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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章 襄陽早茶絕色佳人溫軟意,趙志敬背後藏謀赴嘉興

2025-11-27 作者:兔八哥餅乾

次日天剛矇矇亮。

襄陽城的街巷已漫開煙火氣。

趙志敬便攜著穆念慈。

往城中最負盛名的“臨湖樓”早茶鋪去。

剛到樓前,就聞見一股混著荷葉香、肉鮮氣的暖香飄來。

順著木樓梯往上走。

二樓靠窗的位置視野最好。

他熟稔地引著穆念慈坐下。

指尖還不忘輕輕扶了扶她的胳膊。

怕她踩空臺階。

剛落座,店小二就提著銅壺上前。

趙志敬沒等穆念慈開口。

便熟絡地點起了茶點。

語氣裡滿是考量:

“水晶蝦餃要兩籠,皮薄些的。”

“蟹黃湯包來一屜,多放些蟹油。”

“糯米雞要現蒸的,荷葉別拆太早。”

“再添一碟翡翠燒賣、一碗艇仔粥。”

“配兩碟爽口的酸筍小菜。”

每一樣都是鋪子的招牌。

趙志敬連火候、口味都細細叮囑。

顯然是早把合女孩子心意的吃食記在了心裡。

不過半盞茶的功夫。

茶點便一道道端了上來。

白瓷盤碟擺了滿滿一桌。

看著就讓人眼饞。

水晶蝦餃透著淡淡的粉。

薄如蟬翼的皮兒下。

能清晰看見整顆飽滿的蝦仁。

輕輕夾起一個。

還能感覺到餡料在裡面微微晃動。

咬開小口。

鮮美的汁水瞬間在舌尖散開。

蝦仁彈嫩Q滑,半點不柴。

蟹黃湯包頂著小巧的褶子。

捏得精緻。

用小勺託著咬開。

金黃的蟹油順著勺沿往下淌。

鮮得能鮮掉眉毛。

麵皮吸足了湯汁,軟嫩入味。

糯米雞裹在翠綠的荷葉裡。

剛掀開就飄出濃郁的荷香。

糯米黏糯嘰嘰。

裹著鹹香的雞肉、香菇和臘腸。

每一口都帶著荷葉的清甜味。

半點不膩。

趙志敬先拿起乾淨的公筷。

目光落在穆念慈身上。

輕聲問:

“先嚐嘗蝦餃?我瞧這皮薄,應該合你口味。”

說著,小心翼翼地夾了兩個放進她面前的白瓷碟裡。

還特意避開了碟沿。

怕湯汁灑出來。

接著又取了個小碗。

舀了小半碗艇仔粥。

吹涼了些才遞過去:

“粥溫著,先墊墊肚子,免得吃點心噎著。”

等穆念慈拿起勺子喝粥。

他又提起桌上的錫壺。

裡面是溫熱的碧螺春。

茶湯清澈,帶著淡淡的蘭花香。

他手腕微傾。

水流細得像線。

穩穩地斟進穆念慈面前的茶杯裡。

不多不少,正好七分滿。

放下茶壺時。

還特意將杯耳轉到她順手的方向:

“茶解膩,吃點心的時候配著,不覺得齁。”

穆念慈望著碟中堆得小巧的點心。

又抬眼看向對面的趙志敬。

晨光透過窗欞落在他臉上。

柔和了他平日裡的稜角。

他正專注地幫她挑著燒賣裡的蔥絲。

動作細緻得像在擺弄珍寶。

一股暖意順著心口慢慢散開。

昨夜被追殺時的驚恐。

輾轉難眠的不安。

還有流離失所的惶惑。

彷彿都被這杯溫熱的茶。

這碟鮮美的點心。

還有他細緻的照料。

一點點揉碎、撫平了。

連呼吸都覺得安穩了許多。

趙志敬的目光。

不經意的打量著穆念慈。

晨光透過窗欞。

篩下細碎的光斑。

落在她臉上。

經了昨夜的劫難。

她臉頰確是清減了些。

下頜線愈發柔和。

卻偏偏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楚楚意。

連垂眸抿茶時。

眼睫輕顫的模樣。

都讓人忍不住心軟。

最打眼的是她那雙眼睛。

亮得像浸在清泉裡的琉璃珠。

雖蒙著幾分未散的愁緒。

卻藏不住骨子裡的澄澈。

望過來時,彷彿能映出人的影子。

他在心底暗自將穆念慈與自己身邊的女子比較。

論容貌。

她絲毫不輸黃蓉的靈秀靈動。

黃蓉是帶刺的嬌花。

透著股跳脫的機靈。

她卻不同。

眉宇間藏著黃蓉沒有的堅韌。

哪怕落難,也沒露過半分卑怯。

比之李莫愁。

她少了那份蝕骨的狠厲。

多了數倍溫潤柔和。

說話時聲音軟軟的。

連指尖動著的模樣,都透著溫婉。

便是與梅若華比。

她也少了幾分冷硬疏離。

滿心都是未經世事的純粹。

像塊沒被打磨過的暖玉。

這份外柔內剛、清純粹淨的獨特氣質。

像磁石般吸著趙志敬的心。

讓趙志敬心頭的喜愛愈發濃烈。

趙志敬指尖悄悄摩挲著茶杯邊緣。

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勢在必得。

暗下決心:

這朵知冷知熱的解語花。

他絕不會放手。

定要牢牢攥在掌心。

徹底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
讓她從今往後,只為自己而笑。

趙志敬心思細得像篩子。

穆念慈捧著水晶蝦餃。

只咬了小半口便沒再動筷。

眉梢那點化不開的愁緒。

早被他看在眼裡。

他當即放下手中的公筷。

連茶盞都輕輕推遠了些。

語氣放得柔柔軟軟。

像怕驚擾了她似的。

溫聲問道:

“念慈,可是還有心事壓著?”

“還是昨夜沒歇好,身體仍有不適?”

穆念慈聞言。

輕輕搖了搖頭。

指尖捏著的湯匙慢慢放回粥碗裡。

發出“叮”的一聲輕響。

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白瓷碟上。

指尖無意識地蹭著碟沿。

釉面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來。

也壓不下眼底漸漸漫開的思念與傷感。

聲音放得極低。

像飄在晨光裡的細絮:

“趙大哥,我沒事。”

“只是……只是吃到這糯米雞,忽然想起了義父。”

她頓了頓。

喉間輕輕滾了滾。

才接著說:

“義父從小把我養大。”

“冬天怕我凍著,夜裡會把我的手揣進他懷裡暖著。”

“我小時候挑食。”

“他就學著做我愛吃的荷葉飯。”

“總說‘念慈長身體,得多吃點’。”

“他對我恩重如山。”

“如今卻不知道去了哪裡。”

“連一點音訊都沒有,我……”

話說到這兒。

聲音裡已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哽咽。

又停了停。

她忽然想起身邊還有趙志敬陪著。

臉頰“唰”地飛起兩朵紅雲。

像落了兩片桃花。

連聲音都細得像蚊蚋。

頭也輕輕垂了下去。

額前的碎髮遮住眉眼。

只露出泛紅的耳尖:

“我現在有趙大哥你這般人相伴。”

“不用再擔驚受怕,心裡是歡喜的。”

“可這份歡喜,卻沒法跟義父說。”

“想著他說不定還在受凍捱餓。”

“就覺得有些悵然。”

那話裡藏著的“良人”之意。

她怎麼也不好意思說出口。

只敢用“這般人”含糊帶過。

指尖攥著衣角。

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。

連呼吸都放輕了些。

趙志敬聽著。

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。

藏在袖中的手指輕輕蜷了蜷。

楊鐵心的去向,他怎會不知?

多半是揣著尋妻的念頭。

往金國中都的完顏王府去了。

憑他那點三腳貓功夫。

遇上王府的護衛。

要麼被擒了關押起來。

要麼早已成了刀下亡魂。

哪裡還能有音訊?

可這些實情。

他絕不會說給穆念慈聽。

他清清楚楚記得。

原著裡穆念慈會對楊康動心。

大半是因為知曉楊康是楊鐵心的親兒子。

存了替義父延續血脈、報答養育之恩的念頭。

才會一頭栽進去。

哪怕被辜負,也執意生下楊過。

說到底。

她對楊康的情意。

起初不過是藉著“報恩”的由頭罷了。

“絕不能讓穆念慈再和楊鐵心有半分牽扯。”

“更不能讓她知道楊康是她義父的親兒子。”

他在心底暗下決斷。

面上卻半分算計都不露。

只擺出一副體貼又理解的模樣。

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
沉吟了片刻。

忽然眼睛一亮。

像是剛想起來甚麼似的。

勸慰道:

“念慈,你先放寬心。”

“依我看,老人家上了年紀,大多念舊。”

“受了委屈、心裡煩亂時。”

“總喜歡回熟悉的地方待著。”

他往前傾了傾身。

語氣更顯懇切:

“你還記得嗎?”

“你義父平日裡最常提、最懷念的老家,是在何處?”

“說不定,他是一時尋不到方向。”

“回故地散心去了,也未可知。”

趙志敬這話像一道光。

瞬間刺破了穆念慈心頭的迷霧。

照亮了她的思緒。

她猛地抬起頭。

一雙原本蒙著水汽的眼眸驟然亮了起來。

像浸了星光。

激動地伸手抓住趙志敬的衣袖。

指尖都在微微顫抖。

聲音裡滿是抑制不住的驚喜:

“是了!趙大哥你說得對!我怎麼沒想到!”

“義父平日最唸叨的,就是在臨安府牛家村的日子!”

“他總說牛家村的荷塘最美。”

“夏天能摘蓮蓬,秋天能挖蓮藕。”

“那是他和郭伯伯從小長大的地方。”

“藏了他好多回憶!”

她越說越急。

眼底的光芒越來越盛。

“他……他說不定真的回牛家村了!”

“想回去看看老房子,等一等郭伯伯!”

趙志敬見穆念慈眼底亮得像燃了星火。

指尖還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袖。

那副又驚又喜的模樣。

讓他心中暗自得意。

魚兒,果然上鉤了。

可臉上半點沒露。

依舊是溫潤如玉的笑意。

順勢反手握住她的手。

掌心的暖意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去。

像一縷暖光滲進心底。

他柔聲道:

“既然有了線索,就好辦了。”

“念慈,我陪你一起去牛家村找義父,好不好?”

穆念慈猛地抬頭。

一雙浸了光的眼眸直直望著他。

裡面滿是不敢置信的驚喜。

連眼尾都微微泛紅:

“趙……趙大哥,你真的願意陪我去嗎?”

“這一路要翻山越嶺。”

“還要擔心遇到壞人,多擔風險……”

她說著,聲音輕輕發顫。

她早就想去找義父。

可一想到孤身趕路的艱難。

便忍不住犯怵。

如今趙志敬肯為她這般費心。

一股暖流瞬間從心口湧遍全身。

連鼻尖都酸了。

眼底悄悄蒙上一層水汽。

襯得那張本就清麗的臉。

愈發楚楚動人。

晨光落在她臉上。

能看見細瓷般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。

睫毛上沾著的細碎水光。

像撒了把星星。

連帶著說話時微微抿起的唇瓣。

都透著惹人憐愛的軟。

趙志敬看得心頭微動。

笑容又深了些。

目光灼灼地鎖著她。

語氣又堅定又摻了幾分戲謔。

像在逗弄心上人: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“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
“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奔波受苦?”

“等咱們找到了義父。”

“我還要當面求他。”

“把我的好念慈,許配給我呢。”

說罷,刻意加重了“我的念慈”四個字。

尾音輕輕勾著。

帶著幾分不容錯辨的佔有慾。

這般直白熾熱的話。

像顆小石子投進穆念慈的心湖。

瞬間激起千層浪。

她臉頰“唰”地一下紅透了。

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。

連耳垂都燙得發亮。

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。

咚咚響得自己都能聽見。

她連忙低下頭。

長長的睫毛垂下來。

遮住眼底的慌亂與歡喜。

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。

布料被她擰出幾道褶皺。

聲音細若蚊蠅。

帶著點嬌嗔的軟意。

卻沒半分拒絕的意思:

“誰……誰要嫁給你了……你別亂說……”

趙志敬見狀。

哪裡還不明白她的心思?

知道火候已到。

便笑著站起身。

腳步輕緩地繞過桌子。

走到她面前。

大大方方地張開了雙臂。

姿態溫柔又帶著篤定。

像在等著她靠近。

穆念慈的心跳更快了。

臉頰燙得彷彿能煎熟雞蛋。

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
她坐在椅子上。

手指緊緊攥著裙襬。

猶豫了片刻。

既羞赧,又忍不住心底的渴望。

終究。

那份被珍視、被疼惜的感動壓過了羞澀。

她深吸一口氣。

強壓著滿腔的慌亂。

緩緩站起身。

像只找到了歸巢的乳燕。

輕輕卻又無比堅定地撲進他懷裡。

將滾燙的臉緊緊埋在他的胸膛上。

連指尖都帶著點緊張的顫抖。

隔著衣料。

能清晰地聽見他有力的心跳。

沉穩而有節奏。

還有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著茶香。

縈繞在鼻尖。

讓她瞬間安下心來。

前所未有的安心與幸福。

像一層暖融融的紗。

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。

連之前尋父的焦慮,都淡了大半。

她悄悄收緊手臂。

將他抱得更緊了些。

眼底滿是純粹的愛慕。

她只當眼前人是真心待她。

卻半點沒察覺。

這份“溫柔”背後藏著的算計。

趙志敬輕輕擁著懷中的溫香軟玉。

感受著懷中人兒的溫順依賴。

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算計得逞的冷笑。

快得讓人抓不住。

他垂眸看著她埋在自己胸前的發頂。

髮絲柔軟,帶著淡淡的皂角香。

心底卻在得意地盤算:

“牛家村?呵,楊鐵心怎麼可能在那裡?”

“他此刻怕是早就在完顏王府成了階下囚。”

“最好是已經化成了枯骨。”

“死了的岳父,才是最省心的岳父。”

“也省得日後礙我的事。”

趙志敬這番故意引導穆念慈往牛家村想。

絕非偶然。

他清楚記得。

丘處機那老雜毛和江南七怪。

十八年前訂下了郭靖與楊康嘉興比武的約定。

如今正是時日將近。

而牛家村,恰好就在嘉興附近!

“更重要的是,梅若華要找郭靖報仇。”

“必定會往嘉興一帶尋蹤。”

“我陪著念慈去牛家村。”

“表面上是幫她尋親。”

“實則肯定是撲個空。”

“可這一路下來。”

“穆念慈只會更依賴我、更愛我。”

“而我,正好能借著尋親的由頭。”

“在嘉興一帶搜尋梅若華的蹤跡。”

“一箭雙鵰,真是絕妙!”

想起梅若華對自己的深情和那晚的美妙。

趙志敬回味無窮。

感受著懷中絕色佳人穆念慈的溫順依賴。

與腦海中掌控全域性的得意交織在一起。

讓趙志敬滿心都是志得意滿。

一切,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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