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秦天和嚴單澄小兩口打打鬧鬧的,一邊吃著東西,一邊等待著飛機起飛。
下午,五點多,秦天這邊已經上了飛機。
某大院裡,也是熱鬧非常。
一個走路搖搖晃晃的小女孩兒,扎著沖天辮在院子裡蹦躂跑動,不時咯咯咯的笑著。
滿頭花白的老太太一臉慈祥的在後面跟著,雙手虛張護著。
院子大門開啟,董老頭走了進來。
老遠就看到在前院跑的小孩兒,趕緊伸出手,“糖糖,來來來,爺爺這裡來抱抱。”
小糖糖咿呀著,奔向董老頭。
“誒喲,小傢伙慢點兒。”
董叔抱起小糖糖,一臉的笑意,颳了刮她的小鼻子,向著屋內走去。
李姨笑著看著老伴兒,“老頭子,今天下班這麼早?”
“不早了不早了,孫子過來玩兒,我不得早點回來啊,孩子他媽呢?”
李姨跟在身後,笑著說道,“青清那丫頭帶了些東西過來,在廚房和王妹子忙活呢。”
董老頭搖搖頭,許青清甚麼廚藝他還是有數的,也不是吃過第一次了。
不過有保姆幫襯著,應該出不了問題。
走進大廳,李姨起身準備去廚房看看,董叔抱著孩子坐在老式沙發上,“你讓小青過來一下,我有點兒事兒和她說。”
“好。”
李姨走進廚房,許青清正手忙腳亂的端著沙煲到灶臺上。
“青清,你這是弄啥?”
許青清嘿嘿一下,“姨,我燉點雞湯,給你和叔叔補補身子,這可是小天託人從長白山弄來的野山參。”
李姨搖頭就笑,“你呀,你就給那臭小子臉上貼金吧,前兩天來這兒都沒說這事兒,跟他哪有甚麼關係。”
許青清只是笑,也沒有多解釋。
“好了,你叔找你有點事兒,出去坐坐,我和王妹子弄。”
許青清點點頭,“那行,姨你看著點雞湯,不知道水會不會少。”
說著話,從廚房走了出來。
客廳裡,董叔逗著小糖糖,許青清洗完手擦乾走過來,小糖糖咿呀著麻麻,伸手要抱抱。
董叔佯怒,“好你個糖糖,爺爺逗你半天,說走就走啊。”
說著話,還是把孩子遞給許青清。
這才端起茶杯喝了口,準備說事兒。
“青清,那兔崽子這兩天忙啥呢?”
許青清可不敢打馬虎眼,老老實實說道,“最近忙著理清公司的事務,這幾天去江浙那邊組織一個綜藝節目。”
“他?他能組織個屁的綜藝節目,就是去玩兒去了吧!臭小子去哪兒也不帶著老婆孩子!”
董叔看起來有些生氣,不過是說給許青清聽幫孩子打打圓場,還是真的不滿意,那倒是有待商榷。
倒是許青清完全不在意這些,畢竟她們一圈人的關係,比較複雜。
董叔雖然知道一些,但是也只當是男人在外面玩的花,這些事兒不稀奇。
不過家裡這邊兒,老兩口還是認可許青清的,畢竟這兩年相處下來,真跟兒媳婦差不多了。
這個兒媳婦,有擔當,有情商,知輕重有能力,雖然出身差了點,但是孩子都有了,那些也不重要了。
反正那兔崽子也不打算走政途。
“叔,你別生氣,天哥現在產業這麼大,忙一點很正常,他也寶貝著糖糖呢。”
董叔哼了一聲,放下茶杯,“他要是敢拋妻棄子,我不打斷他的腿!”
話是這麼說,秦天的成就他也是看在眼裡的,只能說老懷大慰。
在身邊,老戰友老同事,知道的沒一個不誇的,這兩年他走路都鬆快多了。
不管是從自己的感情出發,還是從老秦的情誼出發,這個結果,都算是滿足了。
“叔,剛才姨姨說您有事兒交代我?”
董叔這才回過神來,“哦,是有個事兒,單位有個同事,家裡有個孩子想進演藝圈。
說是找了那臭小子,面談出了點誤會,家裡長輩找到我,說是再給個機會聊聊。”
說到這裡,沉默了一下。
“這裡面的事兒我不清楚,你告訴小天,能轉圜就轉圜一下,這人...以後還有發展,看長遠一點。”
“我今年畢竟六十多了,一身傷病,說不定甚麼時候就退了,他這麼大攤子,以後少不了打交道。”
董叔這輩人,包括秦天的父親,都是打完之後結婚生子,普遍年紀比較大。
早年留下的傷痛也不少,身體看著硬朗,但是說不定甚麼時候就得退下來頤養天年。
雖然秦天從來沒和官方有甚麼衝突,除了惹事兒,也幾乎沒借過他的力發展。
但是俗話說,父母愛孩子,則為之計深遠。
秦天還年輕,他必須得考慮很多。
許青清面色一正,“叔,你放心,我待會兒就和他說說,應該不是大矛盾,我會勸勸他的。”
董叔點點頭,沒有再多說。
雖然考慮很多,但是也不是真要搞甚麼么蛾子,至少這十來年,他還撐得住。
另外一邊,秦天摟著嚴單澄,正從機場裡施施然的出站。
身後隨保拖著行李箱,一行人走向電視臺安排的車輛。
“天哥,做好準備了嗎?”
嚴單澄靠著他,笑嘻嘻的說著。
秦天剛才小睡了一會兒,這會兒腦子空空的。
“甚麼準備?”
“哈,你就沒想過,你把這十個女人湊一堆兒,有甚麼好戲看嗎?”
秦天一愣,歪頭看向嚴單澄。
“這不是參加節目嗎?能有甚麼好戲看?”
嚴單澄無語,男人是真沒考慮這些,心真大啊。
“不是,這十個女人,濱濱她們就不說了,其他的幾個,哪個不是...你就一點不擔心掐起來?”
秦天想了想,無所謂道。
“掐就掐唄,關我屁事兒,只要不來煩我就好了,我又不對她們負責。”
嚴單澄豎起大拇指,論牛逼還得是你天哥啊。
秦天嘿嘿一笑。
“修羅場罷了,無所謂,晚上門兒一關,睡大覺去。”
兩人說說笑笑,很快坐上車向著酒店趕去。
這次所有參賽選手都是他自掏腰包負責食宿路費,除了他自己要了個總統套房,其他的都是高階套房。
就算是濱濱幾個,雖然用不著,但是也開了房,也算是掩人耳目。
到達酒店,總統套內,濱濱緣媛大白清衣已經在房間了。
四女的隨保已經排查過房間的安全性,幾個女人衣服用品都在這裡,連樓下的高階套房去都沒去過。
推開房門,秦天張開口。
“寶貝兒們!我來了!”
房間裡,劉靈茜拘謹的坐在沙發上,腦子裡還想著幾個人為甚麼提著行李在房間收拾。
她們的房間不是在樓下嗎?
秦天和劉靈茜呆萌的眼神對視,有些尷尬。
“咳咳,茜茜,你也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