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當仁不讓,直接先給眾人打了個樣。
他先是代表公司,捐助了十棟教學樓,以及相應的配套設施。
而他自己,則是個人名義,捐贈了一百套教學裝置。
接下來,嚴單澄又帶著濱濱幾人上臺。
一是幾個女人個人捐款,二是公佈和晚會方敲定的更多細分部分的捐款,和長達十年的助學捐助計劃。
緊接著,各方企業在氛圍下,自然也是要表示表示的,紛紛慷慨解囊。
不過大家其實也就是意思一下。
一場晚會下來,除了競拍千萬的石頭,秦天還是成為了全場最大的‘冤大頭’。
算上基金會計劃、企業捐助和個人捐款。
他今天晚上拍板的捐款金額,高達十億人民幣。
別說現場嘉賓全都看傻了,就算是轉播的平臺和電視臺前的觀眾,也全都是不可思議的狀態。
這是瘋了嗎?
塑金身?
沽名釣譽?
總之,不同的人看法完全不同,但是網友哪兒管你那些啊,只是復讀著牛逼。
這位爺,有錢他是真捐啊...
他真的,我哭死,秦天值得...
就連之前腹誹他,自己不捐還玩兒套路道德綁架的人,也默默閉嘴了。
慈善晚會並不長,很快流程走到最後,到了大家喜聞樂見的合照環節。
能夠上臺的影星超過三十位,加上一些重量級嘉賓上臺,一時間場上人滿為患。
芭莎的總編蘇蒙來回撥度,調整各個影星的站位。
不過有些人,錢是不捐的,站位是要站主咖位的,對於排程只當是沒聽見,自顧自的微笑面對鏡頭。
秦天當然也被請上了臺,往當間一站,有些無語的看著場上混亂的場面。
他拍了拍左右走動的蘇蒙,從她手裡拿起話筒。
直言不諱道,“捐款的站前面,站中間,沒捐的站後面,往兩邊。”
擴音器把他的話擴散開來,一時間場面有些滑稽,不少人面色難看。
但是作為場上地位最高,捐款最多的人物,對於他的話,沒人敢反駁。
很快,眾目睽睽之下,站位重新成行。
不過作為活動籌備人的蘇蒙,和現場一部分明星的表情有些複雜,看起來並不是太高興。
這麼一搞,下次要邀請這麼多明星出席,那可能有點麻煩了。
畢竟明星來就是互相蹭熱度的。
蘇蒙要他們的名氣壯聲勢,順便搞搞氣氛,刺激那些老闆出錢,而明星也需要場合交際和曝光。
現在這麼搞,不出錢被人詬病,合照也落不到好,下次估計都不願意來了。
秦天樂呵呵的,和身邊的鷹皇的楊總交頭接耳,身邊嚴單澄幾女安靜的站好。
他才懶得管那些亂七八糟的,慈善晚會,出錢的當然是大爺。
不服的也給我憋著。
很快,合照完畢,眾人瞬間作鳥獸散。
除了出了錢的影星,其他的人面色都不是很好看。
可以預見的是,明天上報,肯定有人抓住這個名頭,大肆的寫報道。
甚至十年後都還有人能拿出來攻擊他們...
馬德,早知道就捐點了,一套教學裝置也不貴,才五萬塊,也不是捐不起。
一場晚會,幾家歡喜幾家愁。
不過對於秦天來說,這些都是次要的,甚麼這人物那明星的,都是狗屁。
他只知道,今晚之後,至少有超過十萬的孩子能夠得到幫助,這就足夠了。
但恰恰是這份達則兼濟天下的善心,沒有一個人相信,總覺得他有點甚麼目的...
秦天管不了別人怎麼想,要他完全奉獻自己不可能,但是力所能及多幫幫,肯定是樂意去做的。
忙活一番應酬,回到紫玉山莊,幾個女人全都嘰喳的圍繞著秦天,聊興頗濃。
都好奇他怎麼想出來拍賣一塊兒石頭的。
秦天坐在沙發上,一邊摟著範小胖柔韌纖細的腰肢,搖搖頭笑而不語。
那賣的是石頭嗎?
那明明是賣的我秦某人的金字招牌,名聲和節操...
拍賣的人,不就是買的他的輿論熱度和賭他的節操嘛。
家裡,今晚難得的人到齊了。
樓下,沒出席的劉靈茜和餘飛紅許青清王雯霏三人在打麻將。
秦天和幾女嬉戲一番,這才施施然的走下樓。
推開麻將房,房間裡嘩啦啦的麻將聲響起。
“你們幾個,一天天的忙甚麼呢,今天慈善晚會也不來湊熱鬧?”
許青清頭都沒抬,打出一張牌,“有甚麼好湊的,我們不是捐了錢了嗎?”
秦天撇撇嘴,坐在餘飛紅身邊,女人臉色微變。
秦天伸手幫她打出一張牌。
“今晚上是打算留宿了?”
餘飛紅臉色紅了,“你這話說的,當然要回家了。”
“哦~”秦天沒說話,只是看了看許青清幾個臉色。
這妞除了老是往山莊跑,還沒有開口和許青清幾個說他們之間的事兒。
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,畢竟這麼多年的閨蜜。
現在總覺得像是背刺了閨蜜...有很強的背德感。
雖然這事兒就是閨蜜默許甚至是攛掇的,但是尷尬還是一樣的尷尬。
不過秦天可以感覺到,許青清肯定是知道得。
雖然他也沒提這事兒,畢竟餘飛紅嚴格要求他保密了。
但是他就是能感覺到,許青清是知道得,只是不知道為甚麼,也沒有開口點破。
還別說,挺有意思的,很刺激,可以玩點花活兒。
秦天是不急著攤牌的。
打了一會兒麻將,許青清嗔怪的看向他。
“我說,你別幫忙啊,我這眼看著要贏了都,找她們幾個玩兒去,別搗亂。”
“她們洗漱呢,別打麻將了,今兒人齊,陪我玩玩兒。”
餘飛紅聞言,手一抖,“不打了不打了,我要回家了。”
許青清看了看她,“別啊,留下來一起玩兒吧。”
餘飛紅一愣,磕巴道,“青,青清,你說甚麼呢,我聽不懂,我真要走了。”
說著話,起身就朝樓梯走去。
許青清對秦天使了個眼色,“看甚麼,還不趕緊把人留下來。”
秦天有些尷尬,“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吧,這不太道德啊。”
“你少來,你還要裝到甚麼時候...算了,隨你的便吧,反正多個人還得排隊。”
許青清伸了個懶腰,“我去洗漱去了。”
說完話就走了,王雯霏緊跟在後,和許青清小聲嘀咕著甚麼。
留下劉靈茜看著秦天,對男人灼熱赤裸的視線眨了眨眼睛,有些畏縮的笑了笑。
“天,天哥,我...我也要洗漱。”
秦天似笑非笑,“你這身睡衣,不是洗過了嗎?”
說著話,往前靠近,劉靈茜邊退邊笑,“我...我尿尿不行嗎?”
“不用那麼麻煩了,順手的事兒..”
劉靈茜麻了,如果可以,她真的不想打頭陣,太累了。
...
六月八號,擎天大廈星天地辦公室。
許青清坐在辦公桌上,修長的雙腿交叉落地,偏頭看著面前癱在她辦公椅上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