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清嘴角勾起笑意,不知道想到了甚麼。
“喝茶,你那劇甚麼時候打算拍?”
餘飛紅託著下巴,“不知道,再打磨打磨吧,還得籌錢。”
許青清微微偏頭,故作不滿,“十幾年的姐妹了,你和我說這個?”
說完話,不等餘飛紅開口。
“要多少?”
餘飛紅就知道會這樣,咬著嘴唇,“不知道,估計兩三千萬要的吧?”
許青清點點頭,“放之前還不好說,現在嘛,姐妹全包了,安心做劇本吧,其他的公司的團隊和技術,都可以支援你。”
她說的這個公司,可不只是星天地。
餘飛紅故作可憐,“寶貝兒,你太好了,讓我親一個!”
說著話,就湊到許青清臉頰邊,許青清嗔怪,“得了,怪怪的。”
餘飛紅嘻嘻一笑,喝了口茶,心裡舒服,轉眼打量著四周。
“我說,你這日子過得也太好了吧,掙這麼多?”
許青清搖搖頭,“沒呢,公司還算可以,不過要馬上拿出幾千萬現金,我可沒有。”
“那你錢哪兒來的?”說完,面色古怪,演起來了。
“不,我不要你犧牲自己,從男人那裡為我爭取,我太心痛了!”
許青清翻了個白眼,“誒呀,你能不能有個正行!”
這個閨蜜,平時好端端的,私底下瘋的很,非常率性。
不過能看到她這副樣子的,不多。
閨蜜幾個,男人...或許只有秦天算半個。
“那你告訴我,你哪兒來這麼多錢投資?”
餘飛紅目光灼灼的說著。
許青清也不打算藏著掖著,叫閨蜜來不就是藏著炫耀的心思,順便...試探一下。
“我秦家的小產業收攏了一下,雜七雜八的,天哥全扔給我們了,分一分,今年完了差不多能拿到兩三千萬收益,我再添點就行了。”
餘飛紅眨巴眼,神色古怪。
“auv~我秦家~,這說法可新鮮,我的大女主青清公主,現在開口閉口就是我老秦家,他秦天餵你吃甚麼迷魂藥了?”
許青清一點不著急,反而一臉的笑意。
“那句話怎麼說來著?我生是秦家的人,死是秦家的鬼,你要是羨慕了,姐妹可以幫你一把。”
餘飛紅真驚訝了,剛才說起錢的事兒,她也最多就是意外罷了。
但現在,她有些皺眉,“青清,你要是...有甚麼事兒,跟我講,你現在不對勁兒。”
許青清搖搖頭,“我知道你在想甚麼,沒有被脅迫,沒有受委屈,我不跟你開玩笑,都是我願意的,而且我很快樂,很滿足。”
餘飛紅盯著她看了半天,搖搖頭。
“隨你吧,我是理解不了,愛情真能讓人失去自我?”
“誰說我失去自我了?除了向著自己老公,我該幹嘛幹嘛,想幹嘛幹嘛,這算甚麼失去自我,難道把老公當外人啊。
而且,都是圈子裡的人,這些年,那些人怎麼過的你又不是看少了,吵得鬧得一地雞毛的太多了,誰有我幸福嗎?”
許青清又無語的瞅了瞅她,補充道。
“況且,要是失去自我,就能隨便拿幾千萬陪閨蜜玩兒,怕是想失去自我的人得從城門排到河北。”
餘飛紅想了想,好像真是這個理。
而且,平時許青清確實沒甚麼古怪,還是那個仗義風情的大妞。
就是涉及到秦天的事情,非常...激進?
不過與其說是失去自我,倒像是生了孩子,母性太重了?
也不對,感覺更像是...
餘飛紅印象裡,自己家裡接觸的那些豪門貴族,甚至自己的母姨奶輩...
是了,是這個感覺。
豪門大婦,貞順端莊,睦親交友,操持內務,一心向著家裡向著男人。
她們或許不懂生意,不懂權謀。
但是肯定分得清立場,知道自己該做甚麼,要做甚麼...
再加上平時姐妹的閨中密話,她可太知道秦天的戰鬥力了...
想到這裡,餘飛紅沒話說了,只是看了看許青清。
“這些年,你變化真大,以前我還以為...看來,你倆這是夫唱婦隨啊。”
說完這話,餘飛紅馬上就變了臉色,“我說,你不會是來賺我上山的吧?”
說完話,雙手抱胸作驚恐狀。
許青清沒接話,似笑非笑。
“誒誒誒,你別笑啊,我害怕,青清...”
許青清有這個打算,餘飛紅一下就明白了。
至於為甚麼,呵呵,許青清可知道她的家庭背景。
這是她自己圈子裡唯一一個對秦家可能有助益的人,她當然要打算。
董叔前幾年的話,她可是記在心裡。
這是長輩對她這個大婦的期許和傳承,也是秦家的擔子。
這些年李姨給她介紹了不少的大家女眷,除了沒有合適的目標,關係倒是維護的都很不錯。
畢竟玉靈也不是白開的。
至於餘飛紅這裡,成不成誰知道呢,反正對方的態度心思,她自忖還是能摸到幾分的。
餘飛紅不敢待了,“走走走,吃飯去,待會兒叫人打麻將,我好久沒玩了。”
許青清起身,“等會兒,我把霏霏叫上,還有點事兒去看一看。”
餘飛紅自無不可,只要不是獨處就行了,有些事兒戳破了,怪尷尬的。
很快,王雯霏走進辦公室。
一身簡單的短袖長裙,穿的也是氣質爆表,端莊大方。
餘飛紅看的是嘖嘖稱奇,要不是她天生姿色不錯,這肯定要被同齡人碾壓了。
三人說說笑笑,來到樓下的練功室。
王雯霏看著屋子裡的女孩子,“青清,就這幾個?”
許青清搖搖頭,“肯定是優中選優,只有金宸和那個李藝瞳是的,另外還有兩個,不過還在接觸。”
王雯霏點點頭,“到也差不多了,四五個應該挨的住。”
許青清嘴角勾起壞笑,“那可難說,咱們和天哥切磋這麼多次了,每次不還是都得癱掉。”
“那我這邊也有人,那個張靚影還不錯,我探探她口風。”
餘飛紅聽得臉色微紅,有點猜測又不敢置信,“你們說甚麼呢?”
許青清隨意道,“選幾個舞女歌姬,給天哥慶生。”
餘飛紅目瞪口呆,她第一時間只覺得自己聽錯了。
這都甚麼年代了!?
“慶生?搞這一套?”
王雯霏笑嘻嘻的,“你來不來?”
餘飛紅嚇了一跳,腦袋搖的飛起。
“別別別,我怕了你們倆了,你們真的是瘋了!!”
說著話,快步離開,彷彿再待下去就得被吃幹抹淨了。
許青清和王雯霏對視一眼,“走吧,今天打麻將,放鬆一下。”
姐妹倆說著話,從舞蹈室離開。
走出擎天大廈,許青清看到餘飛紅心不在焉的。
“還在想甚麼呢,我發現你特奇怪,以你階層,這些事兒很稀奇嗎?你別說你沒見過。”
餘飛紅咬著嘴唇,無話可說。
比這奇葩離譜的多了,不過她總下意識的感覺,那都是別人。
但現在是自己的閨蜜,就發生在自己的身邊...
嘖,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