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客廳平靜下來,柳思思還是不敢踏進大門,有些僵硬的問道。
“是我眼花了嗎?”
姜書影咬著嘴唇,“沒有...”
“你看到了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是..天哥嗎?”
“除了他還能是誰?”
姜書影算得上熟悉某人的身體,怎麼可能認錯。
流暢的肌肉線條,如同完美比例的雕塑,充斥著難言的生理性美感。
再難見到第二人了。
姜書影搖搖頭,推著柳思思進了門。
房門被關上,柳思思下意識的坐到沙發上,但是手一放,又蹭一下站起身來,神色莫名的看著深色的布料。
“這也太..誇張了吧?”
有些不敢置信,雖然還是個小白,但是這年頭了,網路上老師那麼多,又不是沒見過。
但是,不是說都是假的嗎?
這是怎麼回事兒啊!
倒是姜書影,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,拿起桌上喝剩下的紅酒,倒了兩杯。
見怪不怪的走過來坐下,“有甚麼奇怪的,你以後就知道了。”
說著這話,她也不由得繃緊了身子。
壞了,難以磨滅的記憶和感官體驗,開始攻擊她的心理防線。
柳思思有些走神,但是突然轉頭看向這個平靜的閨蜜。
“你不對勁兒!”
姜書影皺眉,“甚麼不對勁兒,喝點紅酒,你不是沒吃飽嗎?桌子上還有一大桌好吃的。”
柳思思顧不得吃東西,上前一步,逼近姜書影的臉頰。
“老實交代!”
姜書影偏過頭,“你說甚麼呢,我交代?”
“你給了?”
姜書影不說話,柳思思氣急,“好啊,沉默就是預設!”
“真給了?”
姜書影還是不說話,柳思思癱坐回單人沙發。
一時間只覺得世界太奇幻,她好像有點跟不上了。
平時嘻嘻哈哈的閨蜜,突然就...最可惡的是,比她快!
“畫皮?”
姜書影喝了口紅酒,點了點頭。
柳思思一時間心緒複雜翻湧,看著緊閉的房門和微弱的動靜,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又回頭看看姜書影,“你好像有很多事瞞著我,你和清清現在...我倒是成了外人了。”
姜書影苦澀的笑了笑,一飲而盡紅酒。
“你想甚麼呢,你覺得我...有那個資格嗎?不過是價值交換罷了。”
柳思思現在一點不信任姜書影,正是懷疑高點,“呵呵,那你換到甚麼了?”
姜書影倒著酒,“畫皮後續的系列,驅魔人角色戲份不少,蘭若寺,黑山...我就知道這麼多。”
“還是秦導的戲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吧,不過肯定是擎天文娛的直管專案。”
柳思思不想說話,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吊燈。
半晌後,她突然想起甚麼,在沙發翻找起來。
“咦?”
“你找甚麼呢?”
姜書影好奇的看著,柳思思也不磨嘰,“我的內..衣服,我早上出門隨手扔在沙發上了,尷尬死了。”
姜書影若有所思,“是不是一件白色的?”
“你怎麼知道?!”柳思思抬起頭。
姜書影嘴角勾起,“剛才我好像看到...清清手綁住了,白色的。”
她呆呆看向姜書影,姜書影眨巴著大眼睛看向她,紅唇微翹。
這一夜過得有些難熬,柳思思基本沒怎麼睡。
主要是折騰太久了。
姜書影也沒睡,翻來覆去,還去了好幾次廁所。
翌日
柳思思頂著黑眼圈走出房間,向著衛生間走去。
推開門,磕睡直接被嚇飛。
秦天在化妝鏡前正在洗漱,下身圍著一件浴巾,身上冒著淡淡的熱氣。
“早上好。”
秦天隨意打著招呼,柳思思魂飛回來,“早...早上,好,我去另外一邊。”
“不用了,你用吧,我洗漱完了。”
說完話,秦天出門了,擦肩而過,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,柳思思幾乎窒息。
柳思思關上門,心臟咚咚狂跳。
坐在馬桶上,手捂住臉,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
太羞恥了,一邊是好姐妹,一邊是自己的小心思。
現在好姐妹成了,她還真得一點準備沒有。
這下該咋辦啊!
怎麼面對他?
別看她出主意出的飛起,昨天早上還幫王清穿衣打扮,支招出謀。
但是她萬萬沒想到,會這麼快啊,一點準備都沒有。
那自己呢,該咋辦?
還要繼續嗎?
客廳裡,秦天開啟冰箱,從裡面拿出牛奶來到咖啡機前,又倒出咖啡豆,不太熟練地摸索起來。
側臥門開啟,姜書影穿著單薄的睡衣走出來,看到秦天,又看了看他的動作。
走過來接過杯子操作起來。
“天哥,你不會用啊?”
秦天聳聳肩,“我都是喝現成的,哪兒研究過這些玩意兒,而且累了就睡唄,不用喝咖啡。”
他倒是沒說假話,不說沒甚麼東西能讓他硬熬。
單他這身體素質,很難感到疲憊。
他這個還是給王清弄得。
女人是有早起咖啡的習慣,剛才一睜眼,嬌嬌糯糯跟他撒嬌請求,只好勉為其難了。
姜書影操作著咖啡機,順手做了幾杯。
遞給秦天,有些遲疑,“甚麼時候去我那邊坐坐?”
秦天手一頓,這個場合,恐怕不適合談這個,雖然大家心知肚明。
但是怎麼說也是王清的好日子,秦天還沒這麼賤,至少...也得等幾天得。
“嗯,再看吧,我還有戲沒弄完。”
姜書影勉強一笑,也不強求,低頭喝著咖啡。
秦天進了屋子,把洗漱完,正膩歪的某人抱了出來。
王清有些尷尬,但是神色還算平靜,畢竟這事兒遲早會到這一天的,這才哪兒到哪兒。
家裡那幾個才是大boss,她還有得關要闖。
“書影,謝謝了。”姜書影將咖啡遞給她。
王清坐在位置上,秦天則是開啟門接過隨保送來的早餐。
“一起吃點。”
琳琅滿目的早餐擺了一桌子。
“思思,吃東西了!”
柳思思聽到姜書影的聲音,這才磨蹭的走了出來。
王清看向對方,臉色微紅,眨了眨眼睛,柳思思尷尬的笑笑。
三個人,各懷心思的坐在桌子邊,共進早餐。
只有秦天,臉皮厚的飛起,全然神情自若,吃的心滿意足。
即便是桌子下,不知道誰挨挨碰碰,也不當回事兒。
吃過早飯,秦天起身走了,今天劇組要過去河北那邊拍攝,忙著呢。
況且今天確實不是好時候,讓清清自己處理一下更好。
和王清囑咐了一下,昨晚該交代的已經說的差不多了。
雖然一邊做事兒一邊說事兒,很奇葩,但是意外的很有趣。
房門關上,房間裡只剩下三個女人。
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尷尬。
柳思思看了看王清,又瞅了瞅姜書影,小腳就踩了過去。
吃個早飯都不安分。
王清想說點啥,倒是姜書影皺眉。
“清清,你的氣色也太好了吧?臉上一點暗沉都看不到了?”
王清尷尬的摸了摸臉,想到了昨晚驚世駭俗的大發現。
“額,不知道,可能是這兩天保養做的多吧。”
姜書影若有所思,柳思思卻是眼帶疑惑。
這兩天,清清甚麼時候做保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