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會結束,秦天推了應酬,帶著許青清很快離去。
人群裡,周尋花看著他的背影,有些不爽,想了想又嘟起嘴打定了主意。
太平山別墅,秦天還有些意猶未盡,靠在床頭抽著雪茄。
這個時候,床頭的電話響起,秦天隨手接過。
周尋花略微恍惚的聲音響起,連帶著好像還有其他的音色。
“天哥,我到天平山了,安保放行一下。”
秦天一愣,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手機。
許青清埋著頭,嘟囔著,“去吧去吧。”
秦天撇撇嘴,這妞倒是來的及時。
他站起身,叼著雪茄穿著短褲睡衣,走到呼叫器前給崗哨放行。
很快,周尋花有些醉意的帶著章柏孜走了進來。
秦天本來還有些意外,但是看到身後的今晚大贏家張紫怡,更是繃不住了。
“不是,你們幾個怎麼混到一起了?”
周尋花直勾勾的走上前來,“路上碰到的。”
秦天推開她,“喝了酒,先去洗洗。”
不管多美的女人,喝酒吃東西,那嘴裡肯定不好聞。
周尋花無語的搖搖頭,自顧自的上樓了,這妞是真的心大,也是真的放得開,看著跟他媽自己家一樣。
秦天看向章柏孜,張紫怡。
“兩位,你們這是要借宿嗎?”
章柏孜幽怨,“天哥,晚宴都沒參加,我還想和您喝幾杯酒。”
秦天不置可否,“樓上有房間,願意留下就去找周尋花。”
章柏孜知道,自己在這裡,基本上沒有甚麼地位可言,咬著嘴唇上樓了。
倒是留下張紫怡,有些尷尬。
雖然不是第一次,但是這場合,還是很尷尬的。
特別是幾個小時前,大家還在晚會上碰面,人模狗樣的至少也是一個光鮮亮麗的角兒啊。
這現在,轉眼就自薦來了,有點尷尬,人之常情。
張紫怡上前一步,挽住秦天的手坐在沙發上,直勾勾的問道。
“天哥,有沒有想我?”
秦天愣了,“想你幹甚麼?”
張紫怡繃不住了,“真就一點不想?只要你勾勾手指,我就送上門來,天哥,你好狠的心。”
秦天無語,乾脆把話說開了,“不是姐們兒,你是不是對我們的關係有些誤解啊。
咱們說白了就是個朋友,甚至是p友,有甚麼狠心不狠心的,你又不是和我談戀愛。”
張紫怡嘟著嘴,立刻接話,“那...我和你談戀愛呢?”
說完話,目光灼灼的看著他。
之前自己還是不夠主動,本以為是個還算不錯的男人,沒有把握住機會。
後來對方起來了,自己倒是貼了,但是也沒有太當真,勉強算是沒事兒撒點誘餌。
但是誰知道,短短兩年,秦天直接乘風而起,她這個國際知名女星,居然都沒甚麼優勢了。
這一下,變化太快,一度讓張紫怡有些恍惚,被搞懵了。
要是當初自己就死皮賴臉的上趕著纏著不放,現在是不是能成為站在他身邊的人?
好萊塢的大片自己不是想拍就拍?
可惜了,錯過了就是錯過了。
秦天自然也沒有那些想法,簡單明瞭的拒絕道。
“張紫怡小姐,咱們談不了,一開始你的目的就不單純,你現在貼上來,你覺得我缺女人嘛?”
“為甚麼她們都可以,我就不行呢,我保證不會比她們差的!”
張紫怡也是喝了酒的,估計今夜又見秦天,有點被刺激到了。
說著話,激動的就開始動手動腳。
“我不差的,我功夫很好,對了,我柔韌性也很好的,天哥你不是沒試過,你想要甚麼我...”
秦天捏住對方的脖子抬起頭來。
“別搞啊,你喝多了,要留宿就上去洗洗,客房很多,要玩玩也行,但是你這樣子我不喜歡。”
看著秦天冷漠無情的眼神,張紫怡心頭一跳,轉而又平靜下來。
半晌後,順勢靠在他的手掌裡,蹭了蹭,像是小貓一樣。
“好,我先去洗一下,你放心我很久沒有鍛鍊了,很乾淨的。”
說著話向著樓上走去。
樓上,樓梯護欄邊。
三個女人面色古怪,兩個心有慼慼焉,一個嘴角勾起。
許青清搖搖頭,自顧自的走進奢華的主臥裡,留下一句。
“這裡有高檔的洗漱用品和內衣這些,進來拿吧。”
周尋花和章柏孜對視一眼,像是小媳婦一樣走了進去。
身後的張紫怡更是面不改色,像是剛才被羞辱的不是她一樣。
只能說,演員就是演技好,喝酒喝到三分醉,演戲演到你流淚。
秦天都不知道這妞剛才是真情流露還是故作崩潰。
搖搖頭不去想,反正如何都和他沒關係了。
他和幾人關係很純潔的。
走進臥室裡,許青清順勢脫掉被解開釦子的旗袍和有些歪斜的首飾。
將翡翠一件件放進小木盒裡,拿起衣櫃裡的真絲睡衣穿起來,隨便遞給幾人幾件。
章柏孜看著小木盒,忍不住問道。
“青清姐,這首飾很貴吧?”
許青清頭也沒轉,一邊整理著旗袍一邊想著該怎麼收拾。
畢竟一百多萬,不可能穿一次吧。
“沒多少,天哥說一兩千萬吧。”
嘶~
三個女人同時咂舌。
周尋花咬著嘴唇,“情姐,這旗袍真好看,定做的嗎?”
張紫怡是個識貨的,看了看旗袍,有些悶悶不樂。
“定製的,倒是煩惱怎麼清理,這麼貴扔了可惜了。”
聽著許青清的凡爾賽發言,三人無語。
大家紛紛拿著睡衣各自進了客房的浴室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