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觀影室改造的宴會廳現場已經開始熱鬧起來。
不需要紅毯進場的領導們,三五成群閒聊著。
霍老師,教導主任,各系主任,副校長等人正和秦天圍在一起。
“小秦啊,學校這次真得謝謝你了。”
秦天莞爾,“老師,你這話不就見外了,我畢竟也是學校出來的。”
雖然現在自己是起來了,但是做人不能太飄,學閥這一塊兒,在華夏是有說法的。
所謂的財閥與之相比,那都不是個兒。
主要是這玩意兒很大一部分都是體制內...
就像是老馬,打著主意搞甚麼大學,不是被狠狠地教育了嗎。
甚麼浙商會,泰山會,隨便你搞,不過是圖一樂。
但是搞大學,那可不行。
副校長看著秦天,是越看越滿意。
北影這幾年的招生率是酷酷上漲,關鍵時不是濫竽充數,都是優中選優的好學生。
要不是學校性質在這裡,她和老校長都想打報告開點實驗室了。
“小秦,你現在已經是國內第一人了,接下來要夯實基礎,一步一個腳印慢慢來了。”
聽到領導的提點,秦天點頭受教。
“我知道的林書記,這幾年準備好好打磨一些有意義的作品出來。”
“嗯,那就好,有甚麼事兒要幫忙的,我們這些老傢伙能管點用。”
嘿,這話有意思,秦天趕緊應承下來。
“那感情好,以後有甚麼技術支援,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霍連山點了點他,“你啊,只要不是亂來,放心大膽的幹,這些年為學校裡解決了不少問題,我們都看在眼裡。”
霍連山畢竟是授業恩師,趕緊給話,強調一下秦天的貢獻。
在場的哪有蠢得,不過霍連山說的也是實話,大家紛紛點頭。
這三四年,每年的畢業生實習和入行,擎天文娛可是幫了大忙了。
根據資料,畢業生三年後從事本職業的機率。
從幾年前的百分之十三,漲到現在的百分之二十七。
擎天文娛和秦天,可以說是功不可沒。
這翻倍的機率上漲,意味著十年後,二十年後,大機率北影在文娛這一塊兒的話語權,要一家獨大了。
幾人聊著天,此時場外卻是開始騷動起來。
因為只是半公開的晚會,學校內部的會場,這次放進來的人並不多。
除了本屆的畢業生,一些持牌的記者,還有一些帶進來的家屬工作人員,基本上都攔在了外面。
不過現場烏泱泱的也有大幾百號人。
一條紅毯,從行政樓一路鋪到觀影室,長度超過了五十米。
紅毯兩邊,長槍短炮架了一地。
紅毯中間,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正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。
二人都是劉靈茜的鐵桿粉絲,一個是菲網的主理人,一個是自建粉絲團的團長。
“哇,這陣仗好像有點大啊。”男孩兒有些感慨。
女孩兒嘿嘿一笑,“那當然了,你知不知道我弄到這個通行證有多難?”
男孩兒點點頭,又有點焦急,“茜茜怎麼還沒來,難道今天不參加了?”
“不可能,今晚上可是畢業晚會,她怎麼可能不參加,一定會來的。”
“可是這都快六點了...”
“誒呀,你煩不煩啊,你才等一個小時就不耐煩了?”
男孩兒撓了撓頭,“那不是等著更新菲網嘛,我都跟粉絲吹牛吹出去了。”
女孩兒撇撇嘴,正準備說話。
前方微微有些騷動,她轉頭看去,看不真切。
“等等,又來人,看看是誰?”
男孩兒趕緊架起攝像機,開機除錯鏡頭。
“人太多了,你看人了嗎?”
男孩兒瞪大雙眼,看著鏡頭裡的劉靈茜。
“是茜茜,她來了,她真的來了!”
女孩兒興奮了,“真的真的?我看看!”
說著話,擠開男孩兒,自己湊了過去。
“哇,好閃啊!”
太陽已經日薄西山,雖然有行政樓遮擋,但是光線依舊充足。
渾身白金色閃爍的女人從紅毯盡頭走來。
前頭的攝像機已經開始瘋狂的拍攝,各種閃光燈加持下,折射的光線堪稱瘋狂。
女孩兒已經看傻了,喃喃道,“這...這是鑲了多少鑽石啊,不會都是真的吧?”
旁邊的記者們也是瘋狂了。
“我靠,閃瞎眼了,這他媽全是鑽石?”
“不像是假的,再說了,為了面子搞假鑽石,怕不是要成黑歷史了。”
“這得多少錢啊,這不是行走的人民幣?”
“相比於值多少錢,我更關心,誰給她的這麼多錢,真是一擲千金博美人一笑啊?”
有個記者酸溜溜的揣測到,其實很多人心裡已經浮現了幾個人選。
不過礙於場合,不好明說。
劉靈茜背後,現目前幾乎算是公開了,除了一個兩個爹就只有一個大金主。
兩個爹,一個體制內,不太可能,一個房地產商倒是有錢。
但是這麼大的手筆,這麼浮誇的表現手法。
大機率是那位喜歡花錢的主兒了。
普通的吃瓜群眾或許已經忘記,但是作為職業的記者,他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。
兩年前的報稅門,這位已經有前科了啊。
紅毯上,劉靈茜面色繃著,沒辦法,不盡力繃著臉,她怕馬上笑出聲來。
笑出聲來倒是無所謂,露出牙花子就有點社死了。
這一點,自從天哥說過兩次之後,她再也不在公眾場合嘻嘻哈哈了。
紅毯邊,靠近宴會場地,這一屆的畢業生也在眼巴巴的看著。
有人酸溜溜的,“茜茜這是直接走上人生巔峰了哦。”
“那肯定啊,咱們還在學校,茜茜都已經拍了這麼多戲了。”
朱雅文眨巴了一下眼皮子,有點被鑽石的火彩閃著了。
“不是吧,玩這麼大?”
想起下午拍攝畢業照的時候,對方身邊的那個男人...
羅靜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哥們兒看開點吧。”
這種女人,作為同班同學,要說班裡的男生沒有想法,那是不可能的。
不過現實太殘酷了,以最不可能的姿態,擊碎了少年們的奢望。
人群身邊,一個班級的同學聚在一起。
有幾個女生頗有些酸溜溜的,但是也不敢訴諸於口。
只是眼神裡帶著羨慕和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