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,姜聞家裡嘩啦啦的麻將聲響起。
正事兒聊完了,大家湊到一起閒談起來,索性也沒事兒又約著打起了麻將。
正在牌桌上大殺四方,嚴單澄坐在他身後,包包裡的手機響起來。
嚴單澄拿過一邊的包取出手機,“喂,濱濱,甚麼事兒?”
說著話,又看了看秦天,“嗯,好,我把電話給他。”
嚴單澄單手靠在秦天肩膀上,一手拿著手機放到他耳邊。
“濱濱打的。”
秦天摸著牌,“喂,小胖,聚會怎麼樣啊?”
另外一邊,範濱濱在廁所裡整理了一下發型著裝,這才拿出手機給秦天的私人號碼打了過去。
這個汪霖也不知道是幹甚麼的,剛才說的有模有樣的,說是有甚麼合作。
不過她也不太清楚這些東西,想了想還是給天哥打個打電話說一下。
萬一有甚麼好事兒呢。
秦天這邊,聽著範濱濱在電話裡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了。
剛才邀約之後,範濱濱本來是已經拒絕了。
不過趙威卻是開口,說是甚麼上海這邊準備成立甚麼新的院線和娛樂公司。
她的男朋友找了幾個很有能量的搭夥,想問問秦天有沒有興趣。
這麼說起來,範濱濱不得不重視起來了。
聽完大致的事件,秦天有些意外。
“趙威還有她男朋友?”
“嗯嗯,我看這個人好像是有點不一樣,挺有信心的,黃驍明私下說這個人很有背景。”
秦天看向姜聞幾人,“話說,幾位聽沒聽過汪霖這個人?”
麻將桌上,幾個人一時間有些頓住,都回憶起來。
不等幾個人說話,又是徐晶蕾開口回答。
“我知道,這不是之前和向家架樑子搶女人那個嗎?這事兒當時可鬧得不小,向化生親自來了,結果屁都沒放又回去了。”
“對對,是有這麼個事兒,好像是港圈剛北上那段時間。”
馮曉剛和港圈交集不淺,一說就想起來了。
雖然過去了好幾年,但是還有印象。
“我聽說,這個搶人的,是那邊一把手的兒子?”
馮曉剛有些不確定的說道。
這幾年也是挺扯淡的,港圈北上,連帶著玩女明星的風氣也是越發的擴散了。
保不齊哪個大咖背後就是某大人物。
這幾年,甚麼京城四少八少,這少那爺的,圈子裡可沒少傳。
秦天一挑眉,“所以說,是個頂級二代?”
他沒急著說話,心裡轉了一圈。
上海這地方,一把手兒子,那可不是簡單人物了,可以先談談。
要是想打秋風佔便宜,滾蛋,真想做生意,多一個不多。
“濱濱,你把地址發給我,我過來看看。”
範濱濱結束通話電話,編輯了一下簡訊發過去。
四合院裡,打完最後一圈,秦天站起身來。
“幾位都聽到了,我得先失陪了,過去看看這位爺有甚麼花樣。”
姜聞點點頭,夾著雪茄,“小天,真要是那人,成就成不成也別得罪。”
秦天擺擺手,“得了,我又不是愣頭青,談談生意嘛,又不是去得罪人的。”
說著話,起身離開。
餘飛紅看了看他,“小天,要我跟你去嗎?”
秦天想了想,“算了,飛紅姐,這點小事兒哪兒勞煩你出面啊。”
開了個玩笑,秦天笑著走了。
房間裡,葛悠放下茶盞,自個兒坐了下來。
“我來湊個數吧,還打嗎您幾位?”
姜聞伸手洗牌,看了看餘飛紅,“甭想了,有事兒再說唄,來來來,繼續。”
餘飛紅點點頭,伸手洗牌,嘩啦啦的聲音繼續響起。
很快,秦天坐著車到達私人會所。
核實了一下身份,秦天帶著嚴單澄走了進去。
二樓,最大的包間裡,裡面有輕音樂響起。
秦天推開門,掃視一圈。
“喲,秦總來了!”
“秦導,來來來,這邊坐。”
房間裡,大家都站了起來,或是熱絡或是恭敬。
範小胖起身,走到他身邊抱住一邊胳膊。
“怎麼,被欺負了?”
範濱濱搖搖頭,“哪兒有,誰敢欺負我啊。”
說著話,幾人走進沙發,秦天看著一圈熟人,對視上週尋花熱烈的眼神。
咳咳,偏過頭,端起範濱濱倒上的酒。
“誒,諸位,我來湊湊熱鬧,打擾了啊。”
一番敬酒,大家都舉杯迎合。
放下杯子,坐在之前小胖的位置上,眾人這才坐了下來。
不過在場都知道,秦天過來是幹嘛,倒是沒人急著找他談事兒。
對面沙發上,一個青中年的男人也剛坐下,對著秦天笑笑。
“秦總,多謝賞臉。”
話還是說的很好聽的。
秦天點點頭,看向趙威,這才開口,“你是,汪先生?”
“是我,冒昧請秦總過來,實在是不好意思,主要是這事兒也是草案,倒也不好走正規商務。”
本以為要來搞那套惡俗的二代套路,沒想到這人還挺客氣。
不過態度之間,確實沒甚麼顧忌。
秦天點點頭,“好說,生意嘛,能合作多贏那肯定最好。”
起了個頭,秦天也不憋著。
“汪先生,你這邊和濱濱說有合作想找我聊聊,具體是甚麼個章程?”
汪霖放下杯子,想了想。
“其實也沒甚麼大事兒,主要是兩個方面,在上海本地我這邊還有些資源,想和秦總合作搞一個院線。
第二個嘛,則是想弄一個國際藝術品公司,這方面可能需要秦總的一些人脈幫助。”
秦天微微皺眉,這丫的說的,怎麼和路政那套這麼像呢?
“汪先生,上海那邊,我旗下可是有院線的,現目前規模也不算小,您覺得還需要重組嗎?至於藝術品貿易,說實話,這一塊兒我是真不懂。”
秦天這話,算是婉拒了。
汪霖卻毫不在意,哈哈一笑。
“秦總,別誤會,我這可不是借雞生蛋啊,院線這塊兒,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。
只要咱們合作,接下來的擴建擴張,不管是拿地還是批文,我保證速度翻上十倍。
還有甚麼稅收,免稅優惠,政策扶持,亂七八糟的,肯定比你現在的力度要大的多。”
“畢竟,這本地企業,和外來企業,在待遇上肯定是不一樣的嘛。”
汪霖似乎很有信心,說的眉飛色舞。
秦天倒是沒有覺得他在吹牛,只要後面查實這人的背景。
不過這樣一來,是不是和派系繫結太深了?
這玩意兒可是雙刃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