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洋再度來到索尼,雖然已經過去半年的時間了,可是整個白頭鷹都沒緩過來。
畢竟白頭鷹是中心,受到的傷害最嚴重。
而且現在還是最低谷的時期,張洋已經在陸續的收手,把那些好公司的股份能吃下來多少就吃多少,直到把自己手頭上的錢全部花出去為止。
真金白銀換成了股票,而這些股票在未來的十多年裡,他是能保證翻幾十倍的那種,現在投資是一點都不虧。
當然國內也投資了不少,雞蛋是不可能放在一個籃子裡,做完了這些張洋肯定是佛繫了起來,不用去想那麼多了,接下來就等電影做好,一兩年一部電影,剩下的時間該幹嘛幹嘛。
索尼的情況並不好,他去了團隊後發現,團隊少了很多人,進度肯定沒辦法按照預期的完成。
“怎麼回事,人怎麼少了那麼多。”張洋對負責人道。
“現在公司的情況不容樂觀,沒有全部裁員就算不錯了,現在整個特效公司就保持三個團隊,剩下的全部淘汰,你也知道的高階特效師的工資很高,現在集團幾乎無法負擔他們的薪酬,只能讓他們降薪,要麼把他們辭退這樣。”負責人無奈道。
公司也不是不想留下這些人,實在是現在開銷很大,負擔太重,已經無力承擔了。
索尼的情況的確是不好,只是張洋沒想到那麼嚴重,本來的財務就有問題了,風暴來襲後更是頂不住。
張洋問:“他們不願意降低薪資,現在都在哪裡?”
負責人知道張洋在港城開了一家特效公司,收留了不少張洋的熟人,對於張洋的做法他沒有覺得不對。
甚至還要感謝張洋對他們的收留,因為收留了他們等於是給他們一口飯吃,現在的經濟狀況,在白頭鷹日子是很難過下去的。
他們那些人本來就是高薪人群,消費觀念完全不同,對他們而言,如果沒有更高的工資,是不會輕易辭職的。
公司要求他們降低片酬,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,如果是有好去處,他們肯定是願意換過去,良禽擇木而棲。
如果沒有好去處,他們繼續留在公司也不錯,工資雖然少了一些。
目前看團隊的情況,就連張洋都能看出來少人了,肯定是有很多人受不了降薪選擇走人。
“有的去天竺那邊了,那邊的寶萊塢需要特效人員,上個月來好萊塢招聘,不少人去了。”負責人道。
“這樣啊,看來我們的工程會拖延一段時間。”張洋道。
“會慢一些,不過你放心,質量上絕對沒問題,裁掉的那些人中很多是比較懶惰的,他們的存在對作品的影響不是很大。”
“具體質量怎麼樣我需要看看。”
張洋沒有完全相信負責人的話,他需要盯著,不能因為缺少了人,就把他的作品質量給降低了,他寧願做久一點,也不想看到自己的作品有瑕疵,被馬虎對待。
幸好沒有甚麼太大的變化,有一些小毛病張洋也讓他們快點改過來。
不少高階特效師被辭退,團隊留下來的高階特效師數量只剩下三個了。
他們一個月的工資是普通人的幾倍,同樣,一個高階特效師的效率也能頂好幾個中級特效師。
在這裡,能力越大,工資越高,有能力的人在這裡是能混口飯吃,甚至能混到頂級。
這次來的比較匆忙,逗留的時間也不長,畢竟只是來看看電影特效甚麼的。
至於白頭鷹這邊有甚麼好玩的,真沒有甚麼好玩的了,畢竟現在的經濟蕭條,能玩的就那些,甚麼風景之類的,對於張洋而言就是看一眼,哇好看,然後就沒了。
帶上妹子還好,工作的話,無非是換一個城市看不一樣的人。
再說了洛杉磯和紐約都很繁華,看了之後發現也就那樣,高樓大廈的,哪裡沒見過。
可惜他沒有看到絕版的東西,要是能看到,他倒是願意留下來合影留念。
工作處理完畢,馬特因有其他工作不在這邊,張洋便不再逗留,立即回國。
不過不是去首都,而是去港城看看自己女兒,和女兒好好的麻吉麻吉。
內地那邊倒是上映了一部電影,而且張洋還被強行帶上。
張洋在港城停留兩天就回到了首都,一下飛機那些記者烏泱泱的圍了上來。
在首都機場和魔都機場是永遠都不會少了這些蹲守的記者和狗仔。
沒辦法,這是國內兩個能蹲到明星大牌的城市,另外的羊城和鵬城都沒有這個待遇。
張洋從下飛機被發現開始就被圍上了,那些記者根本不會放過他。
“張洋你對於陸釧的隔空喊話有甚麼想說的嗎?”記者追著張洋問道。
本來張洋肯定是沒有甚麼事的,架不住有陸太郎那種垃圾貨色。
前幾天他的電影《金陵!金陵!》上映,這貨憑藉這部電影拿到了聖塞巴斯蒂安的金貝殼獎,現在電影上映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,電影女主角是張洋的前女友高媛媛。
現在的高媛媛資源在慢慢恢復,而陸太郎和張洋的恩怨關係早就傳遍了全國,兩人當初罵的那叫一個激烈。
所以記者也是會挑事的,詢問高媛媛和兩位導演的合作有甚麼區別。
高媛媛笑而不答,陸太郎就比較直接了,表示自己的電影拿到了金貝殼獎。
高媛媛是一個優秀的電影演員,在電影中演的怎麼樣怎麼樣的。
一下子把臺上的高媛媛說的不知道說甚麼好,在臺上低頭髮呆,要麼是捋頭髮。
面對陸太郎的挑釁,張洋卻在電影上映那天就出國了,所以記者們這幾天都找不到他。
聽說張洋已從港城中轉飛機回到首都,來蹲守的媒體多達數十家。
畢竟這類八卦是他們最喜歡的,尤其是那些網際網路的入口網站,他們就指望靠這種娛樂圈的八卦新聞博取流量。
張洋回到港城就知道這件事了,本來是不想理會的,但是陸太郎昨天又跳出來了。
把當初自己電影《可可西里》的事又拿出來說,說張洋欠他一個道歉,他的作品沒有抄襲,應該讓張洋出來道歉才對。
這下張洋可忍不了,他的作品有沒有抄襲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,至於為甚麼莫名其妙撤訴,他心裡還沒底麼。
“出去外面找個空曠點的地方說,不要影響到交通了。”張洋淡淡道。
記者們聞言還有人想問,張洋懶得搭理,助理上前將人分開。
他們只能跟著張洋,避免到時候走丟了。
出去外面找到一個相對比較空曠點的地方,張洋把其中一個話筒壓了下去。
“你有病嗎?把話筒懟人家嘴裡。”那名記者看到自己的話筒被張洋拽在手裡,敢怒不敢言,因為他知道張洋有病,真會打人的那種。
“不會當記者就滾,別以為我好脾氣,也別把自己當一回事。”張洋對於這些記者容忍度有限,不過玩媒體都是一群無賴垃圾,他們只追求熱度,可不管生死,一群垃圾罷了。
記者中,有三種人最值得尊敬,一種是災區一線記者,會出現在第一現場報道,有可能是颱風暴雨天出去的,也有可能在災區現場報道。
第二種是戰地記者,幾乎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進去戰場,帶回來第一手的戰地新聞。
第三種是調查記者,這類記者就和地下工作人員沒有區別,負責去調查一些違規的現象。
這類記者的數量最少,就算是做好了,他們的處境也非常危險。
至於這些娛樂記者,給他們的臉了願意說兩句,不給他們臉,他們就是一堆臭狗屎。
“你們剛剛想問甚麼?”
看到張洋剛才的舉動,那些記者都默契的保持距離,舉著話筒到張洋麵前。
“對於陸釧的言論你是否知道?”
“聽說了。”
“你有甚麼回應他的嗎?”
張洋沉吟了片刻後道:“雖然不想說太多,可是有些事還是必須要交代一下,畢竟陸釧是一坨屎,可架不住他有一個好爹。”
張洋這話一出,在場的記者都瞪大了眼睛,他們還以為張洋是對陸釧開炮,沒想到是拿他爹下手。
這說明甚麼,你算個雞兒,還是要你爹下場才行。
外人或許還不瞭解陸太郎的背景,作為娛記他們卻很清楚陸太郎的爹是誰。
那可是圈裡有名的老前輩,現在在稽核委員會里面掌握電影的稽核。
張洋對上一個有實權的老頭,這是他們沒想到的。
“關於《金陵!金陵!》那部電影我有些想說的,電影我看過,我身邊的人也看過,我的總結就是一部垃圾電影,一部思想不正,扭曲歷史,妄圖淡化侵略歷史。
電影中多次美化一名腳盆雞軍人,簡直是笑話,在他們的思想裡只有種族和屠殺,電影卻在這方面進行精神和文化上的洗腦。
我不知道電影怎麼透過稽核的,只能說人家有個好爹,這種思想不正的電影,也能上映,其他的電影反倒要被卡稽核。
或許很多隻看過一遍的觀眾看不出來,甚至在心裡還覺得腳盆雞的人有好的。
這種精神意識形態上的文化入侵,就是一種不負責任的漢奸行為,抗戰八年死了幾千萬同胞,難道一部電影就能改變人們對他們的印象?壞人可真不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