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看著覃蘭,並沒有太大的波動。
雖然看得出來,對方是對他的喜好審美做了一番研究的。
這一身,可以說都是符合他的審美的。
但是秦天也不是甚麼精蟲上腦的人,不弄清楚對方的目的前,是不可能下手的,就算是白吃白喝也不行。
萬一...萬一對方是個生化母體,就算是他身體遠超正常人類,他也不敢冒險。
走到對面的沙發坐下,秦天點上雪茄,“說說吧,到底有何貴幹,如果我沒記錯,我和你男朋友好像有點矛盾。”
覃蘭聞言,一時間有些失神。
對於陸釧日和秦天之間的事兒,她當然清楚。
甚至當初那幾件事兒,她也配合男朋友進行了發聲,至少轉發了一些言論。
不過現在,想起那些所謂的‘控訴’,她心裡忍不住好笑。
事情到頭來,他們的行為好像更齷齪。
不過,今天畢竟也不是真的因為所謂的男朋友而來,更多的,是為了她自己。
她的投資,她的未來規劃,總之,勢在必行。
想到這裡,她又直勾勾的看著秦天。
這個年輕的男人,幾年之前在劇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那時候哪裡想得到,會有今天的局面。
賽西施沈奧珺調侃嚴單澄的時候,她也沒少摻和。
要是那個時候就知道這男人的潛力,自己會心動嗎?
後來還會看上陸釧日那個狗東西嗎?
可惜了,這些問題,沒人能給她答案,錯過了就是錯過了。
秦天眉頭微皺,看著女人不說話。
正準備開口,對方已經起身,神色有些微紅,“秦導,有紅酒嗎?”
說著話,她左顧右盼的打量起來。
秦天不虞,“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你不會以為我有功夫陪你閒聊吧?”
覃蘭紅唇嘟起,“秦導,你也太心急了,你想知道的,我都會告訴你的,現在能給我一杯酒嗎?這是一個女人小小的訴求。”
深吸一口氣,秦天起身向著旁邊的酒櫃走去。
他的辦公室,結合了辦公休息,面積很大,自然準備的很周全。
隨手抽出一瓶價格不菲的紅酒,秦天拿出兩個酒杯。
很快,殷紅如血的紅酒在高腳杯裡搖曳。
覃蘭端起酒,一飲而盡,像是想要酒精麻痺自己。
古怪的氣氛持續了一會兒,秦天好整以暇的等待著。
“其實,這次來找您,我是希望能出演您的新劇,以及就一部影片和您談一下合作。”
“新劇?合作?”
秦天放下酒杯,“你知道的,擎天文娛向來公平,你想要角色,可以去試鏡,保證公平。”
“至於合作,我不知道我和你有甚麼影片可以合作的。”
秦天有些不耐煩了,並且心裡對於對方的說法,有些猜測了。
果然。
“秦導,應該知道陸釧日拍攝的作品準備上映的事情吧?”
看著秦天面無表情,覃蘭心底直呼這個男人太難搞了。
“這部劇,是一部歷史劇,還是關於南京的,從立項到拍攝,可以說是磨難重重,甚至數度停機籌款。”
說到這裡,覃蘭搖搖頭,自己都有些無語。
“不過現在,大體拍攝已經完成了,剪輯也差不多完成,正在進行一些後期製作。
秦導若願意,以五百萬入股,並宣傳渠道和院線資源,可以拿到兩成份額!”
說完這話,覃蘭很有信心,直勾勾的盯著秦天。
畢竟影片已經拍好了,只需要做一些後期工作,就能拿到兩成收益,這種事兒,不擺明了撿錢?
誰想到,秦天想都沒想就搖頭。
“沒興趣。”
覃蘭急了,眼睛瞪大,“秦導,這...我保證您可以賺到不菲的收益,對您而言沒有風險不是嗎?”
秦天依舊搖頭,“你保證?你拿甚麼和我保證?而且,這麼好的事兒,陸釧日會找上我?”
“況且!”秦天說著話,站起身來,也不再裝了。
走到覃蘭面前,伸手挑起她線條完美的下頜,“我和你的便宜男朋友不對付,我不想幫他,就這麼簡單。”
這兩人真是痴心妄想,不知道憋著甚麼壞水,光說好事兒,這裡面有甚麼么蛾子,誰知道?
覃蘭咬著嘴唇,下頜在秦天手上震動出聲。
“秦導,實話跟你說吧,這部劇目前宣發資金緊張,並且因為題材和內容,有一些稽核方面的問題。
只要您能出手幫助,我剛才說的就是真的,並且收益絕對差不到哪裡去,您完全可以坐享其成。”
“哈哈,稽核問題,我看是屁股坐歪了吧,估計拍出來的不是甚麼正經東西。”
秦天放開她,坐回位置上。
“好了,沒甚麼其他事兒就請回吧。”
覃蘭臉色一白,沒想到送上門的肉,對方居然不為所動,難道真的要...
“還有事兒?”
覃蘭臉色漲紅,又倒了半杯紅酒飲幹。
“我,秦導這裡有洗漱的地方嗎,方才過來身上出了點汗,有點不舒服,借您的地方沖洗一下...”
說著話,臉色紅透了,不知道是酒勁兒上來了,還是其他的原因。
秦天盯著她,“可以,後面有浴室,你自便吧。”
覃蘭匆匆起身,甚至有些腿軟踉蹌。
來之前設想的很好,影片給他份額,稍稍處理就能獲得不菲的收益。
與此同時,利益交換,她也能拿到一兩個秦天新戲的角色。
到時候,投資回來了,資源也拿到了,說不定還能搭上秦天的大船。
這一切,順理成章,且她和秦天都有好處拿,堪稱雙贏。
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吃這一套。
看著覃蘭走進浴室,秦天冷哼一聲。
糖衣炮彈就算了,現在畫個餅就想成事兒,還想吊著他,真是不知所謂,一點誠意都沒有。
很快,浴室水聲漸歇,裡間休息室也沒有動靜。
秦天也不著急,抽著雪茄,喝著紅酒。
沉默了片刻,輕微的腳步聲響起,一雙白皙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想好了?”
女人豔麗的臉頰靠在他肩頭,微微點頭。
“我剛才說的事,秦導考慮一下。”
“再說吧。”
秦天起身,反手抱住女人走回裡間。
“沒想到你手包裡還帶了小布片,看來你心裡有數啊。”
覃蘭沒說話,嫵媚的眼神裡顯得有些茫然。
這事兒她真沒幹過,看起來有所準備,也難免拿不定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