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十四號,回到京城已經半個月。
目前,所有的電影后期製作已經完成,成片也已經複製送往各大電影院。
這次有光線的節目還有伯納那邊的助力,比起之前的片子發行倒是好弄了不少。
路演宣傳回來,緊接著就是點映宣傳會。
今年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,往年還有幾個上場掰掰手腕,今年是一個都沒了。
就連賀歲檔的常客馮曉剛都偃旗息鼓了。
也不知道這丫的是被打擊到了,還是去年虧了本沒緩過氣來,今年就沒準備上片子。
而前段兒時間,《英雄》狂砍2.5億票房,一時間風頭無兩。
這也導致最近,整個媒體圈子全都盯著秦天的新片。
對於媒體人來說,向來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。
就等著兩人決出個高下,最好再來點隔空喊話,怒罵撕臉的環節。
不過秦天在點映會上根本沒有提及這一茬,只是恭喜了對方的成績。
張一謀也算是上道的,即便是片子如此好成績,依舊赴會來參加了他的新片點映宣傳。
既算是完成了之前承諾,又算是釋放了友好的訊號。
要是見著自己片子起飛了,開始上嘴臉,那可就把人得罪了。
不過秦天倒是不怎麼在意對方來不來。
雖然英雄後面的發行做的很好,而且找了電影局的某位副局長站臺。
但是威虎山這次,有中影和伯納的聯合宣發。
以全面超過對方的院線數量,票房壓過對方是可以預計的。
他要是不來,到時候被打臉可不是自己。
釋出會結束,秦天直接回了小院,開始了深居簡出的模式。
每天除了看看票房,就是在公司處理公務,然後就是在家裡搞顏色。
現如今,他已經放飛自我,幾個女人全部光明正大的來往。
甚至於她們自己私底下都已經聚到了一起。
坐著公司的車回家,在後座上躺在嚴單澄的大腿上,女人溫柔的按著他的腦袋。
“天哥,現在公司的事情這麼多,那些電視劇要不放下去他們自己斟酌吧?”
嚴單澄有些心疼的說著。
秦天閉著眼,“我也沒怎麼管,就是開始過一眼篩選一下,有些太離譜的就算了。”
現在公司的運作已經很成熟了,畢竟影視行業現在還比較單純。
沒有後面各種洗米,套娃,代持,賣收益權亂七八糟的那些東西。
回到小院,司機特意在周圍繞了一圈,確認沒有狗仔之後才將車子直接停在門口。
秦天和嚴單澄下車,直接推門進屋。
小院裡冷冷清清的,秦天有些意外,“今兒都不在家嗎?”
嚴單澄搖搖頭,兩人走進內院,嘩啦啦的麻將聲響起。
秦天推開娛樂室,牌桌上,高緣媛李白然俞飛紅王雯霏,麻將正打得火熱。
俞飛紅正對著門口,抬眼看了一眼,怪里怪氣的唸叨著。
“喲,秦老爺回來了,一天天可真忙啊。”
秦天無語,這女人吃槍藥了?
剩餘的其餘幾個女人也沒有說話,只是神色古怪的看著牌面。
秦天走到高緣媛背後,伸手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緣媛,你們吃過了沒有?”
高緣媛臉頰蹭了蹭,“我從劇組過來吃過了,你先去看看青清姐吧。”
“對對對,我們都吃過了,你先去看看青清姐,她好像不太舒服。”
秦天眉頭一皺,沒有多說甚麼。
以為女人生病了,也沒注意桌面上幾人的臉色,轉身出門去了。
嚴單澄在旁邊拉了個凳子坐下,有些好奇。
“查了嗎?”
幾女連忙點頭,然後神色有些糾結。
李白然扔出一張牌,“好了,打牌打牌,天哥肯定不是不負責的人。”
這話倒是沒錯,幾女都認同的點點頭。
只有俞飛紅有些好笑,“我說,你們幾個都不吃醋的?這秦天給你們灌甚麼迷魂湯了。”
“喲,飛紅姐,你自己來試試不就得了?”
高緣媛似笑非笑的,開玩笑,這裡就你一個外人,你還來撩撥上了...
俞飛紅趕緊搖搖頭,“我就算了吧,我搶不過你們。”
說完話,幾人也不理她了,自顧自的打起了麻將。
另外一邊,秦天走進主臥,裡面開著燈人影晃動,許青清不知道在弄甚麼。
聽到開門聲,許青清下意識的把手裡的東西往被子裡一塞,轉過身來。
見到是秦天,神色有些緊張。
“小天,你回來了...”
秦天狐疑的靠近,突然伸頭看向背後,“青清姐,你玩兒甚麼呢?”
許青清支支吾吾的,“沒,沒甚麼...我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
秦天直接抱住女人,“不會是沒吃飽吧?那我罪過可就大了,來來來,我現在補償你。”
許青清低呼一聲,趕緊坐起身體。
“別別別,天哥,你聽我說,你聽我說~”
一邊躲避著鹹豬手,一邊氣喘吁吁的說著。
秦天舔了舔嘴唇,“行行行,你說吧,我聽著。”
許青清有些躊躇,然後試著開口道,“天哥,你...你現在有打算要孩子嗎?”
秦天一愣,絲絲電流從尾椎骨竄起,直衝腦門兒,整個人一激靈。
他彷彿是明白了幾個女人古里古怪的樣子是因為啥。
從威虎山劇組回來,到現在也有小一個月了,好像真沒給過。
他一把摟住女人,也有些緊張起來。
“青清姐,你...懷上了?”
女人有些羞澀,撇過頭,低聲道,“應,應該是有了,今天檢查了...”
秦天瞪大雙眼,很難形容這一刻的心情。
兩世為人,第一次做父親,這種感覺..這種感覺...飄忽忽的,又有些不真實。
況且懷上孩子的還是許青清。
上一世,這妞可是十足的精緻女人,美美的一輩子都沒想過這茬,現在跟他說懷上了他的種...
他是有預計這一天,但是沒想到來的這麼突然。
“甚麼...甚麼時候,為甚麼不跟我講呢?”
秦天嗓子有些幹,下意識的問道。
許青清撇了撇嘴,“我也不敢確定,估計是山上那一次吧...當時計生用品沒帶夠,你非要那甚麼,天氣又冷又沒條件補救...”
“哈哈,好好好,順其自然,順其自然最好了!”
秦天站起身來,緊緊摟著女人,然後放開手有些興奮的轉來轉去。
“青清姐,現在要準備甚麼?”
“這樣吧,我明天安排多找幾個月嫂來伺候著,嗯,醫療團隊也得跟上,還要甚麼...”
說這話,秦天開始自言自語起來。
許青清小酒窩勾起,靜靜的看著男人神神叨叨的念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