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好萊塢拍片子,是真的很爽也很無聊,一切都是流水線的。
群演,場地,道具,剪輯,後期等等等,流程完備拍起來很爽很順,但是人員陌生也很無聊。
還有一點讓秦天有些頭痛,那就是這裡的加班工資是真他嗎貴...
秦天的拍片生活直接搞成了朝九晚五的上班,每天起床開拍,六點準時收工。
但是得益於一眾演員和行業,以及他腦海中劇情的成熟度,進度依舊直接飛起。
電影拍到第十五天,四月十一號,已經接近殺青。
劇組裡,工作人員忙忙碌碌的開始佈景,準備最關鍵的一場追殺戲份。
這一段有寡姐這個豎鋸的皈依者角色出場。
這個劇本其實非常簡單,就是一個機械工程師變態,為了教育人們珍惜生命,便將一些路人綁架來參與死亡遊戲。
在各種心理壓力拉滿的遊戲下,讓缺胳膊斷腿兒活下來的倒黴蛋兒們,體會到生命的可貴...
第一部幾乎都是在一個封閉的房間裡完成,對於道具和佈景要求不高,轉場也少。
這也是200萬成本就夠拍的原因。
娜塔莎坐在化妝鏡前,化妝師在臉上塗抹著髒汙和鮮血。
秦天看了看對方的眼睛,娜塔莎也從化妝鏡裡看過來。
“導演,有甚麼問題嗎?”
秦天沉吟了片刻,“娜塔莎小姐,你的睡眠質量真好,眼睛裡一點紅血絲都沒有。”
娜塔莎愣了一下,立刻反應過來。
“導演你的意思是需要眼睛充血的效果嗎?”
秦天點點頭,“能做到嗎?”
娜塔莎微微一笑,“導演你稍等一下。”
說完話,直接向著廁所裡走去。
很快,等到對方再次出現,眼球裡已經顯得有些紅血絲蔓延。
秦天眉頭一挑,真拼啊,這妞應該是用水洗了眼睛吧?
整個眼眶都有些紅了起來。
為對方的專業態度豎起大拇指,秦天招呼著劇場準備開拍。
...
另外一邊,李運景完成了星空的收購之後,帶著團隊開始公關暴雪方面的工作。
不過對方現在算是活的比較滋潤,比起星空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經過十來天的接觸,維旺迪和暴雪根本不為所動,對於李運景團隊提出的收購要求沒有鬆口。
維利爾有些沮喪,“船長,看來這獎勵是拿不到了,我們現在只能降低談判的要求了。”
李運景抽著煙,也有些皺眉。
又拿起暴雪的財務調查報表,一邊看也有些無奈。
“維旺迪公司現在負債300多億美元,這麼嚴重的財務危機,暴雪的資金鍊居然還這麼健康!”
李運景語氣很不甘心。
“沒辦法,對方的遊戲發行和銷售資料非常漂亮,一個一百多人的公司,算是成績亮眼了。”
李運景聽到維利爾的話語,無奈的扔下資料。
“既然不願意出售,那就再約一下對方,降低要求吧,只要boss提出的亞洲區代理,股權簽署一致協議,可以不干涉管理事項。”
星空的成功,讓李運景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和暴雪硬磨,可惜效果不是太理想。
而且按照秦天的要求,需要儘快達成合作。
這下就沒辦法了,也沒時間等待合適的機會,不然李運景其實是傾向於等他塌樓的。
在他看來,維旺迪這麼嚴重的財務危機,肯定是要割肉求生的,說不得就能撿個漏。
又是三天過去,經過連日連夜的磋商,李運景團隊最終和暴雪簽署了合作備忘錄。
天擎資本入資一億美元,持有15%的股份,簽署股權授權協議,在擁有分紅權的同時,獲得亞洲地區的唯一代理資格。
這事兒彙報到秦天這邊,他並沒有分心去管。
既然只是持股,那就沒必要操太多心,就連備忘錄簽署他都沒有出席。
不過秦天倒是瞭解到,對方目前正在開發,基於魔獸爭霸而來的魔獸世界網路遊戲。
或許這也算是讓人精神一振的好訊息。
別人不知道,但是秦天可是對這個遊戲聞名已久,這個亞洲獨家代理,光是這一個遊戲就能讓他賺翻了。
比弗利山莊,秦天已經結束拍攝好幾天了,目前正在進行緊張的後期製作。
這段時間也正是星空影視發力進行宣傳的時候。
上了兩個洛杉磯的電視節目,又帶著娜塔莎在海灘遊玩購物,星空又花錢搞了幾次派對。
因為目前的宣傳,主要集中在炒作他金熊導演的身份,還有女演員娜塔莎的緋聞。
所以娜塔莎順勢也就在他這裡住下了,此時外界的所謂緋聞,說的差不多都是真話...
總之現在,秦天的名號在好萊塢也是有不少人注意到了。
畢竟華人導演,搞得這麼高調的,他倒是獨一份兒。
泳池裡,娜塔莎穿著性感的比基尼站起身來。
“秦,你在看甚麼?”對方從身後抱住秦天,輕輕問道。
嚴單澄則是躺在一邊的太陽椅上,一邊喝著椰汁一邊抬眼看著這邊。
年輕,富有,才華,英俊,簡直就像是童話裡的王子,讓她唯一有些可惜的是,這個男人是黃種人。
她不算是甚麼種族歧視者,但是不論任何人,在尋找另一半的時候難免會考量這些。
在好萊塢吃飯的她若是真的貼上秦天,風險太大了。
“我在看,太平洋裡為甚麼這麼多的水!”
秦天轉過身,戲謔的說道。
娜塔莎有些呆,“為甚麼呢?大海不應該就是有很多水嗎?”
秦天哈哈一笑,直接將人打橫抱起走向花園露臺。
“其實我懷疑,這太平洋這麼多水和你有關係!”
娜塔莎微微皺眉,然後笑的花枝亂顫。
...
又在別墅待了三天,秦天給娜塔莎踹走了,對方有新片約,剛好秦天也得趕緊騰位置。
國內,倚天屠龍記上映,高緣媛終於從繁重的拍攝和宣傳工作中脫身出來。
秦天的四合院裡,麻將房隔三差五的就熱鬧起來。
高緣媛和幾個女人打著麻將,一邊心不在焉的聊著秦天的事情。
“青清姐,你說天哥這個月能回來嗎?”
許青清挺著不算大的肚子,笑了笑,“你天哥拍戲呢,哪有這麼快,你要是發燒了就自己過去。”
話說的很露骨,但房間裡也沒外人,大家說話都有些葷。
高緣媛一咬嘴唇,“去就去,我這兩天就買機票過去,你們誰有空,和我一起去?”
說完話,看向另外兩個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