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玩笑可以,但你別整活啊。
看著地上一堆瑜伽墊……
四位偏門大佬,當場石化。
摸金校尉老胡,當場石化。
而要數最無語的,還得是陳卸嶺老爺子……
吹鬍子瞪眼,差點破口大罵。
想他堂堂卸嶺魁首,手底下兄弟遍佈五湖四海……
跺一跺腳江湖都要抖三抖的人物。
現在,你讓他用這娘們唧唧的東西?
還要練甚麼瑜伽?
我請問呢,你這瑜伽正經不?
蘇雲顧不得那麼多。
經驗告訴他,做柔韌性訓練是非常有必要的……
說著,他找來紙筆,迅速在上面列出清單。
一式四份,分別分發給四人。
“來看看吧,這是你們今天晚上的訓練科目。”
一字馬,劈叉,高抬腿……
“蘇雲兄弟……”
老胡實在繃不住,唇角抽搐:“這,你這是不是有點難為人啊?”
“咱們這都一把老骨頭了,這劈腿,一字馬的,這……”
做不做的出來是一回事,能不能做是另外一回事。
更何況……
“咱們要是真碰到甚麼狹小的縫隙進不去。”
“直接用炸藥開出一條通道不就行了?”
“這可是我們卸嶺一脈的獨門絕技!”
這話一出,陳卸嶺鄭重點頭。
沒錯。
沒有甚麼是一包炸藥解決不了的。
如果有,那就兩包。
要知道,他們卸嶺一脈。
之所以叫卸嶺,是因為,他們的能力可以搬山填海。
人多力量大,遇山開山,遇水填水……
神擋殺神,佛擋殺佛,所向披靡。
然而,蘇雲聽後只是搖頭。
說道:“首先,青銅古門的位置,在落日國遠海海域。”
“炸藥威力太大,會引發甚麼樣的變故,誰也說不準。”
“而且,海底下萬米深處,任何一點多餘的震動都可能導致我們全軍覆沒。”
“其次……”
“在訓練期間,在執行任務期間,我強調一下紀律。”
“我們要稱呼職務。”
“你們可以喊我老大,也可以喊我把頭!”
這是紀律問題。
既然做把頭,做老大,那就要有自己的底線和規矩。
嘻嘻哈哈,笑呵呵的哪兒能成事?
“……”
老胡臉上笑容瞬間僵住。
看來是沒有回頭路可走啦。
不是……
現在想反悔,還來得及嗎?
“行,把頭說了算。”
“以後喊我老胡就行。”
陳卸嶺老爺子捋著鬍鬚,笑道:“大家喊我老陳吧。”
搬山道人:“老山。”
最後,幾人目光不約而同落在發丘傳人身上。
年輕人面無表情,吐出兩個字:“小發。”
“好。”
蘇雲點點頭:“柔韌性訓練,現在開始!”
“作為主訓練師,我先給各位做個示範。”
話音落下。
他隨手拿起一張粉色瑜伽墊鋪在地上。
然後,二話不說……
一個標準一字馬,輕鬆完成。
緊接著,高抬腿,高踢腳,彎腰劈叉……
一套動作行雲流水,沒有絲毫停頓。
甚至,最後單腳站立……
將另一條腿,從身後繞過頭頂,纏到脖子上!
嘶……
幾人面面相覷,倒吸一口涼氣。
打心眼兒裡尊敬,佩服……
這身體的柔韌性……
這還是人嗎?
“好了,示範完畢。”
蘇雲收回腿,拍拍手道:“訓練開始。”
噼裡啪啦!
老傢伙們說幹就幹,一點也不含糊。
可能這就是他們這一輩人的魅力所在……
沒答應還好,一旦答應了,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去做!
於是乎……
上一秒尚且風平浪靜的,下一秒哀嚎遍野。
“哎呦!我的老腰!”
“不行不行,要斷了,真要斷了!”
“腿……腿抽筋了!”
……
三個小時後。
老胡,陳卸嶺,搬山道人……
三人互相攙扶著,一瘸一拐走出店鋪。
此刻,生無可戀,懷疑人生……
哪兒還有一派掌門人的高深莫測。
唯有那個叫小發的年輕人,依舊面色如常。
“好好好,看來上一任發丘天官,教了你不少!”
“小發,可以可以……”
老胡三人對小發讚不絕口。
雖然大家是偏門四大派。
但,真正論起來,最神秘的,應該就是發丘天官了……
雙指探洞覓鬼神,發丘天官居此門……
百無禁忌印手印,墓下鬼魂叩凡塵……
果然,能成為發丘天官傳人的,沒一個簡單貨色!
此刻,全程目睹一切的劉大業。
站在門口,忍不住咂舌。
蘇雲兄弟這手段……
太狠了。
這哪是教練啊,這簡直就是魔鬼!
“各位前輩辛苦了。”
劉大業急忙迎上去:“住所已經為大家安排好了,京城最豪華的五星級大酒店,總統套房。”
“在任務開始前,按照規定,各位的行蹤需要保密。”
“所以,委屈大家先住在一起了。”
……
半小時後。
總統套房內。
蘇雲作為老大,作為把頭。
大手一揮,直接叫了客房服務。
滿滿一大桌子美味佳餚。
龍蝦,鮑魚,山珍海味……
尤其是那堆成小山的燒烤烤串。
滋滋冒油,香氣撲鼻。
“來來來,都別客氣。”
蘇雲拿起幾串烤腰子和烤生蠔。
分別遞給年齡大的幾位……
“前輩們年紀大了。”
“今天消耗又大,多吃點,好好補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陳卸嶺三人看著手裡的烤腰子,表情一言難盡。
補補?
你這是想讓我們補哪兒啊?
蘇雲又開了幾瓶冰鎮啤酒,給每人倒滿。
“從現在開始,咱們就是一個團隊的。”
“互相扶持,互相幫助。”
“在此,我提一杯……”
“作為老大,說一下,我不希望在執行任務期間有背刺行為……”
“啊哈哈哈,老大放心,我老胡人品沒問題!”
“我老陳朋友多,不是沒道理的!”
“搬山一脈,最講信用!”
“發丘天官不會後退……”
幾杯酒下肚,氣氛緩和不少。
陳卸嶺端著酒杯。
看著在座幾人,頗為感慨。
“想我陳某人活了六十多年。”
“還從未想過,有一天,我們摸金、搬山、卸嶺、發丘四派的傳人,居然能坐在一起喝酒。”
“世事無常啊……”
老胡也跟著嘆氣:“是啊,誰能想到呢。”
酒過三巡。
幾人目光,不約而同落在蘇雲身上。
陳卸嶺放下酒杯。
好奇問道:“蘇雲把頭……”
“恕老夫冒昧。”
“你這一身本事,又是瑜伽,又是丹藥的……”
“還有新聞上那些事蹟。”
“想必,你的師父……”
“一定也是一位驚天動地的世外高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