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和覃蘭在辦公室又溝通了一會兒,有些魂不守舍的走了。
反正整個人都是軟的,精神恍惚。
秦天很貼心的安排人送對方回家,至於回哪裡,倒也無所謂。
他並不是很關心。
等到覃蘭離開,秦天想了想,就將這事兒拋在了腦後。
上一世不提了,這一世,這部所謂的南京,別想有好日子過。
搞到他上不了,就算是能上映,呵呵,還有大新聞等著他。
能上映一週不撤檔,算他牛逼。
放下這檔子事,秦天伸了個懶腰,起身前往樓下的試鏡地點。
昨天公佈了試鏡的事宜,對於這部新出的電影立項,圈子裡感興趣的人不知凡幾。
不過新立項的片子兩位主要女性角色都已經給白然和清衣定下,其他的幾乎都是男性角色,秦天也沒當一回事兒。
來到樓下擎天文娛的辦公樓層,此時已經是臨近中午,很多離得近的藝人都已經趕到了。
在外面各個都是風光無限的公眾人物,在這裡,也不過都是前來面試的‘職工’。
大家零零散散的坐在走廊上,身邊最多也就一個助理。
畢竟公開試鏡,擎天文娛不想看到烏泱泱的亂七八糟的人。
秦天走出電梯,已經有近處的人反應快,開口問好。
看著一位位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,秦天微笑著點頭應好。
場合也不太對,秦天倒是不好說太多,進了試鏡的房間,裡面公眾人員已經坐齊了。
不過這會兒大家心裡其實都沒啥底。
畢竟專案才立項,說難聽的,除了錢和知名度不需要擔心,其他的一概沒有。
說是試鏡,就連劇本都沒編寫好。
還是昨晚臨時根據史實擷取的一些所謂臨時劇本。
秦天坐在主位上,“今天來試鏡的資料拿我看看。”
旁邊的工作人員遞給秦天資料,他隨便翻了翻。
大咖幾乎是沒有,不過倒是不意外,畢竟這劇才通告,想來的也沒這麼快。
不過三天試鏡,明天估計人會更多。
又看了看今天的主要試鏡角色,他倒是有些意外。
“怎麼沒一個試鏡主角的?”
周邊的人面面相覷,編劇有些尷尬,“主要是咱們也沒明確說主角啊。
光從歷史資料來看,袁世凱,孫先生這些人物,更加...知名一些。”
秦天挑了挑眉,好像是哈,只是公佈了試鏡通告,並且角色。
好像真沒有具體的小述,搞得像是草臺班子一樣,那些影視公司的老闆也沒從他這裡拿到詳細的情況。
“算了,就這樣吧,盲試也挺好,到時候說明一下就行了,愛演演不演滾。”
聽到秦天霸氣十足發言,一眾人員反而是心裡安定下來。
剛才還心虛,總覺得沒底像是搞詐騙一樣。
現在有秦天這句話,後面怎麼著開口,也有底氣了。
很快,試鏡開始,一些二三線的藝人走進來,紛紛根據通告報出自己想要試鏡的角色。
工作人員根據角色,給出一個臨時編排的簡單史料劇本。
一番忙活下來,秦天搖搖頭,一個都沒看上。
主要是幾乎都是選擇試鏡袁世凱這些人物的,但是離譜的是,年齡都有些對不上啊。
揉了揉眉心,他看向身邊的臨時助理。
“還有多少人?”
“導演,又來了不少,估摸著還有二十多位。”
看了看時間,下午三點多,倒是還有時間。
“繼續吧,把資料多影印一些,全都發給他們,讓他們先熟悉,進來就開始表演。”
加快一點進度,免得又得加班兒。
助理拿著資料出去了。
很快,進來一個人,笑著打招呼,“秦導好。”
秦天抬頭,有些意外,張奕?
這人倒是有些意思,說起來他到現在幾乎都沒見過這位,但是合作已經不少。
曾經計程車兵突擊,就是第一次和擎天文娛合作,去年的我的團長,對方也好像拿到戲約了吧?
這幾年投資的電視劇,秦天早就不摻和了。
但是對於這人,還是有些印象的。
士兵突擊可以說是改變了對方的命運,從一個小透明,一躍混上三線。
甚至是前兩年熱播的時候,穩穩在一二線徘徊。
就算是現在的復播也不算少,熱度下來,但是勉強也算是夠上了二線的門檻。
秦天看著對方,張奕有些緊張,“秦導,我是張奕,我這次試鏡的角色是林覺民。”
有些意外,秦天好奇道,“林覺民先生?你為甚麼想試鏡這個角色?”
張奕靦腆笑了笑,“那個啥,我這個年紀在這裡,我考慮到幾位原型人物,我恐怕駕馭不了。
不過,我非常希望能夠演繹一些革命志士,戲份多少不重要,還請秦導給個機會看看我的戲。”
秦天啞然失笑,擺擺手,“你的戲我已經看到過了,至少軍旅題材是很有表現力的。”
想起對方拿下士兵突擊的角色,也是很有意思的。
當時擎天文娛和合作劇組,收到了張奕的自薦信,起個名字叫我的請戰書。
詳細闡述了他在軍隊排演士兵突擊話劇,最終未能成行的過程。
後來劇組試鏡之後,好像也還過得去,乾脆就給了他一個角色。
也算是挺傳奇的。
“好了,既然如此,咱們也廢話少說,你就來一段吧,就手書與妻書那段吧。”
張奕點點頭,絲毫不露怯。
就算是現場沒有紙筆,甚至連簡單的佈景都沒有。
但是張奕深吸兩口,走到座椅上坐下,做出一副執筆書寫的模樣。
最讓秦天驚喜的是,對方居然為了表現書寫,能夠輕聲默背。
這就有點牛逼了啊!
秦天都有些驚訝,這是真做了功課的,從昨天到現在,滿打滿算一天時間,居然能背下這篇與妻書?
果然,幾分鐘之後,張奕表演完畢,與妻書背誦完畢,情緒和神態也完全帶入進去,眼眶裡淚光閃動。
秦天想了想,拿起劇本,直接寫了一段臺詞。
“這個你拿去看看,五分鐘之後,再來一遍。”
張奕眨眼,將淚光壓下,深吸一口氣趕緊接過秦天的臺詞。
場景:衙門大堂
情景:被捕,遭受拷打,戴枷鎖鐐銬,被清廷兩廣總督提審。
臺詞:
張鳴岐:林覺民,你一表人才,家境也不錯,為何非要和亂黨裹在一起?
林覺民(踉蹌起身扶住椅背):張鳴岐,你為何要躲在暗處?你在怕甚麼?
...
張奕看著臨時的臺詞劇本,瞪大了眼睛。
這是臨時寫的?
這難道是這部片子的高潮嗎?
如果真有這個戲份,這臺詞,這場面!
他都能夠腦補出來那戲劇張力,一定是一場非常精彩的戲份!
說不定,衝擊大獎都有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