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許青清和徐晶蕾兩個風情各異的成熟大姐姐暖場,姜聞和馮曉剛勸酒。
兩輪下來,酒意燻發,一邊說些趣事八卦,破冰之後氣氛也慢慢熱烈起來。
至少場面上沒有剛才那麼尷尬了。
就算是有點子端著的王爍也時不時的插兩句,尖酸的點評一下八卦裡的某某某。
範濱濱小口抿著紅酒,然後就是給秦天涮肉,一邊聽著席間男人的八卦。
一時間她有些做夢一般的恍惚,總覺得自己不該在這裡...
這種資源,這種圈層,她演多少戲才能夠得上啊。
這桌上,大導演,明星,大作家,大導演加演員,對於圈子裡的人來說,檔次屬實不低了。
這年頭,娛樂界裡,有港圈灣圈,但是其實還沒有甚麼京圈滬圈的概念。
只是大家一個地兒的,自然會湊到一起,不過也差不多到了那個意思了。
以濱濱的前世坎坷,她進了華意也是被當花瓶養的,又不肯認命低頭做狗,始終沒擠進這個圈子核心。
後來離了華意,那更不用說了。
那邊扯著八卦,這邊秦天和許青清也低頭勾勾搭搭的說著甚麼。
這女人趁著酒意,半靠在他身上,“弟弟,你是在北電上學?”
秦天塞進一口裹滿麻醬的肉片,“昂,馬上大二,導演系。”
“你看你,多大人了。”
許青清沒有急著接茬,而是抽出紙巾給他擦了擦嘴邊的麻醬。
秦天眼皮子微跳,範小胖眼皮子狂跳...
甚至是一時間對於自己之前,預設不公開身份感到了後悔。
她見識過了秦天的能量,雖然驚喜。
但是也意識到,對方不再是自己單純喜歡的那個秦天哥哥了。
就算是有名分,以後估計都擋不住狂蜂浪蝶,更別說沒名分了。
一時間,十九歲女人的玲瓏心中,第一次感受到了愛情和佔有慾的酸澀...
“姐,我自己來吧。”他伸手趕緊接過了紙巾。
秦天就是再渣狗,這個時候也不敢安然享受啊。
不然到嘴的肉變質了,那得悔得大腿拍斷!
對於範小胖,他可是打著主意,人也要心也要,拿捏一輩子的。
這有些表現還是不能太那啥了,所作所為還是要拎清楚。
“情姐,聽說你最近又接了個戲?”
秦天想了想,乾脆轉移話題,主動問道。
這來都來了,不弄點甚麼好處,那他媽不是白來一趟了。
許青清有些愣,自己剛接的通告就知道了?
“是,笑傲江湖,拿了個角色。”
秦天笑了,“厲害啊情姐,大鬍子這選角又整的沸沸揚揚,今兒定這個,明兒考慮那個,沒想到情姐已經內定了。”
許青清矜持一笑,京城大妞關係還是硬的。
畢竟能代表國家被公派到新加坡去,這可不是誰都行的。
“怎麼了,弟弟你有興趣,要演戲?”
許青清見秦天聊起這個,自然也順著話題說著。
不知道為甚麼,這個臭弟弟明明比自己小這麼多,但是他身上就是有一種特殊的氣質吸引著她。
越是和這個小男人聊,她這心就越是躁動,枯寂一年多的身體也是...
現在靠這麼近,這懷春少女一樣的感覺,讓她自己都有些怕了。
但是要後退,要剋制,她又下意識的不想也辦不到。
“咳咳,我嘛...”望著許青清盈盈眼眸,秦天有點不自然,“我自己倒是沒考慮好,不過我想給濱濱弄個角色。”
嘖,怎麼有種背德感和心虛感...
他確實是打著這個主意,這部劇男主角不可能讓給他,他也沒那個演技。
其餘的他又看不上,總不能去搶演林平之吧?
先不說形象問題,但是這個需要的演技更炸裂啊,他這區區20點,還是洗洗睡吧。
秦天話音落下,範濱濱自然是聽了個清楚,臉色有些呆呆的。
但是緊接著就是絕大的驚喜感幸福感湧上心頭,甚至微微有些眩暈。
央臺大製作,官方背書監製,明眼人都知道是個饞死人的大餅。
她一個小丫鬟角色出道,影視圈小透明,真的能演嗎?
不過對面的許青清表情就有些古怪了,說是生氣也不像...
“弟弟,你好貪心啊”。
秦天訕笑,貪甚麼心他不知道,他也不打算問。
“姐姐,推薦一下?”秦天說著,舉起酒杯。
許青清也端起杯子,眼色帶著深意,“這事兒嘛~~我幫你了,濱濱,你想演哪個角色?”
後半句話對著秦天另一邊的範濱濱說道。
範濱濱都是懵的,“啊?我...我也不知道...”
秦天笑了笑,範小胖還是嫩啊,還沒影兒的事,這就被砸暈了。
“情姐,儀琳或者嶽靈珊都成。”秦天想了想,開口說道。
原劇情裡,這兩個角色其實都挺那啥的...
本來這劇都挺受詬病的,雖然是央戲大製作,全國採景,但是服化道拉了,選角也不行。
男角色裡,主角毫無靈氣的一坨,最出彩的還是嶽不群和林平之。
女角色裡也差不多,除了許青清的任盈盈勾人十足,一個出彩的都沒有。
特別是那個嶽靈珊,真的是大無語...那他媽有嬌俏小女俠的味兒嗎?
“嘿~臭弟弟,說的輕鬆,好像個路人角色一樣啊...”
許青清捂住額頭,有些頭痛。
這兩個角色可是重頭戲,外面都搶破頭了都,那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。
“放心,姐姐推薦試鏡,確認張導公正評估就行,其他的我這邊落實。
其實吧,也就是直接壓下去有點得罪人,不然也不用麻煩。”
別的還不好說,掛了央戲牌子...
他想要個角色其實更簡單,也就是不想吃相太難看了。
而且若是範小胖確實演不了,秦天也沒必要送她進組,去挨觀眾老爺們罵...
長遠來看,演爛片演技爛,一毛錢好處沒有。
以後有他捧,範小胖不怕火不了,能演演,不能演就拉倒,繼續打磨演技。
她們說這些,聲音並不小,特別是秦天的話音一落,眾人都看向他。
馮褲子張著一口錯槽爛牙,豎了個大拇指,“兄弟來,走一個。”
另一邊,王爍也挑了挑眉,目光有些審視和驚疑,他身邊的才女更是美眸異彩連連。
眾人心中都有桿秤,全國大製作的央戲...能玩得動這一套。
嘶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