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米海浪?
最高階海嘯?
紅色預警?
蘇雲那小子要去衝這個浪?
挑戰甚麼該死的極限?
華南軍區,司令辦公室。
郭有光眉頭緊皺,心口一陣陣發疼。
我滴個親孃啊,這小子到底想要幹甚麼……
“你再說一遍!”
“他要去哪兒?”
電話那頭,教官鄭強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報告首長……”
“蘇雲他要去日落國,挑戰尾崎八項的第二項,極限衝浪……”
“衝浪?”
郭有光嘶吼著:“他媽的衝甚麼浪!”
“日落國氣象廳都發布最高階別的災難預警了!”
“一百米高的海嘯!你讓他去衝浪?”
“他是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被門夾了!”
“那是海嘯!不是他家浴缸裡的浪花!”
司令暴跳如雷,面色鐵青。
非要用成語形容,那隻能是恨鐵不成鋼……
如果說,之前的徒手攀巖華山,他還能絞盡腦汁……
又是空突旅翼裝飛行,又是極限運動員繩索救援,佈置兩道所謂的保險。
那現在呢?
百米海嘯!
他找誰去救?
找個屁的人去救啊!
那種級別的天災面前,別說是人了……
就算是把整個航母戰鬥群開過去,都得跟個小玩具一樣被拍得粉碎。
海面上狂風大作,巨浪滔天。
艦艇不敢輕易航行。
直升機飛過去就是個鐵棺材。
救援?
郭有光氣得想笑。
恐怕,真到那個時候,一旦遇到危險,能救蘇雲的……
要麼是哥斯拉。
要麼是奧特曼!
“首長,那個……”
“蘇雲同志說,這是百年難遇的機會……”
“機會?”
郭有光眉頭一挑:“是百年難遇的投胎機會吧!”
“告訴他!我不同意!”
“軍區不同意!誰他媽都不同意!”
“讓他給老子老老實實待著!”
“敢亂跑,我打斷他的腿!”
啪!
結束通話電話,一把將手機摔在桌子上。
辦公室裡,另外兩人也是神情各異。
戰忽局局長邱大磊,哭笑不得。
扶著額頭,唉聲嘆氣。
“好小子……真是我的好小子……”
“我們戰忽局天天絞盡腦汁,想著怎麼隱藏實力……”
“怎麼誤導外媒,怎麼把我們的航母說成是漁船……”
“結果呢?”
“這小子倒好,一個徒手攀巖,直接把修仙的帽子給我們扣上。”
“現在更離譜,要去衝一百米的海嘯?”
天塌了啊,感覺人馬上要精神分裂 。
“這還怎麼戰忽啊?”
“外面已經在傳,說我們華國人已經掌握御水之術,下一步就要水淹日落國了。”
“我剛編好的稿子,說我們的新式武器只是大號的煙花……”
“現在誰信啊!”
“跟這小子一比,我感覺我的工作就是個笑話。”
“……”
而一旁,安全域性局長洪鼎天,沉默不語。
他端起茶杯,眼神空洞……
忽然……
思緒變通,想到甚麼。
話說……
之前那個讓他頭疼不已的緬北支援任務,和蘇雲這挑戰尾崎八項比起來……
好像就是微不足道吧?
甚至可以說沒有半點風險……
而至於甚麼危險不危險的?
他已經開始主動找死了,還在乎甚麼危險?
……
與此同時,京城。
體育部,部長辦公室。
助理慌慌張張衝進來。
“部……部長!”
“不好啦!”
“蘇雲他要去日落國衝浪!”
楊萬城一愣:“衝浪?衝甚麼浪?”
“慶功宴不吃了?”
助理快哭了:“不是啊部長!”
“是日落國那邊……”
“預測有百米高的海嘯!”
“他要去衝那個!”
“……”
“啥?”
楊萬城張著嘴巴。
腦瓜子嗡嗡的……
百米海嘯?衝浪?
開甚麼國際玩笑!
他一把揪住助理衣領:“你他媽再說一遍!”
“他要去幹甚麼?”
“瘋了!都瘋了!”
“把他給我攔住!”
“不惜一切代價!”
“這樣的天才,要是死在那種鬼地方,是我楊萬城的失職!”
“是整個華國體育界的損失!”
“特孃的……”
“備車!去軍區!”
“老子要去找郭有光那老小子算賬!”
……
而此刻,科研院內。
氣氛壓抑。
幾位國寶級的院士,呆呆看著螢幕上剛剛彈出的新聞快訊。
那紅色災難預警,像是一種警告……
一種來自於死神的警告!
“百米海嘯?”
“去……衝浪?”
科研院副院長高箭,臉色鐵青。
他抓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,迅速撥通一個號碼。
“給我接京城氣象廳!”
“找你們負責人!”
滴滴滴……
幾秒鐘後。
“老張!是我,高箭!”
“我問你,日落國那個海嘯預警,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
“一百米浪高,你們的資料模型確認過嗎?”
“有沒有可能是誤報?”
電話那頭,氣象廳負責人老張。
一番思索,回答道:“老高,不是誤報。”
“我們的衛星,還有部署在全球的海洋監測浮標,傳回來的資料完全一致。”
“遠海區域確實發生了史無前例的強烈海底地震。”
“引發的能量……超乎想象。”
“一百米,這甚至只是我們根據現有模型,推算出的一個相對保守的數字……”
保守數字?
這還僅僅只是保守數字?
高箭試探問:“老張,歷史上,有過這種級別的海嘯嗎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“沒有。”
“有完整科學記錄以來,最高的一次,是六十米。”
“那一次,就幾乎摧毀了一個國家的沿海所有城市。”
“達到百米級別的……前所未有。”
“老高,這已經不是自然現象了,這是神話裡才會出現的滅世天災。”
“任何靠近它的人或物,下場只有一個……”
“粉身碎骨。”
“……”
默默結束通話電話。
高箭緩緩轉身。
看著會議室裡,那一雙雙投來的憂慮目光……
毋庸置疑,大家都在擔憂哇。
人群中,一位頭髮花白,年過八十的老院士。
顫顫巍巍開口:“能攻克航母阻攔索的人……”
“能憑一己之力,將我們國家材料學推進十年的人才。”
“他怎麼能……”
“他怎麼能做這種自尋死路的事情!”
另一位院士更是滿臉遺憾:“我們剛剛還在討論,要不要成立一個以他名字命名的專項研究小組。”
“把最好的資源,最好的裝置都給他。”
“讓他去創造更多的奇蹟。”
“可現在……”
“他非要掄起衝浪板,去當甚麼拼命三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