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我差點忘了,我的親嘴兒女孩~哈哈。”
秦天笑哈哈的調侃著,高緣媛有些害羞,“是清嘴,不是親嘴兒!”
“對別人是清嘴,對我可不是!”
秦天霸道的又一口上去。
和高緣媛聊著天,很快來到華吶工作室。
林悅悅站在門口,一臉古怪的看著秦天,又看了看自己的閨蜜。
對於閨蜜這麼快就給拿下了,她是有些怒其不爭的。
不過她捫心自問,要是這種男人追自己,估計她也堅持不了幾天。
“來就來吧,空著手來,都不知道帶點零食。”
林悅悅酸不拉幾的說著。
高緣媛一臉抱歉,“悅悅,我們從工作室過來的,下次給你帶好不好~”
秦天聽到工作室,又有些不自然,“咳咳,悅悅,博哥錄完了嗎?”
林悅悅沒有計較對方的稱呼,畢竟是好閨蜜的男友,而且這麼帥,聽起來也挺舒服的。
“差不多了,現在張經理在調整,你去聽一下,要是同意了就準備灌製專輯了。”
秦天點點頭,不管人怎麼樣,張雅東這效率和專業度還是可以的。
而且這輩子自己截胡了,沒他甚麼事兒,倒是不至於有太大的惡感。
走進錄音棚,坐在裝置前的張雅東戴著監聽耳機看過來。
“來聽聽,要是沒問題咱們就開始下一步了。”
秦天走過去,戴起另外一個耳機,耳機上還有些香味兒。
張雅東看著這一幕,剛想說啥已經來不及了。
他有些心虛,人自帶的專用監聽耳機,自己忘了收起來,希望妃姐別知道...
聽到一半,黃博推開厚重的隔音門走了出來,也有些緊張的看著秦天。
雖然錢已經拿了,但是這幾天下來,他也意識到了。
這個小年輕可不是鬧著玩兒的,說不定這就一炮而紅了,怎麼可能不緊張。
要知道他在酒吧已經唱了幾次這幾首歌,反響是非常好的,不過得到的打賞就沒給秦天分了...
“不錯不錯,可以了。”秦天放下耳機,對著黃博比了個大拇指。
又和張雅東確定了一下設計的封面,裡面的物料海報等等。
最後把mv母版膠捲遞給對方,“接下來就拜託你了,我只有一個要求,儘快上線發行!數字平臺同步發行!”
張雅東點點頭,作為金牌製作人,這張專輯他也很有信心又給自己添上一筆亮眼的戰績。
離開大廈,帶著高緣媛和黃博就在附近吃了點東西。
“博哥,這波一炮而紅,最多三個月就要叫你大歌星了哈。”
秦天舉起杯子笑著調侃道。
黃博也端起酒杯,現在比起開始的拘謹好了很多,畢竟也算是混熟了。
“真要是紅了也是天哥你的功勞,到時候我指定天天走穴賣唱,給天哥多掙點錢!”
秦天搖頭笑笑,也沒有否定,“那就一言為定,我可要好好壓榨壓榨你,哈哈。”
至於紅不了,折戟沉沙,誰也沒提。
秦天是有信心,黃博是有人情世故。
一頓飯,賓主盡歡。
第二日上午,高緣媛和林悅悅約好了去王府井逛街。
秦天沒辦法陪同,他今天約了霍連山和姜聞。
劇本這些天他已經改的差不多了,剪片子空閒就改改劇本換換腦子。
來到學校,今天雖然是週六,秦天依舊在辦公室找到了霍連山。
“老師!”
秦天打了個招呼,直接坐在沙發椅上就開始弄雪茄。
霍連山從辦公桌前站起身來,走到會客區。
“你還知道我這個老師啊,真是稀奇了。”
霍連山一臉的嫌棄看著秦天。
秦天嘿嘿笑著,討好的遞上雪茄,“老師,你是知道我的,我是在忙著社會實踐嘛。”
“你才大二,你忙個屁的社會實踐,你以為你研究生了嗎!”
霍連山越想越氣,也不知道當初怎麼鬼迷心竅給他批了假。
這小子倒好,還沒到假條時間,他就開始曠課了,其他老師誰不知道這小子了,搞得他很難辦啊。
秦天正色,“老師,學習這東西不在早晚,你相信我,我正在努力學習。
今天找您,也是想讓您幫我掌掌眼,我這裡寫了個劇本,準備拍成電影。”
說著話,秦天取出自己的劇本,雙手遞給霍連山。
老霍夾著雪茄,臉上帶著三分不信,三分驚訝,三分意外,一分欣慰。
“哼,我倒要看看,你社會實踐,學了個甚麼東西。”
老霍頭帶上眼鏡,開始品讀起來。
劇本字數並不多,加上各種臺詞和場景擴充套件,一共也不過兩萬多字。
很快,老霍頭神色收斂了,他有些意外的看了看秦天,又看了看劇本和分鏡頭畫稿。
“真是你寫的?你能寫出這劇本來?”
秦天有點汗顏,主要是他平時有點子跳脫,別人懷疑也不奇怪。
“當然是我寫的,老師,你就說幫我送審有沒有問題吧!”
系統的不就是我的,而且本土化都是我自己操刀的,秦天一點心虛都沒有。
霍連山沉默片刻,抽了一會兒雪茄,又拿起劇本翻閱起來。
一時間辦公室裡都是醇香的煙霧瀰漫。
“這個本子,大體上是非常好的,算是近年來學院難得的好本子,而且影視化的難度不大,但是...”
秦天坐直了身體,微微前傾,作洗耳恭聽狀,畢竟但是之後才是重點。
“但是你這本子有個問題,你一定要注意!”
“老師您說!”
“不管你立意如何,必須要注意成像效果和表達,一定要脫離狹隘的地域性!
可以多往人性複雜和普遍社會問題上探討,不要拍的成為地域和人種的標籤!”
霍連山有些嚴肅,秦天也面色嚴肅,他當然聽出來了老霍頭的意思。
只能說教授就是教授,劇本的理解,和深度的擴充套件一下就抓住了。
霍教授的意思很簡單。
說白了讓他別搞得像是某些導演一樣,動不動就是一口黑鍋扣在華夏的腦袋上。
搞抹黑,貼標籤,歪屁股。
美其名曰勇敢面對傷痛,敢於揭露社會,新時代新世代...
但是其實呢?
它們自己心裡很清楚。
這個劇本中這些事情不是侷限在某地,某人種上的,它應該是人類的普遍問題,是人性的探討。
但是這年頭,某種生物多的簡直難以想象。
在國際上和國內,大把大把抹黑華夏形象的公知,正是活躍和鼎盛的時候。
“老師,您放心,我秦天把話放在這裡,我就是死外邊也絕幹不出來那種事情!”
霍連山認真的看了看秦天的眼神,半晌後,神情才算是放鬆下來。
“好,你自己知道把握尺度就好,不然到時候對你也有影響。”
霍連山頓了頓,“這本子我幫你交上去了,很快就能過,看你寫的,準備衝獎?”
“嗯,柏林電影節吧,時間上應該來得及。”
說到這裡,霍連山有些恍然,老臉一垮,“所以你小子今年是一節課不打算上了?”
秦天嘿嘿訕笑,“老師,咱這..不是衝獎呢嘛,到時候擒熊歸來,您臉上多有面兒?”
霍連山一拍劇本,“滾滾滾,看著你小子就來氣,你要是不拿獎,明年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