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讀會進行的非常順利,雖然劇本非常的空洞,但是好在還有史實進行佐證。
特別是包國安這種有過扮演歷史人物經驗的老演員。
對於張獻忠,對方可以說是拿捏的非常妥當。
對於戲裡的多次起兵造反,和秦良玉的碰撞,來龍去脈,老戲骨都弄得明明白白。
又聊了一些細節,最後一次圍讀會圓滿落幕。
眾人起身散去,秦天看向曽清衣。
“梨子,這戲服你試過了沒有?”
清衣看向正在掂量著長槍的劉靈茜,“試過了,剛剛好,就是有點重。”
“是做的重點,不然沒有分量感,這段時間你的好好熟悉一下冷兵器的手感,不然上了馬可就不能看了。”
清衣抿著嘴,“嗯,我今晚上就抱著睡...”
秦天嘴角一勾,“那還是算了,我怕你一槍頭捅死我。”
劉靈茜正有模有樣的耍花槍,聽到秦天和曽清衣開始口花花了。
把槍提起,“天哥,你說甚麼呢,還有人在這兒呢。”
秦天一瞪眼,“人?誰啊?”
劉靈茜也瞪著眼睛,“我呀,我聽著呢。”
“哦,那你聽著吧,晚上清衣跟槍睡,我找你唄。”
劉靈茜嚇了一跳,雖然已經捅破了窗戶紙,但是這種事兒...哪有這麼快的。
“別,我...我,你,天哥...”
“好了好了,你別逗人家了,小心煮熟的鴨子飛了。”
清衣看不過去了,接過自己的長槍,順帶又調侃一句。
劉靈茜直接快要頭冒青煙了。
秦天莞爾一笑,不再逗她。
這種事情,還需要時間,不能強求。
反正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最後一步遲早的事兒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
況且這塊兒豆腐那可是舉世難尋啊,不得創造一個完美的就餐環境?
“清衣,來來來,耍一套槍我看看。”
秦天轉移話題,開始考教清衣這半年的準備情況。
從年前拿到劇本,曽清衣開始讀史書背臺詞,練習古人的生活習性和說話方式,甚至是讀兵法。
年後又開始練習騎馬,射箭。
秦天還專門找了高手來指導她練習大槍,特別是騎馬持槍等等。
這些事情,有沒有下功夫,上了馬一眼就能看出真假。
以秦天的要求,必然不能允許自己的鏡頭裡出現那種低階戲份。
清衣手持長槍,雖然是道具,但是包覆鐵皮,也有七八斤的重量。
不過道具做的很精美,重量重心分佈都有刻意調整。
持槍得當,其實操控起來不算困難。
五月二十五號,江浙影視城,巾幗秦良玉劇組正式開機。
開機第一場戲就是大場面。
光是群演就湊了兩千多人,基本上把整個江浙橫店有空的群演都叫來了。
這些人,由一百來個群頭分開管理,配合拍攝北平女真的戲份。
每場戲份需要換不同的服裝道具,扮演不同的勢力。
至於有關秦天和前期的戲份,會在川渝石柱拍攝。
擎天文娛在那邊修建的府邸和影視基地已經在收尾階段了。
平定遼東這場戲,是全劇幾個大場面之一。
光是各方道具戲服兵器加起來就是一萬多套。
還有大量的馬匹,以及管理人員。
可以說,整個劇組一開拍,調動的人員已經逼近了三千人。
這對於一個劇組團隊,場務,製片和導演,都是一個巨大的考驗。
從上世紀央臺之後,幾乎再也看不到這種大場面了。
為此,不少記者聞訊前來。
不過為了避免出現意外,秦天只放了星光系的記者進來,並且嚴格限制他們的活動範圍。
要是拍攝花絮的時候被馬撞了,搞不好要死人的。
五月二十六號,天氣微涼,晨光大好。
影視城裡,曽清衣正在上妝。
秦天穿著小馬褂從帳篷裡走出來。
身邊,周舟和公司另外兩位導演迎上來。
“導演,群演那邊已經準備好了,目前正在對戲。”
秦天點點頭,“馬匹那邊準備好了嗎?”
“準備好了,馬團那邊都是老經驗了,以前央臺那邊就參與過。”
秦天沒說話,自顧自的走著,想了想再次開口道。
“給群演和群頭的對講機發下去了嗎?”
“發下去了,每個人都有一個。”
一邊的周舟立刻回應道。
這個發對講機的騷操作還是秦天自己的獨創了。
主要是讓他拿個大喇叭進行調控,他覺得實在是不靠譜。
主要是這些群演也不是借的部隊的人員,紀律性有待考驗。
這批對講機也不過幾十萬,要是死個人那可就不是一百萬能了事兒的。
只要給不同的部隊設定不同的頻道,聽到自己的對講機響起,照著做就行了。
再細緻一些的細節,都在開拍前講戲傳達就行了,如此一來,排程效率大大增加。
至於一些特寫細拍,那就後期來佈景補拍就行了。
又走了幾步,秦天回過頭來,“用火器的群演在哪塊兒,我去看看。”
他還是有點不放心,雖然都是特製的火藥,幾乎沒甚麼殺傷力,但是這玩意兒還是不能掉以輕心。
其實這一點有些反常識,明末的火器已經很成熟了。
秦良玉麾下不只是白桿兵最厲害,她旗下的火器營還有改良後的燧發槍和定裝火藥。
這些槍幾乎是當時世界頂尖水準,射程更遠,射速更快。
說實話,要不是晉商賣國,朝堂內鬥,天災人禍加一起了。
他真不知道野豬皮怎麼贏。
來到影視城外劃出來的野地,這裡已經有劇組人員在進行裝置的除錯。
大炮,火藥槍等等一應俱全。
這個時候的戰爭形態,已經完全和先秦時期不同了。
秦天這次打算拍攝的風格,也和張一謀的英雄相去甚遠。
更加真實和慘烈,弱化了一些藝術性的表達,盡力追求還原真實歷史。
群演見到副導演帶著秦天走進營地,一個個立刻支稜起來。
要是能被秦導看上半眼,這群演生活肯定就到頭了。
叫來火器營的群頭,秦天讓他們演示了一遍火藥槍的裝填發射。
確認沒甚麼問題,甚至還試了試打中目標的威力,基本上沒甚麼威脅。
說白了,除了點菸火,連彈丸都沒有。
包括大炮也是,這些都是後期的特效了。
很快,一切準備就緒。
化完妝,老了三十歲的曽清衣走出化妝室。
一頭花白頭髮,臉上皺紋微顯,甲掛兵器一應俱全。
手提頭盔,顧盼之間,一雙眼眸,沉靜而冷冽。
彼時的秦良玉,年近五十,已是高齡。
早年在四川平叛頗有戰功,在丈夫含冤而死之後,代領丈夫石柱宣撫使之位。
在位期間,秦良玉治軍嚴峻,所統治的軍隊號稱“白桿兵”,遠近聞名。
此次奉命北上援助遼東,算是秦良玉走進歷史一線大舞臺的第一仗。
而且上來就乾的是後金。
所謂的白山黑水野豬皮,女真滿萬不可敵。
秦良玉用實際行動證明了,不可敵之言,純屬是奴才們的吹吹捧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