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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5章 城樓擁吻!趙志敬的甜言蜜語裹著刀,她卻甘之如飴!

2026-02-25 作者:兔八哥餅乾

襄陽城樓一角,烽火暫歇的陰影裡,喧囂被厚重的磚石過濾成遙遠的背景雜音。

裘千尺被趙志敬帶到此處,尚未站穩,滿腔的委屈、醋意、跋涉千里的辛酸以及方才生死之際的驚悸,便如同開閘的洪水,混合著對他深植骨髓的愛戀,洶湧地衝擊著她的心防。

她仰起那張即便沾染塵土血跡、卻依舊豔麗逼人的臉,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
柳眉倒豎,本想厲聲質問,可當目光觸及趙志敬那深邃平靜、彷彿能吸走一切光芒的眼眸時,醞釀了一路的怒火竟莫名其妙洩了大半,只剩下綿延無盡的酸楚。

她的指尖不自覺攥緊了殘破的紅衣下襬,指節泛白,唇瓣顫了顫,才擠出一句:

“敬哥哥……你……”

聲音一出口,便帶上了濃重的哽咽,嬌脆不再,只剩小女兒般的委屈,尾音抖得像風中的蛛絲。

她生得極美,此刻淚光盈盈,貝齒輕咬下唇,那份混合著倔強與脆弱的模樣,在血色黃昏的餘暉與城牆陰影的交錯下,竟有種驚心動魄的悽豔。

紅衣殘破,更襯得肌膚勝雪,身段在激動下微微顫抖,玲瓏起伏,連肩頭的線條都繃得發緊,卻又透著無處安放的柔軟。

趙志敬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上前一步,伸出手,帶著不容抗拒卻又極輕的力道,指尖先觸到她顫抖的肩線,再順勢下滑,攬住她纖細的腰。

這個動作如此自然,彷彿演練過千百遍,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紅衣,瞬間燙得裘千尺渾身一僵。

那具矯健敏捷、能揮出開碑裂石鐵掌的身軀,竟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,徹底軟了下來。

她的額頭抵著他的肩窩,鼻端充盈著他身上那股獨特的、混合著淡淡血腥與清冽的氣息,是她千里追尋、日夜念想的味道。

耳畔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“咚、咚、咚”,每一下都敲在她的心尖上。

多日來的提心吊膽、千里追尋的疲憊、目睹他娶妻公告時的肝腸寸斷,還有方才險些被俘的驚恐……所有堅硬的外殼在這一刻土崩瓦解。

她嗚咽一聲,雙臂猛地環住他的腰,指尖深深摳進他的衣料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裡。

臉埋在他胸膛,淚水瞬間打溼了那片布料,溫熱的溼意透過衣料,貼著他的肌膚。

趙志敬感覺到懷中嬌軀的柔軟與依賴,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,眼中掠過一絲滿意的幽光。

他低下頭,炙熱的唇先是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,帶著安撫的意味,輕輕一啄。

又順著她淚痕蜿蜒的臉頰往下滑,唇瓣擦過她溼潤的眼角,動作輕柔得不像話,與他平日殺伐果斷的形象判若兩人。

他的唇停在她微微顫抖的、花瓣般嬌嫩的唇上,先是輕觸,帶著試探,鼻尖蹭過她的鼻尖,呼吸交纏在一起。

裘千尺嚶嚀一聲,非但沒有抗拒,反而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,生澀卻熱烈地回應起來。

她的唇瓣微微張開,迎合著他的吻,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去,觸碰他的唇舌,帶著全然的依賴與痴戀。

她太愛他了,愛到即便心中插著刀子,只要他稍假辭色,給予一點點溫存,所有的原則與怨憤都能暫時拋到九霄雲外。

這個吻逐漸加深,他的舌撬開她的齒關,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與幾分刻意的撩撥,唇齒間的熾熱糾纏,讓她意亂情迷。

腦海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唇齒間滾燙的觸感與他身上令人迷醉的氣息。

她的手臂抱得更緊,身體微微後仰,又被他牢牢攬在懷裡,整個人都依附在他身上,連呼吸都跟著他的節奏。

良久,趙志敬才稍稍放開她,拇指指腹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,摩挲著那片嬌嫩的柔軟。

裘千尺已是雙頰酡紅,眼波迷離如水,長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滴,嬌喘吁吁,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
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,之前的興師問罪早不知丟到了哪個角落,連眼神都變得溼漉漉的,滿是依賴。

“現在,可以好好說話了?”

趙志敬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,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手指卻仍流連在她纖細的腰肢和散落的髮間,指尖穿過她烏黑的髮絲,輕輕纏繞,貪戀著那美妙的觸感。

裘千尺這才回過神,想起正事,但那氣勢早已潰不成軍。

她靠在他懷裡,臉頰貼著他的胸膛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帶著鼻音,將一路的艱辛委屈、聽聞婚訊後的心如刀割、以及剛才如何被蒙古兵圍攻險些被擒,一五一十,絮絮叨叨地說了出來。

說到風餐露宿時,她的指尖輕輕揪著他的衣料;說到看見婚訊時,聲音哽咽得發顫,眼淚又撲簌簌往下掉,打溼了他的衣襟;說到被蒙古兵圍堵時,她的身體微微發抖,手臂又收緊了幾分,像是在尋求他的庇護。

語氣不再是質問,倒像是小女孩在向心愛之人訴說委屈,尋求安慰,每一句話都帶著對他全然的信任。

趙志敬靜靜聽著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背,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,安撫著她的顫抖,另一隻手則輕輕梳理著她凌亂的髮絲,動作溫柔得近乎縱容。

待她說到腳磨出血泡、露宿山林時,他忽然低笑一聲,指尖輕點她的鼻尖。

“傻丫頭,就為了見我,連命都不要了?若是真在路上出了甚麼事,我上哪兒找這麼個敢為我赴湯蹈火的小美人去?”

裘千尺被他說得一怔,眼淚還掛在臉頰,卻忍不住紅了耳根,埋在他懷裡悶聲道:

“我不管,我就是要見你,就算死在路上,也要死在離你近的地方。”

“嘴硬。”

趙志敬輕笑,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,語氣帶著戲謔的心疼:

“方才在亂軍之中,看見你紅衣染血、拼死相搏的樣子,我心都揪緊了——千尺,你可知我有多怕失去你?”

這話半真半假,卻精準戳中她的軟肋。

裘千尺的眼淚掉得更兇,卻又忍不住往他懷裡鑽了鑽。

待她說到看見婚訊、站在城牆下一夜未眠時,趙志敬的指尖輕輕按住她的唇。

“就這麼信不過我?我趙志敬的女人,豈會是旁人能輕易取代的?你呀,就是太傻,只知道哭,不知道來找我問清楚,反倒讓自己受這麼多委屈。”

“我……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。”

裘千尺哽咽著,小手攥著他的衣襟,“那婚訊上寫得清清楚楚,你要娶三個女子,我以為你心裡早就沒有我了。”

“三個?”

趙志敬挑眉,故意逗她,“怎麼,我的千尺吃醋了?看你這小模樣,醋意都快漫出來了,倒比平日裡兇巴巴的樣子可愛多了。”

他故意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,看著她又氣又羞的樣子,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。

“放心,她們加起來,也不及你半分讓我上心。”

裘千尺被他逗得又哭又笑,捶了捶他的胸膛,卻沒用力:

“你還笑我!我都難過死了,你還打趣我!”

“不打趣你,打趣誰去?”

趙志敬順勢握住她的小手,放在唇邊輕吻,“只有你,能讓我這麼費心哄著,旁人?我連多看一眼都嫌煩。”

待裘千尺抽抽噎噎說完,情緒稍緩,終於還是沒忍住,仰起臉。

那雙被淚水洗過愈發清澈明亮的眸子直直望進趙志敬眼底,帶著最後的執著與哀怨,指尖輕輕拽著他的衣襟,聲音輕得像嘆息:

“敬哥哥……你告訴我……你為甚麼要娶她們?蒙古公主,穆念慈,還有一個姓韓的老女人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不要千尺了?”

問出這句話,她心尖都在發顫,睫毛顫得厲害,生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
趙志敬迎著她的目光,臉上沒有絲毫愧色,反而露出一抹溫柔卻帶著幾分無奈的神情,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,指腹擦去她的淚痕,動作充滿了憐惜。

他的拇指輕輕按著她的下唇,感受著那片柔軟,聲音低沉,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:

“傻丫頭,我怎麼會不要你?你在我心裡,始終是特別的。”

他頓了頓,眼中適時流露出一種“男人都會有的”複雜神色,既像是深情,又像是難以割捨的貪戀,指尖輕輕劃過她的眉眼:

“華箏……事關蒙古,其中牽扯甚多,非單純男女之情,不過是逢場作戲,穩住蒙古局勢罷了。念慈溫柔賢淑,對我不離不棄,我留她在身邊,是念她一份心意,可心裡從沒有半分男女之情。至於小瑩,不過是舊識,給她個名分,也算全了過往情分,哪裡能和你比?”

這番話比先前更添了幾分哄騙的刻意,他故意貶低旁人,抬高裘千尺。

看著她眼中的醋意漸漸消散,又繼續打趣:

“怎麼,現在還吃味?若是真介意,回頭我便讓人把婚訊上她們的名字撤了,只留你一個,嗯?”

裘千尺猛地抬頭,眼裡還帶著淚,卻亮得驚人:

“真的?”

可話一出口,又想起他的身份與謀劃,瞬間又黯淡下來:

“不行,你有你的大事要做,不能因我壞了計劃。”

“看,還是我的千尺懂事。”

趙志敬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,語氣寵溺卻帶著掌控:

“但你放心,她們不過是我身邊的擺設,唯有你,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。方才在亂軍之中,我第一時間便衝過去護你,這份心意,還不夠明白嗎?”

他看著裘千尺眼中重新積聚的淚光和醋意,話鋒一轉,語氣更加溫柔專注,彷彿眼中只剩下她一人,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,讓她的目光牢牢鎖在自己身上:

“但是千尺,你與她們都不同。你像一團火,敢愛敢恨,為了我不惜一切。這份熾烈與純粹,無人能及。我對你,又豈會沒有真心?”

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,既用逢場作戲的藉口撇清與旁人的關係,又用甜言蜜語哄得她心花怒放,將她的“烈性”包裝成獨一份的珍貴。

裘千尺聽得心旌搖曳,明知他話中有不盡不實之處,可能是在哄她,但那句“你是我心尖上的人”“第一時間護你”,還是像蜜糖一樣滲入她心底。

她的眼神漸漸軟化,指尖鬆開他的衣襟,輕輕撫上他的胸膛,感受著他的心跳。

太愛他了,愛到願意相信這些甜言蜜語,愛到哪怕知道他可能貪心,也捨不得放手。

見裘千尺眼神軟化,掙扎之色漸褪,趙志敬知道火候已到。

他湊近她耳邊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一種宣告般的意味,舌尖輕輕掃過她的耳尖,惹得她渾身一顫:

“我的大婚之事,已籌備妥當。我本來就想把你列入婚儀之中。只是遺憾你不在我這邊,沒想到上天把你送到我面前,這說明你註定是我趙志敬的女人!”

裘千尺猛地一顫,瞪大了眼睛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長睫上的淚滴滾落,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
趙志敬繼續道,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,手指輕輕按著她的腰,讓她無法避開自己的目光,還不忘逗她:

“怎麼,傻了?方才還吃醋吃得厲害,現在知道自己也要做我的新娘,不高興?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不高興,”

裘千尺臉頰通紅,手足無措,“只是……只是你要娶四個,我……”

“四個又如何?”

趙志敬挑眉,語氣帶著幾分霸道的戲謔,“我趙志敬的女人,自然要風風光光嫁與我,不分大小,不分先後,你們四人,皆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。但千尺,你要記住,在我心裡,你永遠是最特別的那一個,是我放在心尖上寵的。”

他刻意頓了頓,凝視著裘千尺瞬間亮起又充滿複雜情緒的眼眸,一字一句,清晰有力:

“八月十五,襄陽。我趙志敬,將同時迎娶華箏、穆念慈、韓小瑩——還有你,裘千尺。你們四人,皆為我的妻子,不分大小。”

裘千尺呆住了。

一起娶?四個?

她本該更加憤怒,本該覺得這是對她真心的褻瀆。

可是……“妻子”的名分,“不分大小”的承諾,還有他那句“心尖上寵的”,從他口中說出,帶著他獨有的、不容置疑的霸道,恰恰擊中了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——一個堂堂正正留在他身邊的身份。

她愛他愛得毫無辦法。

剛剛才被他從萬軍之中捨命救回,此刻又被他的甜言蜜語哄得暈頭轉向,哪裡還硬得起心腸大吵大鬧?

激烈的反對話語在舌尖滾了幾滾,最終化作一聲混雜著無奈、委屈、不甘,卻又暗含一絲詭異甜蜜的嘆息。

她垂下眼簾,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顫抖,手指輕輕抓著他的衣袖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,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妥協:

“敬哥哥……你總是這樣……用這些話哄我,逗我,叫我拿你怎麼辦才好……”

“那就乖乖待在我身邊,讓我哄一輩子,逗一輩子。”

趙志敬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,手臂收緊,將她牢牢鎖在懷裡,語氣溫柔,眼底卻藏著掌控一切的冷光。

這便是預設了。

不是心甘情願的分享,而是因為太愛,因為貪戀他的溫暖與強大,因為剛剛欠下救命之恩,因為對“妻子”名分的渴望,更因為明白自己根本無力改變他的決定……種種複雜情愫交織下,做出的表面妥協。

她將臉重新埋進他懷裡,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,臉貼著他的胸膛,汲取著他的溫度,不再說話,只是更緊地抱住他,彷彿這樣就能抓住些甚麼,就能暫時忘卻那即將到來的、與其他女子共享一夫的酸澀現實。

趙志敬感受著懷中佳人從僵硬到柔軟,從質問到沉默的轉變,知道這一關算是暫時過去了。

他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、屬於勝利者和掌控者的弧度,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,享受著溫香軟玉在懷的觸感。

目光卻已越過裘千尺的發頂,投向城樓之外暮色漸合的戰場,心思早已飄向更遠的籌謀——這場婚禮,不僅是收攬美人,更是他掌控局勢、震懾天下的一步棋,而裘千尺,不過是他棋盤上,一顆被甜言蜜語牢牢拴住的棋子。

一場風波,看似在柔情與強勢的交織下平息。

但趙志敬卻沒有注意到裘千尺埋在他懷裡的臉,眼底深處那未散的委屈與闇火,在陰影裡微微閃爍,那是被甜言蜜語包裹著,卻終究無法磨滅的酸澀與不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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