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微微吐出一口氣,讓某人的腦袋不要亂動。
嚴單澄坐在辦公桌上,拿起資料夾。
“你沒事兒深呼吸乾甚麼,頭暈啊?”
秦天莫名想笑,又憋住了。
“這個,是有點,估計被王清感冒傳染了。”
嚴單澄嗤笑一聲,“切,天哥,這些年,咱們幾個誰有感冒過嗎?更別說你了,你少給我扯淡。”
秦天面色一沉,“好了,別廢話了,到底啥事兒,我還得處理事情呢,晚點陪你玩兒。”
嚴單澄看著男人有些緊繃的身子,嘴角勾起。
“好了好了,不跟你扯了,我看著檔案裡,這個協會倒是正經協會,也沒甚麼亂七八糟的條款,你準備怎麼回覆?”
秦天一挑眉轉移了注意力。
“你有興趣?”
嚴單澄無語,“我是晴天基金的負責人誒,這協會都寫了讓你做社會公益這一塊兒,我能不感興趣嗎?”
說著話,下意識的想坐到秦天身上,又似乎有些遲疑,最終還是停下腳步,站在辦公桌邊。
王清眼神餘光都看到嚴單澄的低跟和絲襪長腿了。
一時更緊張,秦天都差點沒忍住暴露。
秦天深吸一口氣,“呼~你既然感興趣,這樣吧,我答應入協會,到時候你代表我日常對接事務,順便把社會公益的事情接手了。”
嚴單澄一拍手,“那行了,我讓基金會的工作人員開始收錢了啊。”
說著話,有些搖頭晃腦的,“誒,基金會去年大出血,捐了十多億,儲備一掃而光,就連濱濱幾個形象大使都支援了幾千萬,也該是讓這些企業家出點力了。”
秦天敲了敲桌子,“嗯,你看著辦吧,不過還是不要勉強,別人沒這個義務,盡力就好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又不是收稅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,嚴單澄準備離開,“哦,我在霏姐那邊去了,你快點過來。”
說完話,又沒忍住看了看辦公桌。
秦天點點頭,這小妞肯定發現了,不過是給她留個面子而已。
嚴單澄出了門,關上厚實的紅木大門,突然笑出聲來。
發現?
還用得著發現嗎?
狗男人的表情,她太熟悉了!
一看繃著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。
切,監守自盜,以後再來收拾這個小狐狸精。
想著事兒,嚴單澄噠噠噠的走遠了。
辦公室裡,嚴單澄再不走,王清要憋死了。
喘著粗氣從辦公桌下鑽出來,顯然是憋慘了。
秦天看著王清趴在桌面上喘氣,一巴掌就下去了。
清脆動聽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,“看你還在不在辦公室亂來,這下害怕了吧?”
王清咬著嘴唇,轉過身來,眼神裡帶著些看不懂的東西。
“好刺激...”
秦天伸手按住她的額頭,“我說,腦子不清醒了,你丫不會真是發燒了吧?”
王清一咬牙,“哼,讓你去曲藝部呢,先放過你。”
秦天一挑眉,打量了她片刻。
“得了,讓你嘚瑟一下,下班兒再收拾你。”
秦天說完話,站起身來,整理了一下有些亂的衣服,順帶手拉上褲鏈。
王清也是整理著髮鬢,又理了理領口,直接把釦子強行扣上了。
目的已經達成,武器可以收倉入庫了。
“給協會回個資訊吧,剛才橙子說的你也聽到了,到時候安排人輔助一下基金會的人。”
王清點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秦天還準備說甚麼,王清推著他,“快去做事兒吧,我也得上班兒了。”
站在門外,看著關閉的辦公室門,秦天摸不著頭腦。
怎麼這會兒還窘迫起來了?
搞不懂,秦天搖頭,走向樓下的曲藝部。
星天地曲藝部,公司搭建的小型錄音棚裡。
王雯霏正在閉眼歌唱錄製歌曲。
秦天走進錄音棚,嚴單澄正拿著監聽耳機聽得津津有味。
見到秦天進來,上下打量一番,稍稍在某處停頓了片刻。
她瞭解秦天,這點時間可不夠。
“來了,佩服你啊,這都能忍住。”
秦天捏住她的臉頰,“皮皮橙,怎麼跟老公說話呢!”
嚴單澄臉頰變形,“窩窩索審莫了?”
秦天鬆手,不跟她掰扯了。
嚴單澄見沒樂子了,也不糾纏了,而是轉移話題。
“你聽聽,這兩首歌,太棒了!”
秦天拿起耳機按在耳邊,王雯霏空靈而有力的聲音穿透而來。
半晌後,一遍錄製完畢,“霏霏,又有進步了!”
王雯霏摘下耳機,走出錄音室,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過來聽聽進度怎麼樣了,主要是那首紙短情長呢?怎麼安排的?”
王雯霏拿起水杯,“天哥,這首歌還真沒找到合適的人,公司裡幾個都不太合適,我讓靚影試了試,也不行。”
秦天微微皺眉,“要不籤個新人吧,最近不是有不少出道的新人嗎?”
王雯霏點點頭,“現在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之前她是不想拿這種好歌推新人的,主要是新人想起來太難了,必須要源源不斷的砸資源。
擎天文娛旗下星天地娛樂,雖然簽約的歌星不少,但並不是主流業務。
曲藝部的員工都是已經有名氣的,靠著擎天文娛混混通告和活動,星天地利用他們的人氣和作品。
大家都是現成的利益交換,各取所需。
說白了王雯霏現在是老闆娘,考慮的比較現實,也不打算如何發展曲藝部成為獨立的唱片公司。
秦天不打算干預王雯霏的安排,拿起手邊的資料夾樂普。
“這歌譜曲樂器這些都調整好了?”
王雯霏點點頭,秦天干脆讓她開口唱來聽聽。
歌唱早就寫好,曲本來也有個大概,不過根據詞義需要調整。
秦天當時弄出這首歌的時候,電影劇本的剪輯和編排都已經安排好了。
甚至很多片段就是配合歌詞拍攝的,是沒辦法更改的,必須要將這首歌完美的演繹出來才行。
**(前奏)**
紙短情長啊,訴不完此生虧欠,
國將破山河碎,熱血男兒怎安眠?
愛你如朝露,更愛那未醒的春天,
此去若化星火,願照亮長夜無邊。
紙短情長啊,這一去便是永遠,
莫悲切莫相念,望你如梅立霜天。
這破碎的信箋,是我最後的眷戀,
碎成山河的星光,換後世萬家團圓。
**(橋段)**
(男聲低語,似書信迴響):
“意映卿卿,吾至愛汝…即此愛汝一念,使吾勇於就死也…”
(女聲輕和,如風中回應):
“覺民,你看…天心月已圓,是你說的黎明嗎?”
**(尾聲/副歌變奏)**
紙短情長啊,血寫的愛最鮮豔,
百年後春風裡,猶聞那書信嗚咽。
愛未隨軀殞,情在千秋光焰間,
你名是永恆詩篇,寫進覺醒的山川。
書未成行淚已幹,大義在肩愛難全,
這未寄出的春天,開在你墳塋之前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