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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9章 殺心起!破陣後:全真七子、江南七怪,今日一個不留!

2025-11-30 作者:兔八哥餅乾

場中激鬥已過百餘招。

趙志敬憑藉其絕頂的武學天賦與超凡的感知,身陷陣中,以戰代悟,心神早已沉浸在天罡北斗陣那玄奧無比的氣機流轉與星位變化之中。

全真七子那看似精妙無暇的步法劍勢,在他眼中漸漸變得有跡可循,如同抽絲剝繭,陣法的核心奧秘——那無形無質、卻維繫著七人內力聯結與天地之力感應的“陣眼”,已然被他清晰地捕捉到!

“原來在此!”趙志敬眼中精光爆射,之前的遊刃有餘瞬間轉化為雷霆萬鈞的決斷!

他長笑一聲,笑聲中充滿了洞察一切的自信與睥睨:“遊戲該結束了!”

笑聲未落,趙志敬身形如鬼魅般一閃,竟完全無視了側面刺來的兩柄長劍,腳下步伐玄奧一變,於間不容髮之際,精準無比地一步踏在了天璇與天璣兩位之間,那常人根本無法察覺、維繫著整個陣法能量流轉的樞紐——“陣眼”之上!

這一步,看似輕描淡寫,卻如同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,瞬間激起了滔天巨浪!

“嗡——!”

整個天罡北斗陣的氣機驟然一滯,彷彿高速運轉的齒輪被硬生生卡入了一根鐵棍!

七子之間那原本圓融如一的內力聯結,像是被利刃斬斷,瞬間變得紊亂不堪!

七人只覺得胸口如遭重擊,氣血翻騰,步伐頓時散亂,那玄妙的陣法聯絡,竟在趙志敬這看似隨意的一踏之下,土崩瓦解!

“不好!”馬鈺、丘處機等人齊聲驚呼,臉色劇變!

然而,趙志敬豈會給他們重整旗鼓的機會?

陣法既破,便是虎入羊群!

他不再使用那掩人耳目的太祖長拳,體內磅礴浩瀚的先天功內力如同火山爆發,盡數灌注於雙拳之上!

“大伏魔拳法!撼山嶽!”

他一聲暴喝,拳勢陡然變得剛猛無儔,霸道絕倫!

一拳轟出,拳風凝若實質,帶著摧枯拉朽、碾碎一切的恐怖意志,直取離他最近的郝大通!

郝大通亡魂大冒,倉促間將全身內力灌注劍身,拼命格擋!

“鐺——咔嚓!”

拳劍相交,先是金鐵斷裂的刺耳聲響,緊接著是令人牙酸的骨裂之聲!

郝大通的長劍應聲而斷,那蘊含著無匹巨力的拳頭餘勢不衰,重重印在他的胸膛之上!

“噗——!”

郝大通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人在空中便噴出一大口鮮血,重重摔落在地,面如金紙,顯然已受了極重的內傷,掙扎了幾下,竟無法站起。

“郝師弟!”

“師兄!”

……

其餘六子見狀,目眥欲裂,也顧不得甚麼陣法了,紛紛搶上前來,劍掌齊出,拼命攔在郝大通身前,既驚且怒又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,死死地盯著趙志敬。

這一刻,勝負已分!

威震江湖的天罡北斗陣,在趙志敬絕對的力量與洞察之下,轟然告破!

看到趙志敬大獲全勝,遠處的穆念慈激動得嬌軀微顫,一雙美眸中異彩連連,充滿了無盡的仰慕與驕傲。

若不是此刻強敵環伺,眾目睽睽,她早已不顧一切地撲入那個為她撐起一片天地的懷抱之中。

場邊那上百名江湖人士,方才還在交頭接耳、各抒己見,此刻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,齊齊僵在原地,連呼吸都忘了。

刀鞘未歸的、酒碗停在唇邊的、手指還指著場中的,姿態各異,眼神卻如出一轍——滿是呆滯與驚駭,偌大的牛家村曬穀場,竟靜得能聽見風吹過破窗欞的“嗚嗚”聲,靜得能數清全真七子粗重的喘息。

這死寂只凝滯了一彈指的功夫,便轟然炸開!

“破……破了?!”最先爆發出聲音的是個提著朴刀的漢子,他驚得連刀都差點脫手,聲音發顫,帶著哭腔般的難以置信,“那是天罡北斗陣啊!

是全真教壓箱底的鎮教大陣!

當年連黃老邪都能擋上一擋的陣法,就……就這麼破了?!”

“我的老天爺!”旁邊一個賣藝打扮、胸口還纏著護心鏡的矮子,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,疼得齜牙咧嘴卻渾然不覺,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,死死盯著場中那個青衫身影,“這趙志敬他還是人嗎?!

方才那一步,輕飄飄的跟踏在棉花上似的,怎麼就把七位真人的陣腳全給踏亂了?

還有那拳,一拳啊!

郝真人的劍就跟燒紅的鐵片子似的,說斷就斷了!”

“一腳!

只用了一腳破陣,一拳就廢了郝大通!”人群后,一個揹著長劍的青年劍客失聲驚呼,聲音裡滿是顛覆認知的茫然,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自己的劍柄,卻覺得手心全是冷汗,“這……這哪是武功?

簡直是神仙手段!

他才多大年紀?

二十出頭?

三十不到?

這身本事,怕是比咱們江湖上那些活了六七十年的老怪物還要邪乎!”

“難道……難道他現在已是天下第一了?”這話一出,人群瞬間安靜了一瞬,隨即爆發出更烈的爭論。

“放屁!”一個留著山羊鬍、像是某個老字號武館館主的老者,氣得吹鬍子瞪眼,指著說話人怒斥,“東邪黃藥師的彈指神通、碧海潮生曲,西毒歐陽鋒的蛤蟆功,南帝一燈大師的一陽指,北丐洪七公的降龍十八掌,還有老頑童周伯通的左右互搏!

哪個不是成名數十年、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絕頂功夫?

趙志敬就算破了個北斗陣,也敢稱天下第一?

簡直是痴人說夢!”

“可……可您剛也看見了!”先前說話的青年不服氣地反駁,聲音卻弱了幾分,“北斗陣七人合力,堪比一位絕頂高手,他說破就破了!

您說的那些前輩固然厲害,可……可他們能一腳一拳就打垮全真七子嗎?

這趙志敬的內力、眼光、出手狠辣程度,簡直鬼神莫測啊!”

這話戳中了所有人的心思,爭論聲漸漸低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壓抑的吸氣聲。

眾人再看向場中那個負手而立的青衫人,眼神裡已沒了先前的輕視、質疑,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驚懼——那哪裡是江湖晚輩,分明是個從石縫裡蹦出來的魔神,只用兩招,就把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全真七子,打成了待宰的羔羊!

連幾個先前嘴硬說“全真留手”“趙志敬邪法不持久”的名門弟子,此刻也耷拉著腦袋,嘴唇囁嚅著,再也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。

曬穀場的議論聲,從最初的驚濤駭浪,慢慢變成了竊竊私語,每一個字裡,都透著對眼前這“逆徒”的敬畏,以及對接下來局勢的深深惶恐。

江南七怪和郭靖看到這一幕,心中更是湧起一股冰冷的絕望。

連全真七子聯手佈下的天罡北斗陣都敗了,還有誰能製得住這魔頭?

唯有韓小瑩,在眾人皆驚懼駭然之時,內心深處卻為趙志敬暗暗鬆了一口氣,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這莫名的情緒從何而來。

趙志敬負手而立,目光冰冷地掃過全場,最後定格在狼狽不堪的全真七子以及江南七怪、郭靖身上。

一股森然的殺意毫無保留地瀰漫開來,如同嚴冬降臨,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刺骨的寒意。

他心中已起殺念!

全真七子,江南七怪,郭靖……這些煩人的蒼蠅,今日便一併清理了!

還有周圍這些看熱鬧、心懷叵測的江湖人士,既然來了,就別想走了!

他要讓今日牛家村之事,成為江湖上一個血的傳說,讓所有人聽到他趙志敬的名字,便從心底感到戰慄!

趙志敬緩步上前,每一步都彷彿踩在眾人的心跳節拍上。

王處一拄著半截斷劍,勉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,胸口劇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內傷,疼得他額頭冷汗直冒。

可他看著趙志敬眼中那毫不掩飾、如同看待死物般的殺機,又驚又怒,猛地強提一口殘餘的純陽內力,聲音嘶啞卻依舊帶著幾分師長的厲色,厲聲罵道:“趙志敬!

你這欺師滅祖、心狠手辣的卑鄙之徒!

當年重陽祖師創下全真教,何等光明磊落?

你竟想對昔日授業師長下此毒手!

你…你這般狼心狗肺,定不得好死!”

趙志敬聞言,那前衝的腳步竟真的頓住了。

他垂眸看著狼狽不堪的王處一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,那笑容裡沒有殺意,只有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嘲弄。

他自負神功蓋世,此刻全場已無人能阻,這七個老傢伙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,早殺晚殺都一樣——倒不如在送他們上路前,好好“敘敘舊”,撕了他們那層“名門正派”的遮羞布,讓他們死也死得難堪。

“卑鄙?”趙志敬輕笑出聲,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遍全場,壓過了所有細碎的議論,“王處一,你倒有臉說這兩個字。

論起卑鄙,我趙志敬怎及得上你們全真七子半分?”

他向前踏出一步,青衫掃過地上的塵土,目光如刀,緩緩掃過七子:“利用穆念慈姑娘對楊鐵心前輩的孝心,謊稱她父親有難,誘我來這牛家村——這不是齷齪陷阱是甚麼?

七位‘德高望重’的全真真人,聯手佈下鎮教大陣,圍攻我一個昔日弟子、今日晚輩——這便是你們口中的‘堂堂正正’?”

“如今技不如人,被我一腳破了陣法,一拳廢了郝大通,便忘了平日的仙風道骨,如市井潑婦般跳腳罵街?”趙志敬的聲音陡然轉厲,字字如冰錐,狠狠紮在七子心上,“甚麼名門正派,甚麼玄門正宗!

全真教的臉,今日算是被你們七個老東西,丟得乾乾淨淨!”

他言辭如刀,每一句都精準地戳在七子的痛處,將他們那點用以自欺欺人的遮羞布,撕得粉碎,連一絲邊角都不剩!

丘處機氣得渾身發抖,臉色由紅轉青,再由青轉白,他指著趙志敬,手指抖得如同風中殘燭,“你…你…你這逆徒…強詞奪理…”可搜遍了枯腸,竟再也憋不出一句像樣的反駁——趙志敬說的,句句都是事實!

馬鈺站在一旁,面色灰敗如死,他緩緩閉上眼,長長的嘆了口氣,聲音裡滿是絕望與無力。

他知道,今日不僅是陣法敗了,武功輸了,連這口舌之爭,己方也已是一敗塗地,再無半分轉圜餘地。

看著全真七子或氣急敗壞、或啞口無言、或閉目長嘆的窘迫模樣,趙志敬心中那股快意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上,幾乎要溢位來。

他欣賞夠了這七個老傢伙的狼狽相,臉上的戲謔之色瞬間褪去,眼中寒光一閃,那被壓下的殺機再度暴漲,如同寒冬暴雪,瞬間籠罩了整個曬穀場!

“聒噪夠了,便上路吧。”趙志敬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丘處機,你平日最是囂張,今日,便由你先走一步!”

話音未落,他身形驟然前衝!

不是先前的鬼魅虛影,而是快到極致的直線衝刺,如同一道青色閃電,瞬間跨越了丈許距離,欺近丘處機身前!

右手猛地握拳,體內磅礴的先天功內力再度瘋狂凝聚,拳面泛起一層刺眼的金芒,大伏魔拳法的剛猛勁力盡數灌注其中,拳風呼嘯,如同出膛的炮彈,帶著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勢,直取丘處機面門!

這一拳太快,太猛!

拳風未至,那股摧枯拉朽的氣勁已逼得丘處機睜不開眼,他甚至能聞到死亡的氣息——這一拳若是打實,他必定頭顱爆碎,腦漿四濺,當場斃命!

“丘師兄!”

“賊子敢爾!”

馬鈺、王處一等人見狀,雙目欲裂!

雖知自己絕非趙志敬對手,可同門情深,豈能眼睜睜看著丘處機殞命?

馬鈺第一個撲上來,雙掌並推,拼盡最後一絲內力拍出“三花聚頂掌”,掌風厚重,試圖攔在丘處機身前;

王處一也拖著傷體,揮舞著半截斷劍,刺向趙志敬的手腕;

譚處端、劉處玄等人也紛紛怒吼著各施絕學,或揮劍疾刺,或出掌橫攔,七人殘存的力量瞬間凝聚,結成一道脆弱的防禦圈,死死擋在丘處機身前!

“轟轟轟!”

三聲震耳欲聾的勁氣交擊聲接連炸響!

馬鈺的掌印拍在趙志敬的拳頭上,卻如卵擊石,掌勁瞬間崩碎,他自己悶哼一聲,口噴鮮血倒飛出去;

王處一的斷劍刺到半途,便被拳風震得脫手飛出,整個人也被餘勁掃中,重重摔在地上;

譚處端、劉處玄等人更是不堪,劍斷的斷,掌碎的碎,一個個如同斷線的風箏,口噴鮮血,踉蹌著向後倒退,有的甚至直接昏死過去!

在趙志敬那絕對的力量面前,他們的抵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,如同紙糊的一般,不堪一擊!

原本結成的防禦圈瞬間被摧垮,七人散落一地,再也無法護住身後的丘處機。

趙志敬那隻索命的拳頭,帶著死亡的陰影,衝破層層阻礙,已然逼近丘處機胸前三寸!

拳風颳得丘處機的鬍鬚倒飛,他瞳孔驟縮,眼中寫滿了絕望——這一次,真的躲不開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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