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回到學院,一路上心裡很亂,對於這種內心深處的悸動,說實話他有些抗拒。
而且,太快了!
就連他這個速推達人都有些害怕了,實在是太快了。
對方青春嬌憨的神態,又給他一種伸伸手就能拿下的錯覺。
即便是有上輩子的濾鏡加成,這個速度也太快了,
除非是one夜,類似於周柴火妞那樣的,不需要考慮任何感情上的需求。
否則他不能允許就這樣把人搞到手。
倒不是害怕被套牢,主要是擔心自己的心態出現變化。
到時候整片大森林,全都完蛋。
搓了搓自己的臉,秦天走向食堂裡。
不管怎麼樣,再看看吧。
馬德,我堂堂人形自走炮還有退縮的時候,真是離了譜。
只能說不愧是國民女神。
進了食堂,嚴單澄已經點好了菜等著他了。
見到秦天進來,她有些疑惑,“你看起來有點累啊,不是那黃博在唱嗎?”
秦天笑了笑,調整好心態,拿出自己作為職業玩家的素養來。
“嗨,你是不知道,博哥緊張得嗓子都在抖,我全程作心理疏導,壓力山大啊。”
他一臉的故作心累,半真半假的說著。
嚴單澄畢竟是沒那麼多花花腸子,直接就信了。
“這麼辛苦,明天還要去嗎?”
秦天搖搖頭,“休息幾天吧,我打算這幾天把主打歌的mv拍了。”
說著這話,又不著痕跡的接著道。
“誒,我這mv還缺個女主角,你來演不,就是角色底色有點那啥,算是個綠茶婊。”
嚴單澄有些皺眉,“甚麼是綠茶婊?”
額,忘了這茬了,這年頭還沒這個說法來著。
“額,就是有點當婊子立牌坊那意思。”
嚴單澄一聽,瞬間就沒了興趣,想開口拒絕,但是又看著男人,到了嘴巴的話變了。
“你要是找不到人,可以幫你。”
語氣很平靜,但是說完這句話,嚴單澄自己的心裡都在咚咚咚的跳。
這話會不會太過直白了啊!
你說再多不過只是他學姐,你憑甚麼幫他啊,你們甚麼關係啊!
她的心裡瘋狂的轉著思緒。
秦天不著痕跡的笑了笑,看來這段時間的行動很有效果嘛。
這種女人,就是典型的良家。
別看好像很難搞,但是套用自古以來的手段,還是挺好用的。
至於自古以來的手段是甚麼...
好女怕纏郎唄,還能是甚麼,只要膽大心細臉皮厚,這個年頭得手的機率很高。
“誒,算了,這個角色不是好角色,影響你的形象,我可不想我的單澄學姐被罵小三。”他不著痕跡的拉近關係。
“怎麼說話呢,誰是小三了,演個戲而已!”
果然,對方的注意力被轉移,或者說下意識的沒有介意其他的重點。
秦天依舊搖頭,做出一副我是為了你考慮的樣子。
畢竟總不可能直說,我這個角色還要留著泡妹妹吧?
誒,我有時候自己都佩服我自己,我實在是太有生活了。
“算了,一個小mv,沒必要,等以後我拍大戲,給我單澄姐拍的美美的。”
嚴單澄咬著一根蔬菜,“得了吧,等你拍大戲,那得等到黃花菜都涼了。”
“誒,此言差矣,說不定要不了兩年我就成了大導了,到時候學姐你就偷著樂吧。”
秦天說著,一副混不吝的樣子,倒是惹得嚴單澄銀牙咬的癢癢。
半晌後,兩人吃完飯,一起散步在小小的校園裡。
“小天,我明天就要離校了。”走著走著,嚴單澄突然說道。
她看著路邊的樹葉,葉子有些已經有點黃了。
秦天有些意外,取下嘴邊的雪茄,“離校?進組?”
嚴單澄點點頭,又搖搖頭。
“試鏡來著,不過應該差不多定了,我打算先回去一趟家裡,估計今年過年不會回去了。”
秦天沒有在乎女人語氣裡的些微蕭索,選了這一行,這些都是必須要面對的。
女人感性很正常,未必見得有多大的心結。
況且這事兒還是家裡半逼著她走這條路的,秦天算是看出來,她本人對於紅的執念並不大。
“甚麼劇啊,能透露透露嗎?”
秦天心裡有點愧疚,他問這話其實沒安好心...
這會兒還想著給大白謀劃謀劃,畢竟大白十月底就殺青了。
不管她上一世如何發展,這一世肯定是要好好出力的。
不然站起來蹬的時候,都沒那個底氣。
“這次是我導師介紹的劇組,暫時還不清楚具體情況,導演和製片都是龔若非龔導,咱們學院系的大導。”
嘖,沒話說,有時候底蘊就在這裡了。
群演們做著白日夢的時候,學院派的資源已經瓜分完畢了。
即便是這樣,學院每年的學生,絕大多數都上不了戲。
也不知道群演究竟是為了夢想在堅持,還是為了自己的白日夢在堅持。
秦天一聽這話,也息了心思,倒不是不能想辦法,就是有點子費勁。
說白了這種戲他沒辦法直接插話。
要是搞其他的,在學院這裡也難做,根本不值得也沒必要。
秦天心中再次閃過還是要自己投拍的念頭。
“要不要明天我陪你試鏡去?”
嚴單澄轉過頭來,古怪的看著他,“秦天,你一天天的真的不考慮上課的事兒嗎?”
用現代一點的話來說,嚴單澄從這個小男人的身上,真是一點學味兒沒感覺到。
秦天一愣,隨機訕笑兩聲,“咳咳,野習慣了,差點忘了,我還得上課來著哈...”
嚴單澄也是看的稀奇,又繞著學院轉了好幾圈,嚴單澄才回了宿舍樓。
秦天一邊拿出手機和女人們打電話,一邊向著宿舍走去。
嘴上隨意的膩歪著,心裡盤算著明天的安排。
考慮到明天課程安排不少,還是決定老老實實的在學校待著吧。
這開學才幾天,都逃了多少課了。
拿不拿畢業證不重要,要是到時候被延遲畢業,那他媽真的是丟人丟到家了。
以後成了公眾人物,能被人嘮一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