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啊。”張洋和她握了一下手,嗯,很軟和。
“張,張老師好。”倪尼有些緊張急促道。
張洋仔細看了一下,甚麼都好,就是會餓死孩子。
被張洋打量,倪尼的臉有點紅,男人會有一眼定終生的心動,女人何嘗不是如此呢。
尤其是比自己優秀的男人站在面前,女人都會不自覺地想要依附。
本身就是向上的群體,對於比自己強大的人,她們很明白自己的身份定位。
“不用客氣,我都喊張老師,沒想到我自己也成了老師。”張洋笑嘻嘻道。
面對張洋的調侃,倪尼沒說甚麼,站在一旁看著。
首映禮開始,張洋就坐在第四排看著,旁邊還有幾個熟人,首先自己的老師田狀狀也來了,然後是姜紋,也受到邀請過來參加首映禮。
都是熟人,開會的時候也經常這樣安排。
“電影挺好的,就是作為商業電影,題材有些厚重了。”
看完電影,張洋起身拍手道。
旁邊的田狀狀和姜紋都聽到了他的話,他們也覺得說的沒錯,但是不能否認的是,電影的確是很好看。
和張洋記憶中的還是有些區別,劇情更加順暢了,而且也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。
電影說的是妓女,卻沒有一點風塵的戲份,很乾淨。
這不由得讓張洋想起那首名叫《赤伶》的歌,其中一句歌詞“位卑未敢忘憂國”,那是說戲子,而電影中的風塵女子,卻連戲子都不如,她們最後卻為了那些學生而選擇犧牲掉自己。
商業題材肯定是沒有那麼多想法在裡面,這部電影頂天也就是《讓子彈飛》那種程度,很少會有人去電影院看第二遍。
而那些商業爽片,觀眾會願意為了特效買單,去看第二遍,第三遍。
而這類好電影,幾乎不可能有人去看第二遍。
上個月《樹先生》上映,看過的人都在誇這部電影的好,但是問會不會看第二遍,都表示不會看第二遍。
這部電影張洋也不會看第二遍,有些是要思索的地方,但並不多,也不會為了某些點去看第二遍。
文藝片是很極端的,喜歡的人可能會一直看,不喜歡的人可能不會去碰這類電影。
商業片的市場賣點要麼是特效,帶來視覺享受;要麼是劇情,帶來快樂。
這部電影沒有多少視覺上的享受,也不會帶來開心,只有傷痛,當年在金陵那片土地上,留給龍國人的傷痛。
這種電影是現實,是沉重的傷口,一旦揭開,會痛死人。
張一謀帶著人繼續上臺講話,電影首映禮結束,張洋留下來吃頓飯才回去。
15號,《金陵十三釵》和《龍門飛甲》同天上線,由於《龍門飛甲》提前四個小時,票房相對高一點。
一個是1900萬,一個是2200萬。
所幸這兩部電影沒有撕破臉,雖然在宣發上有所交鋒,卻沒有十月份楊孜和王常田那種你死我活。
張洋這邊也在為宣傳做準備了,今年的春節有點早,是在一月份的23號,這一天是大年初一。
現在距離電影上映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,等他們的電影下映,再過一週就是春節了。
時間很緊張,張洋已經該準備宣傳,還要參加年底的集團會議。
幾家公司的情況都要向他彙報,那些投資公司也會給他報告。
總局那邊也開始統計資料,到時候開年要開會。
張洋這邊好幾家公司,他很忙,現在還好,還能忙裡偷閒,一旦進入一月,那就徹底忙碌起來了。
華億集團的年會邀請函提前送來了,王宗軍親自給他打電話。
“張洋明年集團會有新的變動,你作為大股東來一趟吧。”王宗軍道。
“我知道了,到時候會去的。”張洋回了一句話,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。
電話那頭的王宗軍都愣住了,就一句話把電話給掛了?
“草,一點面子都不給。”王宗軍罵罵咧咧,一想到自己在努力的工作,張洋每年都能分錢,自己給他打工,一想到這裡火氣很大。
張洋當然是沒空去理會他,細佬發燒了,他正在醫院照顧孩子呢。
天氣涼了,孩子容易得流感,前段時間妹仔發高燒,現在傳染給了細佬,細佬還有點肺部感染,張洋哪裡還有空去處理這些事。
照顧了三天孩子,終於是穩定下來了,還好是小朋友,要是老人這樣,只會更累。
家裡肯定是還有其他人,但是孩子身邊容易鬧起來,張洋在反倒能讓兩個孩子安心。
“這孩子生病就粘著你,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家陪著他們,兩個孩子見不到你都睡不著了,關心則亂你都不懂嗎?”霍文羲倒是正常,兩個孩子都是她看著長大,身體情況都挺好的,只有張洋沒甚麼經驗,擔驚受怕。
“你也說了,關心則亂,當爹的哪有不關心自己孩子呢,現在他們已經好了,我要開始忙了,接下來一段時間可能要腳步離地了。”張洋無奈嘆氣道。
“我看你就是懶,這段時間都在家裡偷懶,也沒看你幹甚麼事,天天在家裡打遊戲,別以為我不知道,電影的宣傳工作早就開始了,你遲遲未動而已。”霍文羲沒好氣道。
張洋笑了笑,的確是在偷懶,人活著不就是能活個舒服,他現在有兒子有女兒,肯定是陪著家裡人舒服多了。
但是他的事也很多,沒辦法不去處理。
第二天張洋就去參加節目了,十二月也快過去了,張洋參加的第一檔節目是魯玉有約。
好久沒有見到大頭娃娃了,張洋之前電影上映會去參加,不過都被她的低情商勸退,這次對方邀請,張洋想著就帶上朱婭文、羅縉和楊梓一起去參加,算是同學的一次聚會了。
“張洋好久不見!”魯玉看到張洋熱情道。
“魯玉姐好久不見了,怎麼又變瘦了,這可不行,身體不健康。”張洋道。
魯玉無奈地笑了笑,她的身體情況她清楚,主要問題也不是在身體上,而是在精神上。
“我的身體就是這樣,倒是沒甚麼事,就吃不下而已。”魯玉說道。
張洋一下子就明白了,心病唄,這玩意外人很難理解,張洋身邊也有這樣的人,緊張的時候會噁心嘔吐,呼吸急促等等。
想走出來很難,已經心中有恐懼了,哪怕是吃藥也很難,最好的辦法是找到新的樂趣,靠自己一點點走出來才行。
採訪開始了,依舊是兩張沙發,一張三個座,一張是魯玉的。
“歡迎各位來到魯玉有約……”
哪怕是精神上有問題,她依舊錶現出很好的專業素養,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介紹。
“接下來有請張洋導演。”一段開場結束,魯玉直接把張洋請出來。
“大家好,我是張洋,很榮幸能在這個節目上和大家見面。”張洋穿著一套黑色的風衣,很有氣度。
“張洋導演這是第三次來我們節目了吧?”魯玉笑道。
“是啊,第三次了。”張洋笑著點頭道。
“三次有甚麼區別嗎?”魯玉問道。
“區別還挺大的,就比如魯玉姐,您是又漂亮了。”張洋笑道。
“哈哈哈,哪有你這樣說話的,難怪能騙那麼多女孩。”魯玉捂著嘴笑道。
張洋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,幸好學過,很快掩飾過去,臺下的朱婭文和羅縉不由得啞然。
張洋的女人緣好沒錯,但是你在節目上這樣說出來,也真是厲害。
這段肯定是要被剪輯掉的,張洋不接話,繼續誇道:“事實如此啊,一次比一次漂亮了,希望以後每年都能來。”
“哦?這樣說的話,以後每年都會有電影上映了嗎?”魯玉看著張洋問道。
張洋實在是很想吐槽:“大姐,您讓我看臺本,可您自己看看,您問的問題臺本上有嗎?”
張洋也不知道說甚麼好了,只能按照她說的問題回答。
“不確定,目前來看,可能還不止呢,我今年就有兩部動畫電影同時開工,不出意外,從13年開始,就會陸續有動畫電影上映,每年都會有,加上我自己拍攝的電影,一年兩部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張洋道。
“那就是說每年的春節都會有你的一部電影了?”魯玉說道。
“是這樣說沒錯,我儘量在每年的春節檔上映一部電影。”張洋點頭道。
“眾所周知你在科幻電影領域有很高的成就,這部《流浪地球》規模聽說更大,難度更高,對你而言壓力大嗎?”魯玉問道。
張洋這才鬆了口氣,終於把話題拉回來了,他是來宣傳電影的,不是陪著你聊八卦的。
“的確如此,這部電影的難度算是最大的,因為場景太大了,人也多,之前的兩部科幻電影演員都那麼多,你要是看過《地心引力》就知道,裡面就兩個演員,電影的難度都在後期,這次拍攝就花了很長時間,後期也做了一年多,難度不是一般的大。”張洋說道。
他現在要突出這部電影的難度和宏偉程度,只有這樣說才能吸引觀眾去電影院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