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坐上專車,拿出手機給寧昊撥了過去。
很快,那邊嘈雜的響起回應,“喂,天哥,甚麼事兒?”
“沒啥事兒,過來看看你,在哪兒呢,還是在劇組?”
“喲,那您快來,正在挑選角色呢,你乾脆來把把關,還是在央劇院這邊。”
秦天結束通話電話,吩咐了一句,車輛向著話劇院而去。
獻禮片籌備也有快兩個月了,事到如今,已經是算是弄得七七八八了。
主要是準備了上千套的服裝,上萬件道具,還有主要的十來個佈景地點。
按照之前的規劃,該劇一共有三個主要單元。
第一個場景,主要取景地在閩江地區,透過東南沿海的一些清末風土,引出主線人物。
主線人物林覺民先生,以及其父,其妻,聊聊數人。
從清末的覺醒進步,到為革命事業捐軀,掀開百年的革命浪潮帷幕。
不過現在有些意外變動,因為時長和側重問題,被要求調整劇本。
畢竟是獻禮片,秦天和韓山平等中影人員商量之後,還是覺得要緊扣建國的主題。
秦天想著這一茬,有些頭痛的揉了揉腦袋。
這段時間,他看了數遍與妻書和歷史文獻,思考了很多電影的構圖和配樂等等事宜。
第一個單元的東西都差不多可以開機直拍了,以粵東革命起義為重點。
林覺民先生被捕,與清廷大員對峙。
雖為階下之囚,亦有沖天之志。
最後,稟父書,與妻書,以家國忠孝的取捨,烘托革命志士的風骨。
這一塊兒,秦天是打算搞催淚戰術的。
第一個單元主要是代入感,要的就是催淚,和風雨飄搖的塑造。
秦天有些捨不得這本來的立意個構建。
很快,汽車抵達劇院,秦天走進劇院,大老遠就聽到裡面試戲的聲音,搞得和舞臺劇一樣。
舞臺下面的觀眾席上,寧昊一眾工作人員,包括中影的工作人員,坐了一長排。
秦天進來,寧昊站起身來。
“秦導,你可算來了。”
秦天聽著他的話,有些好笑,“選角兒嘛,你還拿不準嗎?”
寧昊搖搖頭,“倒不是選角的事兒,中影那邊不是要求咱們調整影片結構嗎?
我現在頭都要大了,第一個單元都籌劃的差不多了,現在突然要調整,咋搞?”
秦天苦笑,“我也抓腦袋啊,我是不想刪改第一個單元的,我覺得很有意義。”
說完話,又補充道,“我覺得不重要,這種片子,還真不能我覺得。
改唄,照著要求改,把建國單元全部精修,重新來一遍,時間線往前扒。”
寧昊瞪大眼睛,“真改啊?咱們這前期投資不是打水漂了?”
秦天搖搖頭,“誰說的,不行咱們就拍兩部,來的路上我都想好了,直接把第一個單元拍成獨立電影不就完了?”
寧昊瞪大眼睛,這...真是從未設想過的道路。
他畢竟是導演,重新立項,馬上新拍一部的打算,他還真的沒動過。
畢竟涉及到立項,投資,宣發,這可都是不少的錢啊。
“好了別愣著了,後面幾天我來操刀第一部電影的立項和完善籌備,你繼續把控獻禮片的進度,咱們一起拍。”
寧昊舔了舔嘴唇,點頭應下。
“走吧,看看這次選角如何了,對了,周總理和主席的特型約好了沒有?”
“約好了,時間預約了半年,兩位很給面子。”
秦天點點頭,不再多言。
今天在劇院挑選的是一些有鏡頭沒臺詞的角色,但是因為表演和氣氛的需要。
這些角色是不能用群演的,必須要有一定的表演技巧。
因為這些人很多都會加上字幕,而且都是有資料可考的歷史人物。
劇院,顯然就是一個非常的好的地方,演員保質保量,量大管飽。
一下午的忙碌下來,導演副導演編劇幾線開工,一共三百多位特型角色選定完畢。
寧昊收起資料,看向秦天。
“秦導,那咱們這兩部戲,先拍哪一部?”
秦天拿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,“一起拍唄,這兩部劇很多佈景搭建可以湊到一起。
這樣吧,把幾個革命根據地佈景都搭建到閩江地區去,取景選好一點就行了。”
寧昊點點頭,“那行,剛好之前搭好的幾個佈景地點都是第一個單元的,後續的直接搭過去就行了。”
“嗯,給道具那邊招呼一下,有歷史遺存的,嚴格按照原建築復刻,別他媽搞甚麼靈機一動的事情。”
寧昊笑了,“放心吧,這些我都親自看著,很多佈景都是有報紙和照片參考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秦天嘀咕一聲。
拍這種片子,反正有遺留建築的,是肯定用不上的,不可能拿來拍戲。
都是自己搭,就怕的就是道具不用心。
很快,定下這檔子事兒,秦天也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不過想到馬上要立項新專案,也有些頭大。
畢竟趕著出年關這十來天要搞定,還是有點急促的。
出了門,秦天看了看天色,本來計劃還要去一趟電競專案組看看,這下也沒時間了。
搖搖頭,坐上車前往某大院。
停車,檢查,步行入內。
董叔在房間裡看新聞聯播,秦天沒有開口,規規矩矩的坐到旁邊看起了電視。
小糖糖從樓上跑下來,懷裡抱著玩偶。
“爸爸,你來了!”
飛撲過來,秦天趕緊接住,小聲道,“別吵著爺爺看新聞聯播,媽媽呢?”
“媽媽和婆婆去給隔壁奶奶送吃的去了。”
秦天一挑眉,這會兒新聞聯播完了,董叔取下眼鏡看向秦天。
“臭小子,還知道過來,清清和你李姨去隔壁串門,馬上回來了。”
說著話,起身,秦天抱著孩子跟在身後。
餐廳,做好的飯菜冒著熱氣。
兩人坐下,倒也還沒動,等著人回來。
兩爺子坐一起,話也不多,氣氛倒是挺沉悶的。
不過糖糖可不管那麼多,指著桌上的雞湯,“爺爺,我要喝雞湯!”
老董臉一鬆,笑呵呵給孫女打了碗雞湯。
秦天把糖糖放到一邊的座位上,看向老爺子。
“叔,今年又得忙著拍新劇,到時候有甚麼事兒,讓李姨多找著青清。”
董叔嘴一咧,“老子又不是老年痴呆了,能有甚麼事兒,你小子這片子要拍就好好拍,別給我搞么蛾子就行了。”
說完話,又有些不爽,“還有,你小子,青清是你傭人嗎?一天天少對人家呼來喝去的。”
得了,這是處好了啊,沒咋著呢你倒是先維護上了。
秦天擺擺手,“得得得,我就是說一句嘛,來來來您喝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