的關係保持的還不錯。”
秦天挑眉,意外的說道。
“雷君?”
“是的,就是他,他是個很天才的創業者,我曾經邀請過他任職,不過被他拒絕了。
沒想到,他現在和你創辦了新的企業,看來你一定有甚麼魔力,能夠吸引他的目光。”
秦天聽著這話,有點怪怪的。
“哪裡,大家只是志同道合,一起賺點錢罷了。”
兩人不鹹不淡的寒暄著,吸引了不少的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