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大海在行動,但是秦天像是沒有這事兒發生一般。
搞完星光之夜,已經是一月十八號,距離春節也沒有幾天了。
這兩天嚴單澄的父母過來了,濱濱的父母也在京城陪她過年。
總之,這幾天秦天的日子不算好過。
當然了,不是那種難過,就是那種...很尷尬又不得不面對的感覺。
而且嚴單澄的父母比較軸,畢竟能逼著女兒入這行,對於嚴單澄的人生,操控欲很強。
和劉曉麗有些像,但是要更為嚴厲和死板。
這老兩口,一年前得知嚴單澄退了圈子,跟著一個年輕導演做秘書。
本來還以為是女兒的權宜之計,沒想到,這傻丫頭是真的混的退圈了。
這可把老兩口都快氣炸了。
當然了,現在也不算老,兩位目前也就是五十來歲。
四合院裡,嚴媽嚴爸面色有些冷淡,坐在院子裡一言不發。
身邊的嚴單澄和秦天對視一眼,聳了聳肩。
嚴單澄露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。
畢竟狗男人自己選的,想過好日子,這些問題就得他自己解決。
當然了,她這邊也和父母表達清楚了意願,反正自己是認定他了。
秦天舔了舔嘴唇,提起笑臉。
“那個,叔叔阿姨,要不咱們進去坐?外面怪冷的。”
嚴父一臉不悅,女兒都被這小年輕拐走了,有好臉色看才有鬼。
要不是看在這人的實力和勢力,早就翻臉了,現在還能臉色難看的坐著,也算是給面子了。
畢竟他的情況,這兩人也瞭解了一些,這小子可不是老實人。
要是隻有橙子一個人,他們早就高高興興的認了。
可現在,光是嚴單澄追問之下透露的情況,就有好幾個。
“秦導,秦先生,請問你對我們女兒到底是甚麼態度,如果你們真的有感情,甚麼時候把婚禮辦了?”
我靠,老嚴這麼不給面子啊...
秦天有些麻爪。
說實話,換個土老闆來,直接一手砸錢或者買斷就完事兒了。
只要他們女兒願意,父母也不好強行干涉。
但是秦天不想這麼幹,說白了,他還是有點貪心的。
不能得到父母的祝福,不管是自己還是橙子,以後總歸是心裡有個疙瘩。
相比起這兩位,還是濱濱那邊好搞定一點。
父母很‘開明’,對於秦天的情況直接表示了預設。
畢竟小胖一向比較獨立,而且父母確實比較功利...
眼看著小胖得了這麼大的好處,既能找到一個愛她的男人,又能找到靠山依靠,何樂而不為呢。
至於這兩位。
秦天斟酌了一下。
“叔叔阿姨,這事兒吧,可以辦,你們要是要求,咱們可以在你們那邊辦婚禮。”
“而且,叔叔阿姨,兩個人最重要的還是感情,要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嘛。
橙子跟著我,你們問問她,有沒有受委屈,以後我這邊的集團她也能做事業。
再過兩年生了孩子,到時候二老帶帶孩子,其他的..我肯定都負起責任來。”
嚴媽聞言,有些意動,聽明白了秦天的潛臺詞。
但是還是皺眉道,“負起責任來?怎麼負?就憑你嘴說?到時候你說翻臉分手就翻臉,橙子這些年的青春,拿甚麼保障?”
嚴單澄有些不悅和對父母這麼直白的尷尬。
秦天倒是鬆了口氣,只要開口,都好說。
畢竟小胖那邊和和氣氣親切的很,開口之後也好溝通。
這邊這兩位,倒是換了個方式。
搞得跟棒打鴛鴦一樣。
“咳咳,叔叔阿姨,我和橙子感情很好,當然了,你們做父母的為孩子擔憂考慮,我能理解。
要不這樣你們看能行嗎,我目前旗下企業有很多,讓橙子自己選一家的原始股份。
另外我這邊在單獨給您二老準備一份彩禮,保障你們和橙子還有未來孩子的生活。”
嚴單澄眉頭緊張,心裡有些不悅。
這麼弄,那不成啥了。
嚴父同樣如此認為,“不必了秦總,你有錢我們都知道,但是我們不是賣女兒。
總之一句話,要麼和橙子領證結婚,不然我們是不會認可你們這樣的關係的。”
說著話,嚴父就要起身離開。
他看著這臭小子,很難忍住不給他兩拳。
倒是嚴母,伸手拉住嚴父,“等一下孩子他爸。”
說完話,又轉向秦天。
“小秦啊,你說這事兒,是空頭支票還是可以馬上落實的?”
嚴父意外的轉身,看著自己的老婆。
女人只是示意他閉嘴。
秦天笑了笑,“肯定是馬上就能落實的,橙子對那個公司有興趣,馬上就可以辦。”
“我不要!”嚴單澄直接回絕,一臉的不爽。
“橙子,你不要耍小性子,從小就是這樣,媽是為了你好,你還年輕,聽媽媽的沒錯。”
“我不要這樣,你們這是成甚麼了,永遠都是為我好,我好不好我自己知道。
不做演員不上臺表演,我很開心,我很喜歡我現在的生活,可以做喜歡的事。
這樣的生活我很滿意,這個男人是我自己選的,我也很滿意,我不擔心甚麼以後!”
嚴單澄說著話,表情有點崩潰,直接轉身回了房間。
院子裡,留下秦天和嚴父嚴母,有點尷尬...
秦天及時開口。
“呃,叔叔阿姨,這樣吧,股份的事兒,我事後和橙子商量,其他的彩禮和婚禮的事兒你們定,我一定照辦。”
說完話,又補充道。
“至於這個婚禮,需要保密才行,你們也知道,這個圈子就是這樣,私生活都是不公開的。”
嚴父嚴母看了看嚴單澄的房間,對視一眼。
還是嚴父開口,“算了,我懶得管你們的事兒了,反正不領證,我是不認可你們的關係的。”
說完話,直接起身離去。
嚴母起身,拿著小包包,看樣子還是嚴單澄的,估計送給她媽了。
“小秦,這事兒晚點再說吧,都在氣頭上,我在和橙子溝通一下。”
說完話,跟著嚴父走了。
兩人沒有住在四合院,秦天在五星級酒店給他們安排了住宿。
事情雖然沒談妥,但是秦天又不能翻臉,這比談生意可麻煩多了。
他起身相送,直到兩人坐進安排好的專車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