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叼著雪茄走了出來,身週一蓬煙霧繚繞又被撞散。
坐到位置上,範小胖倒上茶。
看著姜聞急切的眼神,也沒有吊著這廝,“低調點,愛幹啥幹啥,懂?”
姜聞眼神一瞬間激動起來,現在對方也才三十多歲,談不上多大的養氣功夫。
“真的?電影局那邊會不會...”
秦天放下杯子,“心放到肚子裡,我找的上面單位。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,姜聞面色呆住...
上面?哪兒上面?多他媽上面?上面還能是他嗎哪兒啊...
沒想到這背景還真是夠硬的。
不過這也沒外人,這小子好的不學,學我搞春秋筆法含沙射影是吧!
姜聞心中閃過一絲吐槽。
捏起茶杯,“不說了,哥哥我以茶代酒,今晚上我安排!”
秦天沒有拒絕,同樣端起杯子,“那就晚上你定。”
兩人一飲而盡,姜聞心情大好,哈哈笑著。
秦天也是莞爾,這廝還真是個直腸子,“聞哥,現在你得幫我個忙。”
他說出口倒是沒有不好意思,交情就是這樣處的。
你幫我我幫你,交情才深厚才牢固。
姜聞一抬手,“有甚麼我幫得上的,你開口。”
秦天點點頭,“其實也不是甚麼大事兒,我朋友範濱濱,年紀小,被瓊搖那邊忽悠著簽了經紀合約。
現在不給資源,還想雪藏來著,我看不過去要出這個頭,你找人替我遞個話,合約銷了這事兒就算完。”
本來能不麻煩人遞話就最好自己解決,找個律師正經開庭也不是不能贏。
畢竟他雖然有能量,但是現在還沒招牌。
而且他也不想把這種印象鬧大,然後在自己身上固定死了。
現在剛好遇到這事兒,乾脆也別磨嘰了,找個有分量的遞個話算了。
重來一世,再做個死板的人可不行。
姜聞聞言直接答應下來,看了看範濱濱,嘴角一樂。
“衝冠一怒為紅顏啊,老弟有風采!”
範濱濱面色紅潤,秦天倒是沒有反駁甚麼。
之前不承認介紹是朋友就算了,現在曖昧一下還刻意解釋,濱濱得給他踹下床。
“這事兒好辦,我回去就打電話,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,三天之內上門兒解約。”
秦天點點頭,“好!再敬你一杯!”
幾人又東拉西扯說了半晌,姜聞坐不住了。
“得,我回去了,東城區內務街10號,晚上你過來吃飯,我先回去收拾收拾。”
秦天有些意外,家宴啊。
他跟著站起身來,“得了,晚上一定到。”
姜聞風風火火的就要走,許青清翻了個白眼,又對著秦天笑。
大門關上,兩人走出十幾米,姜聞還在興奮,走路都鬆快了不少。
他這人愛好不多,雪茄, 喝酒,打牌,拍電影兒。
一聽到讓他五年不能導,可給他難受壞了。
這些天上躥下跳沒少找人,但一個頂用的沒有。
嘖,倒也不能說真沒有,只是人家不願意真使力氣。
沒想到,這一趟抱著試試的態度來,居然無心插柳了。
還認識了個靠譜爽脆的小兄弟,心情那自然是大好。
一番樂呵,他突然發現了不對,轉頭狐疑的看著身邊的大妞。
“大許,你來真的啊?這就魂不守舍了!”
許青清回過神來,無語的瞅了瞅他,“你丫管好你自己吧,下次做事多想想後果!
這次不是小天,你等著憋五年吧,不把你憋死也憋瘋你,一天天的沒個正行。”
“呵呵,吃一塹長一智嘛,不吃虧怎麼進步!”別說,姜聞還有點臭貧的嘴臉。
和他給人豪爽特立獨行的形象不太一樣。
“不是,小天就叫上了?你真的看上了?就這麼會兒功夫,我看你眼珠子都沒挪開!那甚麼老劉怎麼辦?”
許青清搖搖頭,提起這個她也是意興闌珊。
“誒,一年多沒見了,也懶得見了,他現在焦頭爛額,能不能過這一劫還不好說。
再說了,我不圖他錢財,沒名沒分跟著他,沒想到就是這麼對我的,我算是失望透頂了。”
姜聞下意識的點點頭,“那確實,你這小三當得,甚麼沒撈著,你還真奔著感情去的,我也是沒想到。”
“嘿!你個混蛋,你就是這麼想我的?!”許青清說著就捶,姜聞緊走兩步。
“別別別,算我失言,抓緊走,回去收拾收拾,晚上你新愛的要來喝酒,你慢慢看。”
說著話,姜聞又忍不住了,“我說,這次你可考慮好了,別成你禍害人家了。”
“狗日的,你給我站住!”
...
另一邊,宅院裡,秦天正在想著事兒,手上還剩一半的雪茄升起寥寥青煙。
範濱濱一臉的蜜意,站在他的身後給他揉著肩膀。
“天哥~”
“嗯?”
秦天下意識的回應道。
“天哥,謝謝你!”
“我們不說這些。”
“嗯”
“天哥~”
“嗯?”
“她好看嗎?”
秦天一愣,“誰?”
“青清姐”,範濱濱想起這茬了,嘴巴嘟的老高。
“咳咳,一般,也就一般...”
狗男人!
範濱濱眼皮一抬,“一般?我看你眼珠子都要塞進去了,你倆視線都要擦出火花了!”
那氣氛,除非是瞎子才看不見!
或許這就是一見鍾...嗯,是見色起意!
秦天只是猶豫了三秒,決定鋌而走險...畢竟cpu要從小開始,越早越好。
雖然無恥,但是管用!
“咳咳,濱濱,我對你的真心你感覺不到嗎?再說了,那個女人都三十了,你還怕她?”
頓了頓,抽一口。
“就算是發生點甚麼,最多就是荷爾蒙的爆發,最後該回家還是回家,心在你這裡呢。”
恬不知恥的一通cpu發言。
範濱濱神色莫名,既不回應也不否認,就這樣沉默著。
秦天知道自己很無恥,但是男人嘛....
下議院雖然不喜歡吱聲,但是有提議必定是大幹快上,上議院火速透過,甚至直接癱瘓。
他微微後仰,躺在她的懷裡,伸手按住她的嬌潤手掌,微微握緊。
傍晚,秦天帶著範濱濱出了門,一下午她都有些心不在焉,不過好在情緒還比較穩定。
從後海過去東城區內務街並不遠,走路最多也就是半個小時。
乾脆就走走,也當是陪陪範小胖排遣下不爽的心情。
走出衚衕,迎面走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。
體型不算豐滿,但是有型,渾身上下透著慵懶,疏離的氣質。
對方穿著襯衣和西褲,一雙半高跟涼鞋,頭髮隨意的紮起,一副墨鏡架在臉上,整體風格矛盾又和諧。
秦天下意識的看了看,女人也盯著他不轉眼。
不過最終還是錯身而過。
走出十幾步,女人又轉身看來,恰好秦天也好奇的看去。
兩人對視兩秒,終是各自走開。
女人看他甚麼他不知道,但是他確實真覺得女人很眼熟,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