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聞言,心裡居然有些佩服,這人不愧是爬上高位的,這危機反應確實沒的說。
即便是輿論這種公眾危機,也能這麼快速的反應過來。
不過這並不意味著就要妥協,作為國內文娛的領頭羊企業,一次對惡勢力的妥協會換來數不清的撕咬。
畢竟這些事兒,做過了人家就有參考了,甭管如何,都會來試試能不能咬一口肥肉下來。
那種場面,秦天可不想看到。
既然選擇了施壓,那就得一直頂下去。
想到這裡,秦天笑了笑,也不裝了,直白道,“李二哥,聽說你是川渝一霸,是個女明星到山城你都要嚐嚐鹹淡。
以前我不知道你怎麼玩兒的,你那些關係網和政治運營,我也同樣不關心。
但是我就見不得有人為非作歹,欺行霸市。
都新華夏09年了,港島都回歸十多年了,你還玩兒這一套,怎麼著,文明法治是沒通知到你嗎?”
“秦總,說話要注意影響,不要隨意抹黑政府形象和汙衊政府官員,這對你對你的企業都沒有好處。”
李強並沒有著急,反而是再次發出警告。
秦天撇撇嘴,不想談了。
這種人,已經被完全腐蝕,不是死到臨頭,是不會知道錯的。
哦,不對,死到臨頭也不會錯,只是知道要死了,怕死罷了。
“那就沒甚麼好說的了,我期待你們的調查結果。”
秦天準備結束通話,李強趕緊道。
“秦總,沒必要做的這麼難看,髙緣媛女士需要待在在山城地界配合調查,她很安全!
我保證沒有任何人能傷害她,尋釁滋事的人也會受到懲罰,事情並不是不可挽回的。”
秦天一挑眉,“喲,威脅我啊,怎麼個安全法啊,你還要扣留人質啊?”
電話那邊不說話了,半晌後,“秦總,可以談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語氣裡壓抑著怒火,在他看來,他已經給出了足夠的態度,姿態也放的很低。
要不是顧忌秦天背後的能量,光是一個輿論,是不可能壓的他低頭的。
畢竟再大的輿論,說叫停還是要停,破壞城市形象,影響經濟發展,這大帽子,誰也頂不住。
秦天哂笑一聲,“我不是井水,你也不是嘉陵江的龍王,我看李局長還是趕緊安排調查,拿出一個結果來吧,和我說這些話,沒用。”
說完,秦天果斷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這人屬於是秋後的螞蚱,蹦躂不了幾天了。
或許這件事兒會成為導火索,讓他倒臺更快。
結束通話電話,秦天想了想,給隨保打去了電話。
他沒有多說甚麼,只是讓隨保配合律師團隊,寸步不離髙緣媛,直到上私人飛機。
畢竟這事兒發生衝突的是隨保,沒有理由扣留髙緣媛。
雖然她是事件的起點,但是反而沒有直接證據表明她和這些事兒有關。
在法理上,是說不過去的。
當然了,昏頭了狗急跳牆也保不準,說不定就搞點雙標執法。
秦天起身,王清坐在椅子上,披著大毛巾。
“秦總,現在咱們...你要過去嗎?”
秦天搖搖頭,“私人飛機已經過去了,我過去也趕不上,先看看情況。”
另外一邊,山城劇組。
杜奇峰坐在凳子上抽著煙,一眾來自港島的銀河員工都有些愁眉。
有人忍不住嘟囔,“含家產,這還是大陸嗎?我他媽還以為是八十年代的港島...屌嗨!”
“收聲啦!”有人有些煩躁。
房間裡,煙霧繚繞。
副導演看向杜奇峰,“杜導,要不咱們先撤?等秦總處理好了再...”
杜奇峰一扔菸頭,“撤?你想撤就能撤嗎?沒聽到說讓我們協助調查嗎?
咱們拍了這半個月,大幾百萬的投入,走了全部重拍嗎?說不要就不要了?”
這部劇,銀河和擎天文娛合作,也是出了血本了。
本來資金都不富裕,現在要是重來,那可就完犢子了。
演員的誤工費,劇組的誤工費,重拍的資金,拍攝完畢的影像資產,這可是上千萬的費用。
他賣身拍片幾年恐怕都補不齊損失。
場務是個港島的男人,一撇菸頭,“要不,讓緣媛女士出面去協調協調?”
杜奇峰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,“你沒看秦總的部落格?”
說完這句話,他眼神看向裡面的一個臨時房間,隨保裡三層外層,加上法務人員,足足二十來號。
你他嗎想交人就交人?
現在是秦天和背後的人頂上了,他們這些人只能在中間夾著等待事件的結果。
想做甚麼,都由不得他們,想走都走不了。
外面大蓋帽都封鎖現場了...
杜奇峰鬱悶的點上一根菸,心裡有點悲哀的期待著,希望秦天能贏,再不濟,也希望這筆損失擎天文娛可以分攤一下。
另外一邊,李強在酒樓吃飯,身邊坐著幾個人。
“二哥,這事兒就這麼算了?”
李斌有些不爽的一扔筷子,目露兇光。
李強依舊穩穩當當的吃著飯,半晌後放下筷子,看向自己的弟弟。
“現在事情被放到聚光燈下,你想怎麼辦,真打算坐實山城黑惡勢力?還是你有能耐控制他秦天的網路平臺和新聞媒體?”
李斌神色訕訕,要他說,就按照以前的做法,把人一綁,還不是讓他們戳扁揉圓。
事後結案報告出來,劇眾鬥毆,私人衝突,不信也得信,還能有甚麼異議。
除了他之外,還有兩個女人一左一右,都是李強的親屬。
在他的關係網路裡,扮演著並不光彩的角色。
不過女人心思還是稍微細一點,謝萍萍思考片刻。
“強哥,要不...把人放走算了,這事兒風頭過去,咱們再想辦法。”
李強深吸一口氣,眼神有些陰鬱。
“不放不行啊,一把打電話了,讓我控制一下事情的進展,不要造成惡劣影響。”
旁邊,他老婆卻是看法不同。
“現在可不是我們想息事寧人就行,對方會不會追著咬?”
“咬?老子帶上兄弟,一槍崩了他!媽賣批,他給臉不要臉嗦!”
李斌吐出嘴裡的肉,神色憤怒。
李強沒有回應,“這段時間,手下的生意安分一點,我會組織一次大型的掃黑除惡行動,算是給公眾一個交代。”
“不是吧大哥,剛完事兒啊,最近場子客人流失很嚴重啊!”
李斌叫屈,謝萍萍作為地下網路和賭場的實際控制人,點頭應是。
“那我準備一下,把熟客帶到山裡去吧。”
“嗯”李強應了一聲,匆匆走了。
領導班子要開會了,那才是大場面,必須要穩住情況。
出了酒樓,轉頭旁邊就是市局。
有點離譜,這叫甚麼?
燈下黑...還是囂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