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戈有些尷尬,看著兩人很是投入,又不好出言打擾,只好在一邊看了起來。
沒想到,看了一會兒,他就發現了有意思的事情。
秦導?
不會吧...
不過柳思思和楊密一口一個天哥,甜甜糯糯的,胡戈很難想到還有哪個天哥...
柳思思和楊密玩著遊戲,幾乎都把胡戈給忘了。
一把遊戲打完,兩人笑嘻嘻的擊掌。
“天哥,我牛逼吧!”
“呀,思思你說甚麼呢?”
柳思思一愣,看向似笑非笑的楊密,立刻反應過來。
張牙舞爪的就準備和楊密來一套以小波大,胡戈看不下去了,這是真沒把自己當人啊。
“咳咳,那個,還有人在呢。”
柳思思愣了一下,趕緊頓住身形,看了看胡戈,又看了看楊密。
那眼神彷彿在問,這人甚麼時候進來的?
楊密一挑眉,瞥了眼門口,不是你放進來的嗎?
兩人安靜下來,遊戲這邊秦天也解散了語音群,結束了今天的開黑。
楊密看向胡戈,“老胡,你有甚麼事兒?”
胡戈尬笑一聲,“剛才那個...是秦導?”
楊密沒有否認,點了點頭。
胡戈也下意識的點點頭,然後說道,“知不知道晚上出啥事兒了?”
楊密微微皺眉,搖頭不知。
她兩回來就洗澡開遊戲,誰知道發生甚麼事兒了。
胡戈走動兩步,然後讓她們點開了秦天的部落格。
現如今,晚上那條部落格已經是殺瘋了,評論激增至七十多萬,洶洶熱度壓都壓不住。
畢竟這事兒牽涉太廣,幾乎說是全民熱論了。
兩女看著部落格,面色凝重,然後又被評論區逗笑,一會兒又陷入沉默。
很難想象,搞出這麼大個新聞的人,剛才還在和她們一起開黑,還在下路抓人,順手髒一波兵線。
片刻後,兩人看向胡戈,“老胡,你來就是說這事兒?”
胡戈點點頭,“這名單裡我都看了,還有不少是咱們這一行的,編劇,作家都有,以後可得擦亮眼睛了。”
到時候被坑了,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。
幾人聊了一會兒,又回憶了一下這兩年圈子裡有沒有奇怪的事情和人能對號入座。
半個小時後,胡戈告辭離去,不過臨走之時,有些遲疑。
“你們玩的那個...叫甚麼來著?”
楊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“怎麼,想玩兒啊?”
胡戈嘿嘿一笑,預設了。
“英雄聯盟,就在天穹平臺,你先搞個電腦再說。”
楊密不認為其他人有她的規劃,多半都是衝著秦天在,有些眼熱罷了。
胡戈走了,兩女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。
這樣的事情,發生在很多地方。
越是名利圈子,越是權威圈子,這討論的熱度越高。
畢竟這可是實打實的就在他們身邊發生得事兒,和老百姓看個熱鬧可不同。
以後這碗飯,可就難吃了。
某個自認風流的矮胖子也同樣在咒天罵地。
和其他人以八卦和引以為戒或者參考改換路線的討論不同,他是真的在罵啊。
因為甚麼,因為那他媽名單裡有他啊!
屮了
明明這些年好像從來沒得罪過這人吧?
老子賺錢賺的好好地,你倒好,直接來給我連鍋帶灶都踹了。
他小胖手一盤留著油膩長髮的大腦袋,心裡鬱氣難發。
看到那圖片裡,有自己的名字在其中之時,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懟回去,搞輿論,打官司。
但是看到明確的一系列證據,一筆筆資金往來,連他的國外賬戶都踏馬曝光出來了。
這還怎麼搞?
再加上那囂張的歡迎來戰鬥的言論,他承認,他有點慫了。
一邊慫,一邊生氣,一邊埋怨著主子良心被狗吃了,這是收了多少錢,就給他們賣了。
好歹做狗這些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?
眼看著好起來了,自己名下幾檔綜藝節目,廣播節目,正打算大展拳腳呢!
得了,你轉頭給我殺了吃肉了是吧!
在房間裡轉來轉去,他睡不著,拿出手機開始聯絡起來。
第一個電話就打給了張雅東。
畢竟都是音樂圈出來的,又是他合夥公司的人,最重要的,都是搞藝術的風流才子,大家還是有些交情的,對方又和秦天認識。
可惜了,對方接到他的電話第一件事兒,就是告訴他,丫玩兒完了,洗洗睡吧,小心吃牢飯...
嘿,風流才子就是如此不羈放蕩。
矮大緊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。
小心臟險些從肥碩的胸膛跳出來,他平復了半天的心情。
又拿起電話,尋摸半晌,給一眾圈子人打了電話過去。
竇黑豹:你丫的想死了?別他媽給我打電話,老子玩搖滾就是玩的態度,做狗的不配跟我說話。
半壁江山:你哪位?不認識,別打了,我演唱會熱度都沒了,煩著呢。
華吶麥田資方:不熟,託不上關係,愛莫能助。
王雯霏:您撥打的號是空號...
周尋花:不熟,我不想天哥誤會,嘟嘟嘟嘟...
宋科:夥計,你看我夠格嗎?認栽吧。
樸素:你讓我找我領導的老闆的老闆幫你說話?胖子,你瘋了?
姜聞:小天啊,我熟啊,忙著拍戲呢,沒空,你等兩年再說吧。
阿狸馬:啊那個嘛,我認為不是大問題,但是問題也不小,哦,說到合作方面,我認為還要考量...
騰訊馬:秘書轉接中...秘書轉接中...秘書轉接中...
屮芔!
矮大緊怒了,自己這些年的人脈,一個都指望不上!??
這人真就這麼手眼通天!??
你真當我一身肉是吃乾飯的?
老子混跡文化圈,爽吃娛樂圈,你以為靠的是才華還是容貌啊?
老子靠的是背景!
說著話,直接把電話打回了家裡。
如果華夏有學閥,矮大緊無疑是學閥系三代的代表者。
從外公婆到祖父母再到父母孃舅,沒有一個是簡單人物,桃李滿天下,學術獎章堆起來能把人淹死。
到了他,水平是不高的,資源是拉滿的,書香門第的酒肉臭一個人佔全了,主打一個收割老一輩育下的紅利。
可惜,電話打回家,迎來的不是華清教授父親如沐春風的幫助,而是讓人喘不過氣的窒息。
不過,也非是批評他行為不端,思想齷齪,學術偏頗,愧對門第。
而是斥責他行事不密,辦事不力。
矮大緊心裡苦啊,時至深夜,煩躁難眠。
他坐在客廳苦悶的喝著酒,越發覺得房間裡氣氛壓抑。
起身,拿上鑰匙,開上自己的豪車,一腳油門駛向明天的頭版頭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