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食堂,秦天直接上了二樓,果然嚴單澄屬於是口嫌體正直,已經佔好位置了。
他走了過去,坐下就拿筷子開動。
嚴單澄都被他的樣子整無語了,“你慢點,沒人搶!”
秦天也不在乎,“嘿,吃飯要搶著吃才香。”
不過話是這麼說,吃飯的速度倒是慢了下來。
一邊吃,他一邊聊著,“下午我準備去找唱片公司,你有興趣一起去玩玩嗎?”
嚴單澄搖搖頭,“下午要排一個話劇,我就不去了。”
秦天也沒有強求,妹子有自己的生活和圈子是好事兒,免得他一個人分成八瓣都不夠。
就像是許青清和小胖大白,三個人忙著拍戲,多好。
就是這才回來幾天啊,一個個都叫著受不了了,讓他趕緊千里送溫暖去。
當然了,這種合理要求必須要滿足的,等到國慶,剛好抽一週時間。
到時候挨個慰問一遍,狠狠的發揮黃金槍手的效果。
畢竟他雖然想要遍地開花,但是可不想後院起火。
吃完飯,和嚴單澄聊騷了一會兒,秦天匆匆離去。
走出學院,秦天想了想,掏出手機給姜聞兒打了過去。
“喂小天?”
“聞哥,哪兒呢?”
“家裡打麻將呢,甚麼事兒?”
秦天想了想,“算了,我過來找你吧,有點事兒請教你。”
姜聞沒當一回事兒,讓他過去就掛了。
秦天打了個計程車,直奔姜聞的家裡。
半小時後,走進愜意的四合院,老遠就聽到搓麻將的聲音。
他搖了搖頭,這日子過得舒坦啊,哪像自己,為了這點b子兒,東奔西跑啊。
也不知道別人知道他這想法,會不會打死他這麼裝逼。
進了房間,煙霧繚繞。
“嚯,聞哥兒,你們這是天庭聚會呢啊!”
“來了,幫忙給窗戶開開,二餅!”
說著話,還不忘著打出一張牌。
秦天搖搖頭,推開不遠處的窗戶。
牌桌上,徐晶蕾美眸轉向秦天,有些意外和喜色。
“有日子沒見了啊小天!”
秦天點點頭,“蕾姐好,最近忙著上學呢。”說著拿起姜聞的雪茄盒子,不客氣的擺弄起來。
牌桌上,還坐著一個光頭,一個爛牙齒。
馮褲子笑呵呵的,“小天要不要來搓兩把?”
“呼~”吐出一口煙氣,“我就算了吧,馮導你們玩,我就是來問個事兒。”
“葛大爺好,第一次見面,我叫秦天。”
另外一個小光頭,面相喜慶的正是葛悠。
“我知道,聽姜聞說了好多次了都,不過你叫他叫哥,叫我大爺,這不合適吧?”
秦天一樂,葛大爺57年生人,這他媽跟自己差出兩輪了,怎麼叫得出口。
姜聞看著不顯老,氣質又擺在那裡,還能硬著頭皮叫一聲聞哥。
馮褲子他也叫不出來,也不想叫,乾脆就稱呼馮導了。
“那甚麼我要是叫您一聲悠哥,那不是更奇怪...”
秦天吐槽一句,葛悠幾人一想,好像是他嗎這個理。
“算了,你還是叫我葛大爺吧,這稱呼有生活,聽著還行。”
秦天也沒有糾結,等到他們打完這一圈,姜聞停下來。
“怎麼了?著急忙慌得。”
“沒啥大事兒,就是想問問聞哥,京城這地界兒,有沒有相熟的音樂人,我想出一版唱片。”
這話一出,幾人都是一愣,倒是徐晶蕾眼神微亮。
這裡面要說誰和音樂界能沾點邊,那就只有她。
果然,姜聞也把目光轉向徐晶蕾,“這就得問你蕾姐了,不過小天,你不是學導演嗎?這就轉行了?”
“不是那回事兒,我就是弄著玩玩兒,寫了些歌,反正就當找個樂子。”
姜聞點點頭,他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,既然玩票兒,那無所謂。
馮褲子和葛大爺都沒甚麼興趣,徐晶蕾接話了。
“準備出唱片,所以想聯絡唱片公司進行錄製製作專輯進行發行?”
秦天點點頭,“對!”
“小打小鬧還是準備認真玩玩?”
“既然玩那就好好玩唄,線上線下都發行,最好是發行渠道牛一點的。”
徐晶蕾笑了,“那沒得選了,這地界上,能全國發行甚至兩岸三地發行的,就只有華吶麥田了。”
秦天聞言,有些疑惑,“華吶麥田?”
“對,一家很大的音樂公司,包括歌曲錄製,專輯製作發行,都可以一手包。
華吶麥田雖然是最近才收購合併的,但是華吶的實力毋庸置疑,可以相信。
他們的渠道很硬很全面,而且還有自己歌手藝人業務,甚麼形式合作都沒問題。”
秦天想了想,也有了印象,華吶確實很頂。
麥田華吶估計就是華吶在內地的套殼,說白了就是個大陸分部,借個收購的本地殼子。
自己這批歌曲,想要快速爆紅,賺一筆快錢。
在歌曲質量有保證的情況下,自然是找這樣的公司靠譜,又快又穩當。
即便是收費貴了點,甚至對方大機率是要分成的,但是無所謂。
那點專輯的錢沒關係,早點上彩鈴,弄到錢投資才是最重要的。
想到這裡,他看向徐晶蕾,“蕾姐,有熟人嗎?介紹介紹唄。”
徐晶蕾笑笑,“我這麼說,那肯定是有的咯,不過小天你不謝謝姐姐我啊?”
“蕾姐放心,下次我安排,請你吃飯!”
徐晶蕾點了點他,“你說的哦,別耍賴啊~”,吃不吃飯並不重要,主要是這個人情。
秦天點點頭,心裡暗道,等清姐回來應付你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拖到年底了。
徐晶蕾示意眾人稍等,她拿出電話直接打了出去。
一番交際之後,才開口說起他的事情。
半晌後,“吶,電話你記一下,張雅東,華吶國內部經理,直接過去就行,剛好對方在錄歌。”
秦天站起身來走到徐晶蕾身邊,掏出手機記電話。
對方身上香味有些濃郁,但是並不膩人。
“蕾姐謝了,聞哥馮導葛大爺,我就先過去了,忙完了還得趕回去上課。”
說完話,他風風火火的來,又急匆匆的走了。
麻將房裡幾人再次搓起了麻將,不過誰也沒把這事兒放心裡。
雖然秦天背景很硬,但是畢竟年輕,年輕人愛玩嘛,誰會在意。
不過等到兩三個月後,火遍全國的苦情歌王浪潮襲來的時候,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倒吸一口冷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