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的部落格雖然一石激起三層浪,但是一番兜兜轉轉卻是不了了之了...
傍晚,劇組之中,他收到了某部委電話。
對方態度還算客氣,只是說明了情況,並表示數人為國家棟梁,身份敏感。
並且其桃李子弟,現如今供職於各大學院,國立機構...
言下之意,讓他收斂一點,別一直在網路上攪風攪雨,很多資訊都是保密資訊。
秦天不置可否,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就知道,肯定會有人跳出來制止的。
比如現在給他電話的這位。
而且,他是願意相信,往上一代人,他們的付出和貢獻肯定是和這位矮大緊劃不上關係的。
所以他也沒有牽帶太多。
或許牽帶太多,他這事兒也幹不了了,畢竟這個領域,可比之前的甚麼文聯那幫老幫菜權威多了。
但是,做錯了就是做錯了,至少這個矮大緊,肯定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後果的。
羅織如此大的關係網,享受了福利,庇護了晚輩,對方憑著這個攪風攪雨,那自然是要承受反噬的。
君不見,龐大如錢家,怕是在華夏也能排上前列的世家,不也有水太冷之人,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。
真當世上袞袞諸君,億萬萬百姓,眼睛都是瞎的?
你高家還想不粘鍋?
一番交流之後,秦天承諾,不在追索牽帶,但是對於犯錯的人,必須要捱打立正。
那邊沒有明確承諾如何,但是也表示不會再做其他的事。
那就是達成了協議,矮大緊被放棄了。
經此一事,必將被釘死在恥辱柱上。
果然,第二日,秦天還在劇組開工,網路上風雲突變。
矮大緊作為典型,醉駕傷人,逃稅漏稅,公司違規操作等等罪名,數罪併罰。
處以有期徒刑五年,剝奪上訴許可權,補齊稅款,關停相關專案和公司收場。
與此同時,央媒官媒以及星光旗下官媒發聲。
‘為弘揚中華文明精神文化,淨化網路環境,督促言行,展開為期三月的淨網行動。’
並轉發了秦天的部落格名單,其中之意不言而喻。
很快,響應號召,也或是做做樣子。
名單之中,涉及到教育相關領域者,被院校開除,著作以及文獻,審查和封存。
而涉及到企業的人員,企業配合地方整改,釋出道歉宣告,並接受社會監督。
最後,那個‘個體戶’,則最為簡單。
都不需要官方做甚麼,秦天直接大手一揮,全平臺賬號封禁。
連他媽外網的推特賬號和扣扣號都給人家封了。
直接一個禁言套餐拉滿...
雖然有些霸道,但是個別訴苦叫慘之人,卻是引來網友冷嘲熱諷,並且再次被封禁小號...
這一波操作雖然大快人心,但也為秦天的後續發展埋下了一些隱患。
不過秦天不在乎,別說現在他不知道,就算是知道了,這事兒一樣會去幹。
上輩子在網上衝浪,那輿論氛圍之惡臭。
個別人那嘴臉,看得人都氣,甚至埋怨這種人為甚麼還放任。
現在雖然明白了一些,但是並不影響依舊覺得氣憤和噁心。
好在,他能做點甚麼了,那肯定是不遺餘力的。
他沒那麼矯情,說太多的為家為國的大道理。
不為別的,就為了老子心裡舒服。
事情短短小半個月,從顧琳這人跳出來,從劇組小問題上升到整個網路甚至是國家輿論,終於是告一段落。
不可否認,還有更多蛀蟲藏在陰暗的角落裡,享受著時代的紅利,試探著紅線邊緣,做著傷害名族國家的事情。
但是這事兒真杜絕不了,只要華夏一天沒有名副其實的1vs全世界,就有人膝蓋直不起來。
甚至就算是真的做到了,依舊有人要做二狗子。
這事兒,急不來。
當務之急,還是先發展,發展才是硬道理。
官方陪著他胡鬧一番,也算是給面子了。
或許也有人看不過眼吧。
視角回到劇組,劇情拍攝已經過去了兩週,在沿海的戲份已經拍攝差不多了。
目前劇組正在補拍鏡頭,還有進行完善,下一部就是轉回京城,進行一些清廷戲份的拍攝。
不管是辛亥還是建國,這兩部影片都有不少的清廷戲份。
為此,秦天還專門讓人在河北那邊的影視城復刻了一個金殿內景。
不過外景還是要到故宮去拍的,殿宇太多了,建不過來。
好在申請已經透過。
這事兒韓山平力保,擎天文娛甚至都沒出甚麼力。
劇組,正在拍攝最精彩的兩場戲份。
一場秋瑾先生赴刑場,一場林覺民先生對峙清廷粵東總督。
兩場戲都是情感非常濃烈的戲份,一場無聲,一場怒斥。
清衣到了劇組也快一週了,一直在劇組觀摩,以調整狀態,帶入到角色之中。
秦天看了看劇組的佈置,基本上已經完成,起身來到旁邊的小房間。
推開門,清衣轉頭看來,眼睛有些呆滯。
秦天笑了笑,“如何了?”
清衣搖搖頭,有些惆悵。
“天哥,太難了,我找不到她!”
秦天規矩坐下,拿過劇本,“臺詞你看了,她不就在這裡,她就是你們,你們就是她。”
清衣搖頭,不明白。
‘華夏婦女還沒有為革命流過血,當從我秋瑾始...此番赴死,正為回答革命所為何事...給孩子一個寧靜溫和的世界...’
秦天唸完這段獨白臺詞,輕嘆一口氣。
“我也不知道秋瑾先生該是如何,但這是世人眼中的她,是我們眼中的她。
是女性的化身,是婦女的代表。
是從容,是大義,是母性...你只需要做一個愛‘孩子’的母親就行了。”
清衣沉默低下頭,“這個角色,或許更適合青清姐來詮釋。”
見到女人有些失去了自信,秦天安撫著她的肩膀。
“你可以的,這份愛,是女人的天性,是除了家國大義之外,更柔弱卻也更堅強的東西,你本身就是一個堅韌的人。”
清衣默默看著劇本,半晌後,“天哥,開始吧,只希望我詮釋的這個秋瑾先生,能符合預期。”
秦天沒有再多說,起身走向門外。
片場,群演百姓夾道站位,攝像機軌道已經鋪設完畢。
還有哺育期的母親,還有不諳世事的稚童,帶著鞭子假髮,穿著色調單一枯燥的粗布麻衣。
恍然間,好似真的回到了那個陰沉的雨天。
那個華夏革命裡,明媚的晴朗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