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優秀的製片人比一個優秀的導演還要值錢。
起碼在白頭鷹這邊是很難得的,張洋要是不做導演的話,他做製片人在哪裡都受歡迎。
成本控制的好,各方面人情也能做好,和所有人都能聯絡在一起,做好幕後的工作。
哪怕是跨越國家的聯絡,張洋都能做好,把一切工作都安排的妥妥當當。
一週的時間張洋處理好了工作,他絕對不會浪費一點時間,在計劃之內把工作做完。
剩下的時候想拖拉,怎麼都行。
拖延症是會在工作的時候發作,如果能強行的摒棄干擾,那甚麼工作都能做好。
這方面也是看天賦的,張洋有一點小小的強迫症,其他都還好。
處理完工作直接回去,一刻也沒有逗留,和馬特說一聲就走了。
賀歲檔的氣氛已經很濃烈了,在機場可以看到四部電影的宣傳海報。
目前的賀歲檔競爭嚴重,張洋看了一下四部電影的海報,一週前還只有兩部,現在《讓子彈飛》和《非誠勿擾2》都加入了戰場。
“真激烈啊。”
張洋感慨了一聲,正走出機場呢,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喊他。
保鏢和助理都在第一時間警惕起來,結果看到來人瞬間散開。
張洋上前兩步抱住她,驚訝道: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我剛從金陵回來。”白兵笑的很開心,就差掛在張洋身上了。
“那你等了多久?”張洋問道。
“兵姐等了三個鐘頭。”旁邊的小助理說道。
白兵瞪了她一眼,張洋抱得更緊了,知道她要回來,特意在機場等了他那麼久。
“你可以先回去等我的。”張洋輕聲道。
“正好都在了,就在這裡等,反正也沒甚麼事。”白兵笑道。
張洋忍不住親了一口,淺嘗即止,畢竟是在機場。
不過白兵在機場逗留那麼久,早就有狗仔媒體盯上她了,這一幕也被拍下來。
兩人高興地一起回去,霍文羲已經在等他們了。
“微博已經有新聞了,白兵在機場等了你三個鐘頭。”霍文羲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你應該早點讓她回來的。”張洋道。
“我和她說了,她非要等你。”霍文羲看了旁邊傻笑的白兵道。
“我還以為他沒過一會就到的,沒想到等三個鐘頭。”白兵道。
“謝謝。”張洋拉著白兵的手道。
“好了,去洗洗手,先吃飯吧,九點了。”霍文羲道。
霍文羲知道張洋具體到的時間,就等著他們吃飯呢。
飛機上肯定是有提供吃的,不過張洋現在的肚子的確是餓了,而白兵從五點開始也沒吃甚麼。
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,聊張洋在白頭鷹那邊的工作,就張洋一邊吃一邊說,兩人聽著。
“年底的事情一大堆,有電視臺過來詢問你一件事。”霍文羲看向張洋道。
“甚麼事?”張洋抬頭詫異道,電視臺找他,做訪談節目嗎?
“關於明年的春晚。”霍文羲說著停了一下,接著道:“明年的春晚雖然距離還很遠,但是央視那邊詢問了一下,問你有沒有興趣參與,導演下一屆春晚。”
張洋被霍文羲的話嚇到了,沒錯,就是嚇到了。
讓他去導演春晚?
還是算了吧,張洋瞬間搖頭。
“拒了,這活不適合我,我不是舞臺導演,我是電影導演,再說了,春晚的舞臺太大了,太亂了。”
張洋果斷的拒絕,雖然不是很難,想做好也容易,但是無論是做好還是做壞,都會捱罵,這就有點受不了了。
然後就是這玩意不是他能說了算,還有一大堆的稽核。
他們要先稽核專案,然後才能把專案分配下去。
而導演的工作是甚麼?
就是把這些專案合理的安排,合理的調動舞臺效果。
沒錯,這就是導演的工作,每年都罵導演,其實有點冤枉那些導演,主要是春晚有一個龐大的稽核機制。
語言類的有曲協,歌曲類的有作曲協會,舞蹈類的有舞蹈協會,所以不是說你一個導演就能完全做主整個晚會。
落在導演手裡的東西,都是他們經過篩選,而導演只需要做好舞臺把控,切換甚麼之類的。
張洋見識過一些專業的舞臺表演,如果是話劇,他還有興趣去玩一玩。
但是文藝演出,算了吧,自己不能決定上甚麼節目的。
那些能上節目的,就像是郭德鋼相聲裡面的一樣,人太多了。
五百個說相聲的,一人上去就一句。
因為要上去的多了,尤其是造出來一個小損樣之後,春晚的舞臺就存在無限的可能。
恨不得每一分鐘都是節目,恨不得每個人都能露臉。
以前的那種鬆弛感,就因為想上去的太多了,裡面有太多的門門道道了,到時候就安排的滿滿當當。
甚麼都是緊湊的,上去說個相聲,就是對口的晚報,你一言,我一句,臺下笑不笑沒關係,會有人笑的。
最後一句新年快樂,鞠躬下臺,這就完了。
張洋上去幹嘛呢?
他對於自己還算了解,電影都是他一個人在把控的,那種舞臺自己把控不了,還是別上去了。
白兵有些期待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被張洋給捕捉到了。
“你要是想上春晚,明年我弄一下,給你安排一個唱歌,或者是小品都沒問題,你要是想上去跳舞也可以。”張洋道。
“真的?”白兵驚訝道。
“這還不簡單,我要是辦不到,我這些年不就白混了,但是春晚對你而言沒用,人家要春晚是要一個展示的機會,展示自己,讓自己成名,你看哪一個一線女明星上去了?
當然一方面是那些大老爺不想看到,另外一方面也是不需要春晚的舞臺,你懂了吧。
費力不討好,不然怎麼那麼多人退出春晚的舞臺。
大舞臺對於新人而言是機會,對於大明星來說,無關緊要。
除非你謀求的是名望,類似於成龍,劉德譁那種。”
張洋分析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和春晚的情況,對於他而言春晚無用。
如果是以前,他肯定感興趣,相對會比較寬鬆一些,現在簡直成了修羅名利場。
最好是不要去碰,交給那些需要的導演。
今年的春晚還沒過,就已經在通知他了,顯然是要讓他早點準備。
畢竟春晚導演不是指定的,而是要競爭,張洋上去肯定是沒問題,甚至有不小的幫助。
畢竟他還是港城人呢,一個港城的導演那就更好了。
對於張洋的話,白兵很認真的考慮,她就是從央視的節目出來的,自然對央視的那一套也明白。
她現在對自己的認知還不夠,因為今年剛剛火起來,在她心中春晚絕對是國內最大的舞臺,僅次於前年的奧運。
如此盛大的舞臺,對以前的她有致命的吸引力。
“張洋說的沒錯,你現在的情況是不需要春晚的舞臺證明自己,當然你要上去也容易,不用張洋出面,公司出面就能給你溝通下來了,問題是沒有必要,那些一線頂級明星,除非是春晚邀請,不然他們不會主動上去。
只有需要春晚舞臺的人,他們才會去競爭那個機會。而且你上去還會得罪人,得不償失。”霍文羲搖頭道。
“啊?還會得罪人?”白兵驚訝道。
“不然呢?舞臺上的節目就那些,你上去了,別人的機會就沒有了,你要佔據多久呢?”張洋笑道。
費力不討好的同時,競爭的壓力也擺在那邊,不是說想上就能上,而是要看情況的。
本來就定好的某個歌手,結果你上去唱歌,春晚的人也不是傻子,一個一線有話題的明星,一個沒有甚麼知名度的歌手。
他們會選誰?
肯定是選擇前者,而後者沒甚麼知名度,但是人家能上去競爭,背後肯定是少不了人。
這樣一樣就無形得罪了人,尤其是對方背後的人,那來頭可能就是大院深處的。
“原來那麼複雜,那算了,我也就是想一想,你要是當導演的話還有機會。”白兵道。
“今年的導演名單公佈了吧?”張洋看向霍文羲問道。
“導演名單公佈了,節目還沒有,還在選呢。”霍文羲道。
張洋拿出手機查了一下,已經有資訊了,看了一眼,三個總導演,一個副總導演,外加六名導演,這就十名導演了。
張洋直接把名單遞給了白兵,讓白兵看看。
“那麼多導演?”白兵驚訝道。
“這下你明白了吧,我進去能當總導演,也不是我說了算,我能安排你,他們呢?”張洋聳了聳肩。
“那算了,水太深了。”白兵搖了搖頭。
“這玩意看看就好,別參與進去,做好自己的專案就行了。”張洋嘆了口氣。
有些東西不是錢能搞定,就他現在不夠,他是一個外人,進去也只是一個吉祥物。
人家也要的是一個吉祥物,可不是要一個大包大攬的掌控者。
“你幫我回一下,感謝他們的邀請,能力低,不夠格。”張洋道。
“嗯,我後續回一下,明天你要去參加趙本汕的電影首映禮,他可是春晚的常青樹,今年也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