膠片有膠片的好處,數碼有數碼的好處,要製作特效的話,肯定是數碼好點。
畢竟電影看劇情,有些地方是要插入特效的。
就膠片而言,插入特效第一貴,第二很難達到特效想要的那種程度。
張洋的建議是讓他全用數碼,同樣也能降低不小的成本,商業電影就應該以商業的角度考慮。
商業電影的目的是甚麼?
兩個字……賺錢!
就那麼簡單,沒有其他的意義,也別說甚麼藝術不藝術,沒必要在這方面上去苛刻的追求所謂的藝術畫面,和提升電影質感。
作為同樣是導演的張洋自己心裡明白兩者的好壞之處,可作為一名投資人,他還是希望的一點是。
那就是電影的盈利問題,不用膠片可以節省很多的錢。
姜紋抽著煙,聽著張洋的話,把劇本接了過來。
“你不看好嗎?”姜紋淡淡道。
“我看好你這個劇本,只是作為投資人而言,你明白的,上一部電影最終是怎麼耗費六千萬成本,商業片不是文藝片,文藝片我的追求肯定和你一樣,但電影是商業片,作為投資人,從商業角度,我必須要說明一點,投資你的電影,只有一個目的。
這也關乎你現在的身份處境,你自己應該很清楚當下的國情社會需要,文藝片在國內的市場怎麼樣,商業電影的市場怎麼樣,你說你的文藝片還有人投資嗎?
或許會有,你的商業電影畢竟是第一次嘗試,你要把自己的位置放在一邊,去考慮電影的盈利問題。”張洋淡淡說道。
兩人現在分別是製片方和出品方,出品方給錢,要的是用最低的錢,完成最好的任務。
而製片方則要考慮怎麼用最低的錢把產品做好。
道理其實很簡單,甲方乙方。
當製片方還想用更高的成本製作,而出品方也不是甚麼都不懂,明明能用更低的價格製作,為甚麼還要用那麼高的價格製作呢?
姜紋沉默了,張洋作為出品方,他是給錢的,姜紋現在放出訊息說要拍商業片,肯定是有冤大頭想投資。
但是姜紋把他的成本說出來,肯定是有人要後退的。
而且考慮到姜紋經常拍著拍著就沒錢,然後還要追加投資的性子,很多出品方都被他給嚇退了。
“數碼拍攝也不是不行。”姜紋道。
張洋鬆了口氣,道:“條件呢。”
“你來電影演一個角色。”姜紋壞笑一聲道。
聽到這話,剛看完劇本走回來的霍文羲愣了一下,心想,姜紋是真會算計啊。
張洋很貴,近幾年他已經不演戲了,然而現在還是有很多人記得他是演員出身,而且張洋的演技被很多人低估了,他真演的不錯。
“六子的角色我來。”張洋淡淡道。
“成交!”
姜紋一聽這話,起身對著張洋伸出手。
“呵!”張洋輕笑一聲,起身伸手和他握在一起。
接下來吃火鍋了,姜紋的火鍋料食材都是外面餐廳買好回來家裡燙。
兩人也喝點白的,至於霍文羲沒有喝酒,和周雲聊孩子的事。
周雲實在是好奇兩人之間發生的事,不過也沒有胡亂問,就問了孩子的事。
酒足飯飽離開姜紋家,霍文羲開車瞥了一眼旁邊散發酒氣的張洋,雖然沒有喝醉,不過那樣子感覺就是在模仿周董在《頭文字D》裡面的樣子,要不是外面太冷,真開車窗了。
“你為甚麼要告訴他們?”霍文羲道。
“富貴不還鄉,如錦衣夜行,你們是我的愛人,是我的女兒,為甚麼要躲躲藏藏呢,我希望有一天光明正大的牽著你們的手一起逛街,給別人介紹這是我的愛人,這是我的女兒。
男人很容易滿足的,有個愛他的人,有個溫馨的家庭就行了。
我們很少在一起出去,那麼好的機會,為甚麼不能說,再說了他們不會亂說的,我很高興。”
張洋一隻手倚在車窗上,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世界,這種感覺真好,說出來心裡都舒服很多。
甚至他還想全世界宣佈呢,起碼目前是不行,但是能在朋友面前公佈已經很痛快了。
起碼他現在唸頭通達,喜上眉梢。
霍文羲雖然不能理解,但既然張洋都那麼開心了,那又有甚麼理由阻止一個男人的幼稚呢。
喜歡一個人不是喜歡他的優點,而是要包容他的缺點。
男人是一種幼稚的生物,在外面的時候頂天立地,內心其實還是有柔軟的地方,只是會對自己身邊最親密的人展現而已。
這個人在男孩子長大後不會對父母說,也不會對朋友,唯一能看到男孩子這一面的人,只有女朋友,妻子的角色。
張洋就從來沒有在白兵面前展現過他這一面,只有在霍文羲這裡才會表現出來一個男孩子的幼稚。
回到家,天氣那麼冷,沒有甚麼比得上一個熱水澡舒服。
兩人沒有分開,就在一個池子裡。
張洋喝了酒,泡一會別提有多爽了。
“機票訂甚麼時候?”霍文羲問道。
“明天直飛洛杉磯。”張洋道。
“注意點,那邊因為這次的金融危機,有些動盪的地方。”霍文羲道。
“沒事,我哪裡也不去,就是去工作的,處理完工作就回來。”
“你這次賺了多少錢?”
“目前手中的現金,大概有個二十億。”
“港幣?”
“美元!”
霍文羲呼吸一滯,她想過張洋會賺很多錢,但她沒想到會那麼多。
“那是一百七十億了。”霍文羲頓時覺得有些口乾舌燥,怎麼也沒想到張洋折騰了兩年下來賺了那麼多。
其實張洋也是瞎折騰,畢竟他一開始真不瞭解這些,經過學習,大概知道甚麼時候能賺,甚麼時候跑就行了。
很多次他都不是跑在極限,而是提前就跑了。
如果在極限情況下,當初他積累下來的那些錢,肯定不只是二十億美元,五十億美元也能做到。
不過那樣太極限了,他不是萬能的,能記住每一天,只是在看過一些型別小說的時候記住而已。
就比如現在沒人要的BT幣,張洋也買了一些存起來,這玩意不可能都買下,那就失去了意義。
買下一部分存起來就夠了,剩下的讓其在外面去流通,這樣才能實現價值。
如果都是你一個人玩,那就讓你一個人玩得了,其他人幹嘛給你賺錢。
公司不上市,不賣出股份,業績才是錢,進入股市後就不一樣了。
一個擊鼓傳花的遊戲,你一個人玩毛線啊。
所以張洋也只是買了一部分,後續慢慢再買一些,也會在必要的時候賣掉一些。
這樣才能實現利益的最大化,讓別人給自己賺錢,當然他也要用一些手段把這些玩意炒熱上去。
就像是現在的收藏熱潮一樣,甚麼猴票,甚麼藏獒,甚麼蘭花,這些都是人為炒作出來的,意義是甚麼?
毫無意義。
擊鼓傳花麼,抓的就是倒黴蛋。
廠家肯定是最賺的,而最後接盤的還在等著漲上去,最後囤了一大堆,一開始的廠家早就跑路了,不和你玩了。
而且還是合法合規的玩,不是違法的。
畢竟藝術無價,尤其是未來的BT幣還承擔一些國際上的灰色交易,那就更好了。
“開心不。”張洋笑道。
“這些錢你打算怎麼做?”霍文羲問道。
“投資啊,這次風暴之後會有一大批公司的股價暴跌,正是入場的機會。”張洋笑道。
“你之前說要在魔都買房子買了嗎?”霍文羲問道。
“買了啊,還不小呢,一個別墅。”張洋笑道。
“又買別墅,多大的?”霍文羲問道。
“比這個院子還大。”張洋道。
“那麼大,多少錢?”霍文羲問道。
“一億多,我就給了首付五千萬,還有一千萬的裝修。”張洋道。
“一億多的房子,你覺得將來能保值嗎?和港城對比怎麼樣?”霍文羲有些不相信內地的房子,雖然這套房子已經漲價了,而且還特別猛,可她依舊覺得港城的房子肯定是更值錢一些,投資性也更高。
“再過十年十億沒問題。”張洋道。
“那沒問題了,等我有空了去看看。”
“那個地方真很貴,而且早就被買的差不多了,我那套的位置也不是特別靠前。”
“告訴我,我去看看就行了。”
霍文羲聽到張洋賺了那麼多錢,也沒說甚麼好了,當自己的男人能賺錢的時候,女人受點委屈又如何,生活好了就行了。
頭上有點綠又能算甚麼,自己看的明白,年紀都那麼大了,有女兒了。
就張洋今天的表現,孩子十幾歲沒了爹孃,自己又是老婆,又是媽的,張洋對她的依賴,只要自己不作死,張洋是不會放棄她。
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,她明白自己的定位,房子她可以去看,但是投資的事,她不會過問,張洋想怎麼投資就怎麼投資,自己站她身邊支援他就行了。
畢竟都賺那麼多了,自己有甚麼理由去指點他。
正是如此,張洋才會那麼愛霍文羲,一個懂自己的女人太難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