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島蘭桂坊,酒吧夜場一條街。
白天門可羅雀,只有遊客和一些路人,晚上,這裡卻是燈紅酒綠。
形形色色的食色男女徜徉在這放縱歡愉的長街。
端著酒杯,提著酒瓶,街頭喝到街尾,或是進了某間酒吧,在舞池裡盡情釋放著壓抑和情緒。
酒精,毒品,慾望,交易,荷爾蒙的躁動,無處不在。
一排車輛駛進長街,整條街道有著不小的坡度。
說實話,港島來了不少次,這還是秦天第一次來蘭桂坊。
來之前他已經打電話給洪天銘那小子,讓他好好安排。
走下車輛,秦天吐出一口煙霧,劉靈茜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四周。
作為一個管控下的乖乖女,雖有些叛逆的舉動,但這個場合和行為,真是這輩子第一次。
興奮,驚訝,猶疑,不知所措。
秦天摟住女人的肩膀,“別緊張,我也是第一次來,隨便玩玩而已,別害怕。”
劉靈茜點點頭,捏著秦天的衣角。
他又抽了一口雪茄,不顧身邊的大量打量的視線,拿出手機開始聯絡洪天銘。
很快,電話響起,那邊風聲很大。
“喂,天哥你等等我啊,我還有五分鐘!場子都安排好了,馬上到。”
秦天沒多說,只是讓他注意安全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畢竟自己臨時打電話,對方能安排好已經很不錯了。
“稍等一下,安排的人馬上來了。”
於是兩人就這樣在大街上呆愣愣的站著,一邊欣賞著夜景,一邊看著男男女女醉鬼嬉笑打鬧。
隨保分佈四周,偽裝警戒著。
“帥哥,怎麼一個人啊?你的車好酷啊,我就喜歡這樣有味道的男人,能不能帶我兜風啊?”
正當兩人出神之時,一個從身後酒吧走出的女人笑著靠了上來。
秦天看了看女人,大波浪,文胸,超短裙。
沒興趣。
他轉頭看向劉靈茜,笑著調侃道,“茜茜,她說你不是人誒。”
劉靈茜愣住,“啊?”
“她都說我是一個人了,你當然不算人了。”
劉靈茜聞言,眼神瞪大,有些氣鼓鼓的看著女人,“請你走開,學...天哥不是一個人!”
劉靈茜嬌聲嬌氣的回應,直接給秦天和女人都整笑了。
女人看向秦天,“喲,天哥,我最喜歡不是人的了,有沒有興趣一起玩啊靚仔?”
得了,秦天發現這些人臉皮真的厚。
估計是車越好臉皮越厚。
“不用了,約了朋友,小姐自便吧。”
秦天冷淡的拒絕道。
女人動了動嘴角,還想說甚麼,身邊一男一女兩位隨保靠了過來,將女人用身子隔開。
對方顯然沒見過這個場面,畢竟上酒吧都他媽帶安保的,真是西洋景兒啊。
她有些不甘的看了看,才轉身回了酒吧。
酒吧裡,四五個女人正在小卡座上笑的前仰後合。
從她們的視角剛好看到秦天一行人。
“Ada姐,你行不行啊,這蘭桂坊還有你拿不下的男人?”
女人是這家酒吧的小老闆,常年混跡在這條街。
自然的,哪些人是獵物,哪些人是樂色,心裡分的清楚的很,不然這酒吧也開不起來。
“別提了,氣死老孃了,這個男人可不是一般貨色,人家看不上呢。”
“且,男人還不都是一個樣,哪個不像狗一樣撲上來啊。”
女人們的話越說越露骨,本來也不是甚麼好貨。
Ada有些輕蔑的看了一眼說話的女人,“Lisa,你知不知道外面那三輛車多少錢啊?”
lisa隨意瞥了一眼,吐槽一句,“老古董。”
對於這種低調穩重的車,她向來是看不上眼的,跑車多帥啊。
Ada無奈了,這群狐朋狗友,見識也太低了吧...
“那三輛車,隨便一輛都能買你喜歡的車了,剛才湊近看了看,還是加長防彈版本。
再加上這人出門還帶幾個保鏢,你知不知甚麼概念?你這輩子要是能蹭上一個,甚麼都不愁了。”
Ada譏諷道,幾人意外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有沒有這麼誇張?”
“誒,管他呢,出來玩最緊要是開心咯,來姐妹們,喝酒。”
...
酒吧外街邊,劉靈茜悄悄看了看進去的女人。
“天哥,剛才那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!”說著話,還有些氣憤。
“哈哈,人家只是聰明,這種場合不就是這樣,長得帥的,有錢的,d大的,都很吃香。
大家又不是來這裡學習上班的,本來就是來尋求刺激的,所以這都是赤裸裸的需求交換。”
劉靈茜嘟著嘴,知道秦天的話並沒有錯。
一時間對於夜場的好奇心低了一大半。
無非就是換了個地方放縱自己,好像也沒有那麼難以理解。
很快,街邊開過來一輛敞篷跑車,洪天銘老遠就揮手。
“天哥!”
他一腳油門將車輛隨意的剎停在街邊,將鑰匙扔給泊車小弟。
“車顧好。”
說完話,轉頭向著秦天走來。
“天哥,走走走,最高階的場子,我找了大廳的最大的卡座,還點了不少好酒。”
秦天點點頭,“麻煩你了天銘。”
洪天銘一拍胸口,“天哥,你說這話就見外了,老爸都說了,把天哥你照顧好,今天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等到看了一眼身邊的劉靈茜,對方戴著口罩沒認出來。
他有些遲疑,這女人...身材好像不明顯,長相擋住了,穿的土裡土氣的,和天哥甚麼關係?
他下意識的看向秦天,示意了一下。
秦天笑了,“別管她,她就是跟我來玩兒的。”
洪天銘點點頭,表示明白了,不介紹,自己也別多問。
很快,走進一間巨大的夜場之中,環境有些黑暗,燈光交替閃爍,舞池賊大,在偶爾閃爍的聚光燈下,上百人正在群魔亂舞。
劉靈茜下意識的頓了頓腳步,有點害怕。
秦天捏了捏她的肩膀,往前走著,“別擔心,今天好好玩,有我在呢,以後你就沒興趣來了。”
這話倒不是假話,對方事業這麼忙,既不空虛也沒有這種業務應酬。
搞不好這是這輩子最後一次踏入這種場合。
很快,來到卡座,說是大廳卡座,其實私密性非常好。
至少從外面看不到裡面,裡面卻能看到外面,直視舞池一覽無餘。
面前的桌子上,大把的好酒擺成一座小山,點著蠟燭和香氛。
隨著他接打了幾個電話,幾道靚麗的身影很快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