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動了!“
“它的肚子在動!”
李教授嗓音猛地拔高。
而這話像是一顆炸雷!
剛湊近棺材的劉大業和張教授……
嚇得魂飛魄散,急忙往後退。
死了幾百年,上千年的人……
屍體怎麼可能會動呢?
“臥倒!”
馬連長一聲怒吼。
本就神經緊繃的特戰隊員們瞬間做出反應。
咔嚓咔嚓,子彈上膛。
槍口死死鎖定棺材。
甭管你是鬼還是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……
眾生平等器在手,先給你來上那麼幾梭子再說!
“甚麼?!動了?”
陳卸嶺、搬山道人、小發三人也是臉色劇變。
齊刷刷看向黑棺。
人氣+1+1+1!
【臥槽!臥槽!詐屍了!千年老屍動了!】
【我日!不是吧!肚子在動?這他媽是要生了還是屍變了?!】
【啊啊啊啊!我人麻了!心臟病要犯了!太他媽恐怖了!】
【別關啊!兄弟們頂住!蘇神!蘇神快出手啊!這玩意兒是不是要變千年大粽子了?!】
【絕對是殭屍!我感覺我快要窒息了!這墓主人是個究極變態吧!】
彈幕密密麻麻……
現場氛圍就更不用說。
別提有多刺激。
“都冷靜點!”
蘇雲喊道。
他沒有後退,反而逆著人流,大步走到棺材旁邊。
黃金瞳開啟。
他的視野瞬間穿透屍體的面板、肌肉,直達內部結構。
“它沒有動。”
“至少,不是你們想的那種動。”
“只是氣體流動而已。”
他解釋道:“屍體千年不腐,但內部器官的分解無法完全停止。“
“開棺後,外界空氣湧入,改變了棺內的氣壓和環境,導致腸道里的腐敗氣體重新膨脹、流動。”
“從外面看,就像肚子在起伏。”
原來是這樣……
科學的話,科學解釋,還是完全能夠明白的。
“氣體?”
李教授哆哆嗦嗦湊上前,用手電筒照著。
果然,屍體的腹部確實有極其微弱的起伏。
但那更像是一個氣球在緩慢漏氣,而不是肌肉收縮。
“呼……”
劉大業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一屁股癱坐在地,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。
馬連長和士兵們也緩緩放下槍口。
就算蘇雲解釋了,可這千年不腐的屍體,本身就足夠邪門了。
“不過,這具屍體確實非同尋常。”
蘇雲視線重新落在屍體上。
他沒有觸碰,只是仔細觀察著屍體的每一寸面板、毛髮,以及長袍上的詭異紋路。
“千年不腐,不光是靠風水陣和符咒。”
蘇雲指了指棺材的內壁:“你們看,這棺材內壁刻滿了符文,這些符文不只是鎖魂,更是一種固化。“
“它把屍體和棺材內部,變成了一個獨立的微迴圈系統,徹底隔絕了外界。”
“至於這具屍體本身……”
“它的面板,雖然乾癟,但你們看,有一種玉石般的質感。”
“這不是正常的屍體脫水,更像是經過了某種特殊的處理。”
“是防腐劑?”
李教授激動發問:“難道古人已經掌握了我們無法想象的防腐技術?”
“不是防腐劑。”
蘇雲搖頭:“這更像是一種煉製。“
“你們看它的頭髮,乾枯卻帶著金屬光澤。”
“指甲也異常堅硬,呈現出玉質化的特徵。”
“煉製?”
老胡臉色瞬間凝重起來:“老大,你是說養屍?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
蘇雲看向屍體胸前緊扣的十指:“如果只是養屍,這屍體不會這麼平靜,更不會出現玉質化。“
“這更像是一種祭煉。”
“祭煉?”
陳卸嶺滿臉不解。
“沒錯。”
盯著屍體緊扣的十指上。
黃金瞳再次閃爍,穿透屍體手掌。
“它的手裡,握著東西。”
“甚麼東西?”
“這具屍體,被墓主人當成了一個巨大的容器,一個祭品。”
蘇雲緩緩解釋:“它被煉製成千年不腐,不只是為了儲存,更是為了承載某種力量,或者說,守護某個極其重要的東西。”
“而它手裡緊握的,就是那個東西。”
“那還等甚麼!掰開看看啊!”
小發搓著手,兩眼放光。
能讓墓主人費這麼大勁守護的,絕對是逆天級別的寶貝!
“小發,別亂動!”
蘇雲瞥了他一眼:“這屍體是經過祭煉的,你敢強行掰開它的手,它就敢讓你留下來陪葬。“
“到時候破壞了內部的平衡,誰也別想好過。”
他這麼說,並非是空穴來風。
千年煉屍。
發丘指也不行!
小發脖子一縮,不敢再動。
“那怎麼辦?”搬山道人沉聲問。
“既然是祭煉,就有對應的解法。”
蘇雲視線在屍體長袍的紋路和棺材內壁的符文之間來回掃視。
“這些紋路和符文,既是固化,也是封印。“
“我們需要找到封印的鑰匙。”
“鑰匙?”老胡皺眉。
“對。”
蘇雲指向屍體長袍下襬一個極其不起眼的角落。
那裡,幾道暗紅色的絲線交織成一個微小的圖案。
“這個圖案,就是封印的陣眼。”
“必須用特定的手法解開陣眼,才能讓它鬆開手,取出東西。”
“這要怎麼解?”
陳卸嶺感覺一陣頭皮發麻。
以前開棺哪有這麼麻煩啊,不是炸藥就是撬棍。
現在咋,又是星宿又是符籙的……
“需要符咒和手法。”
蘇雲看向搬山道人:“道長,你來看看。”
搬山道人立刻上前,仔細觀察著蘇雲指出的圖案。
片刻後,他沉聲道:“這確實是一種古老的解封符咒。“
“我需要硃砂,還有……”
“童子尿。”
“童子尿?”
劉大業和兩位教授面面相覷,表情瞬間變得十分尷尬。
馬連長也一臉為難:“這地方上哪兒找去?”
在場的一個個都大老爺們。
哪兒有童子尿啊?
“不用。”
蘇雲搖了搖頭:“童子尿只是古代用來增加符咒陽氣的引子。“
“在這裡,有更好的替代品。”
“老胡,用你的血。”
“我的血?”老胡一愣。
“沒錯。”
蘇雲解釋道:“你的血是至陽之血,陽氣比童子尿強得多,配合道長的符咒,足夠解開這裡的封印。”
老胡雖然有點發怵,但還是咬了咬牙,伸出手腕:“來吧!”
搬山道人接過蘇雲遞來的匕首,小心翼翼在老胡手腕上劃開一道小口,用碗接了些鮮血。
隨後,他蘸取硃砂和老胡的鮮血,開始在黃符上飛速繪製。
他手法極為老道,筆走龍蛇。
不過片刻,幾張散發著淡淡血腥氣的符咒便繪製完成。
“按照乾、坤、震、巽四個方位,貼在屍體長袍的四角。”
蘇雲指揮道。
搬山道人不敢怠慢,立刻照做,將四張符咒穩穩貼了上去。
而就在符咒貼上的瞬間……
棺材裡的屍體,似乎發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變化。
“道長,該你了。”
蘇雲看向搬山道人:“用你的手法,引動符咒的力量。”
搬山道人點點頭,深吸一口氣,雙手猛地結出一個手印,口中唸唸有詞……
一股無形波動在石室中擴散開來。
霎時間!
那四張符咒上的血跡,開始散發出淡淡的紅光!
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