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和高盛公司的人談了半個小時,其間的內容談話確實很勁爆。
但是真論起他的心裡感覺,也就那麼回事兒吧。
畢竟國外...也不是他的主戰場。
況且,這事兒反倒是提醒他了,懂王競選,就是靠著推特推極端民cui,拉攏紅脖子,炒復興概念。
再一想伊萬卡的入股,我靠,不會我成了那個背後的推手吧?
馬廠公的下場歷歷在目啊...
要不我還是16年前變現了吧...
有點難辦,秦天思考了片刻,還是沒作出決定。
雖然這大選操作聽起來很抽象,但是隻要自己摻和進去了。
不管是現在的奧巴瑪還是六年後的懂王。
那可就是黃泥巴掉褲襠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到時候,國內怎麼看我,國際給我甚麼標籤?
劃到某一派之後,利弊如何?
這一系列的連鎖反應,讓他不得不慎重。
看著秦天在思考,王培走進來,“秦總,很棘手嗎?”
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,只是很少看到秦總臉色凝重。
秦天夾起雪茄,“呼~沒甚麼事兒,下一個吧,抓緊時間,再見幾個吃飯了,餓了。”
王培笑了笑,“那行,我馬上安排。”
很快,幾位各派系代表都進屋商談。
但是有些奇怪的是,李則凱這位感覺像是熟人的,氣沖沖的出了房間。
也沒說甚麼話,只是臉色很難看,帶人就走了,連晚宴都不參加了。
大廳裡和休息室裡,一時間小道訊息傳的飛起。
有說是李公子想要從秦天手裡購回滕迅股份的,有說是想要擎天資本原始股沒談妥的。
甚至還有說因為港島某女星,兩人大打出手的...
至於最後這個,大家傳的最熱鬧,但是沒人信...
晚上六點半,秦天起身走出房間。
宴會廳,此時已經來往不少精英人士。
在場的除了各家代表和團隊,還有一些金融界的大拿和精英。
畢竟今天這個場合,算得上是有數的年度大場面了。
而且前來參加宴會,看看各家機構的反應和預期,對於他們在上市後的購入力度,也有很大的參考價值。
秦天穿插在人群中,掛著營業笑容,和不同的人寒暄著。
大部分人都不太熟,唯一就是剛才談了一會兒的人有點面熟。
陳曉端著香檳,湊到秦天面前。
“秦總,這次準備在港島待多久?”
秦天側目,這話問的,“嗯,大概待到幾天後上市吧。”
陳曉搖晃舉杯,舉杯示意,“後天我組織一個派對,秦總有興趣可以過來。”
秦天不置可否,“嗯,有時間一定來。”
陳曉微笑,“秦總,我的派對很好玩的,而且都是私人派對,不用擔心。”
秦天盯著對方看了起來,陳曉也不介意,微笑的面對秦天的目光。
“糖衣炮彈?”他突兀的開口道。
陳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,只覺得這個人真有意思。
“只有糖衣沒有炮彈哦~”
說著話,有些挑逗的眨了眨眼睛。
一挑眉,喝下杯中酒水,“盛意拳拳,那我不得不來看看了,到時候見!”
陳曉碰杯,留下一個自覺完美的笑容,轉頭走開了。
很快,鄭智雯靠了過來,眼神帶著審視。
“秦總,和她聊甚麼呢這麼開心?”
秦天有些好笑,“你認識她?”
鄭智雯一臉的不爽,“我可不認識她,不過她的大名嘛,出了名的人不狠坐不穩。”
秦天故作誇張,“哇,我看她很溫和嘛,知情識趣啊。”
鄭智雯一鼓眼,“哼,你自己悠著點吧,青清可是交代我了...”
得了,你還成眼線了,秦天無語。
“你那甚麼表情,你自己甚麼德性不會不清楚吧,看著點你有甚麼奇怪的嗎?”
鄭智雯說著,自己都笑起來了,“不得不說,你真的很有魅力,但是幸好你沒看上我,不然我可受不了你。”
有點尷尬,這個話題。
秦天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,“別說這個了,你哥呢?”
鄭智岡不在,還有點怪彆扭的,畢竟除了和她哥一起談生意,鄭智雯幾乎沒有和他獨處過。
經常到京城磋商商務,都是和許青清王雯霏在對接。
“他被李少爺叫走了,不知道搞甚麼鬼,說起來,你和李大少吵起來了?”
秦天搖搖頭,“沒有,只是有些意見不合罷了。”
“真是爭女人?!”八卦慾望爆表。
秦天一副死魚眼的看著她,鄭智雯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“那是甚麼,購回股份?”
“甚麼股份?”
“滕迅啊!你是不知道,為了這事兒,李大少沒少被調侃,聽說他爹也罵過他。”
秦天有些意外,他還真沒注意相關的訊息。
主要是他和商業人士接觸的還是少。
“他爹?黃瓜超人自己都老眼昏花了,還罵他呢?”秦天笑呵呵的。
鄭智雯聊興濃郁,“黃瓜超人...哈哈,你真損!”
“可不是我叫出來的..這人也就是時代造就,實則掙得也是一厘一毫的計較錢。”
秦天有些不屑,鄭智雯眼睛有些驚訝。
“沒看出來,你這麼狂的!”
秦天笑了,“我不是狂,只是說實話罷了,有些人只適合做個走狗運的商人,再大就玩不轉了。”
這話說的真心實意,因為他自己覺得他自己也差不多。
靠前世記憶他也能走狗運,做到現在這麼大。
但是開始介入上層建築,不也有點拿不定主意嘛。
不過,他和對方想法不同的是,堅定抱住自己國家這根大腿就行了。
也不對,想法是相同的!
畢竟有可能在人家黃瓜心裡,他的國家可不一定是華夏。
兩人說說笑笑,一邊應付著前來攀談的各家代表。
一場晚宴在秦天略微失望的心情中結束。
坐在專車上,秦天看著港島外的璀璨霓虹,顯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回到太平山,嚴單澄在大廳裡插花。
見到秦天回來,嘴角帶笑,“喲,大忙人回來了,怎麼沒人留宿啊?”
秦天一翻白眼,“我洗澡去了。”
看著秦天無語的走上樓,嚴單澄的嘴角笑意越發的難繃。
哼,說一千道一萬,還不是老孃真的愛死你了。
等會有你樂的。
當然了,她絕不會承認,是自己考慮到只有她一個人,恐怕難以承受有些害怕。
想到這裡,她手裡一頓,趕緊跟著上樓。
到房門口,手裡已經多出了一部罪惡的攝像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