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如何,目前盜版的問題是解決不了的,張洋是針對盜版,不是針對陳凱哥的言論,所以就算是攻擊他,也會變得是自己沒有道理。
風向被張洋給改變了,現在都聚焦在陸釧沒有抄襲上面。
網路上很多人拿出紀錄片比較,還真的有很多處相似的地方,看得出來很像。
陸釧是怒不可遏,就連他爹都出來罵張洋卑鄙無恥。
對此張洋也沒說甚麼,直接說法院上見,紀錄片的導演也站出來要打官司,張洋站在他那邊,已經把他架住了,他早就發現了電影有問題,但陸釧的背景不是他能招惹的,現在好不容易有大導演給他撐腰,自然是站了出來。
開年的第一波節奏,就這樣被從《無極》吸引到了其他地方去。
陸釧有他爹,陳凱哥也不是等閒之人,雖然父親不在了,留下來的影響力完全能頂的起。
這次的事情鬧的太大,太難看了,官方不得不下場。
張洋可不是內地人,難得也被叫去開會,電影局的領導親自下場要調停這件事。
電影局議會廳,張洋是第一次來,這裡看看,那邊看看。
陳凱哥早就來了,看到張洋向他招手。
“張洋這邊。”
“陳老師,嗯?老師您也在啊!!”張洋和陳凱哥打了招呼,然後旁邊的田狀狀也打了招呼。
現場的很多老人,幾乎是看不到小咖,不是導演,就是編劇,或者是大牌的國家級演員。
張洋被陳凱哥拉著坐在他旁邊,現在的張洋已經和他站在一條戰線上。
張洋倒也不是巴結陳凱哥,而是作為一名電影人,他要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說話。
屁股決定腦袋,他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,那也就算了,他肯定是盜版的既得利益者。
但他現在是電影人,是一名導演,是製片公司的老闆,拍電影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,盜版損害了他的利益,他難不成還不能抵制嗎?
國企的領導也來了,楊不廷,韓三坪,任重倫,延易雲等人都到了。
坐在上面的是電影局的局長童玕,作為老大的他親自主持了這場會議。
“近日關於媒體和網際網路上的影響,我想各位都看到了,針對電影《無極》被惡意剪輯,所造成的社會影響還在不斷擴大,我想問一下各位是甚麼看法。”
“應該嚴厲的抵制該行為,其行為已經對電影行業帶來了嚴重的破壞和影響,在電影還沒下映便已經對電影進行惡意剪輯,破壞電影的完整性,這點我贊同港城的張洋導演觀點。
如果電影在下映後被這般剪輯,那是屬於觀眾們對電影的理解,還在允許的範圍內。
但在電影上映期間,在網際網路上出現大量的盜版,還有惡意剪輯拼湊,是對電影的傷害,更是傷害了我們整個電影行業,造成了無法估量的後果。”一名六十歲左右的老人開口道。
“我認為其行為固然損壞了陳凱哥的電影,卻也不能禁止民間的言論自由,電影中的個人行為,以及公眾對短片的擁戴,更是我們電影人應該思考的問題,為甚麼會出現這種情況,究其原因還是電影本身的問題。”一名同樣是六十歲左右的老人道。
“放屁,電影還沒有下映的情況下,出現這種惡意的剪輯,破壞電影的完整性,你現在有臉說出這種話,不就是在為你兒子開脫,你兒子抄襲別人的紀錄片,還在網際網路大放厥詞,這就是你教出來對吧,有夠無恥的。”陳凱指著對方的鼻子道。
張洋這才明白了,感情這就是陸釧他爹,的確是夠無恥的。
“我兒子有沒有抄襲只有法院的判決,你不能因為你的電影被別人剪輯,就把輿論鬧這麼大。”
“我也告法院了,有沒有罪,也是交給法院,你給你兒子開脫的嘴臉真是惡臭味十足。”
其他人也紛紛發言,在場的都是電影人,屁股決定腦袋,大部分人還是站在陳凱哥這邊,都和他們的利益相關,而且涉及到大盜版的情況。
“好了,你們都安靜一下,張洋先生也來到了現場,讓我們聽一聽張洋先生的說法。”童玕看向張洋,兩人還是第一次見面。
張洋突然被點名,站了起來。
“不用站起來,坐著就好了。”童玕道。
張洋這才坐下去笑道:“第一次來開這種會有點緊張啊。”
聽到張洋這樣說,在場的人都很意外,看你的表情可不像是緊張啊。
“你有甚麼看法嗎?”童玕笑道。
“我年紀應該是這裡中最小的一個了,看法不敢當,有一說一,內地的盜版的確是非常嚴重,我自己投資拍電影,電影上映後一週基本世面上就有盜版出現了,現在的網際網路開始盛行了,成為年輕人的主要社交網路。
在網際網路上幾乎都是年輕人,對於電影行業而言,網際網路的存在,還有盜版的問題損害了我們在場所有人的利益。
就拿我自己的電影來說,有過統計看盜版的群體就有五十萬,而這五十萬人平均一張電影票算二十塊錢,那就是一千萬的電影票房。
這還只是網際網路上的盜版資料,線下的那些盜版光碟價格比正版的便宜五塊十塊,帶來的損失也是不容小覷。
甚至我在鵬城的時候,可以看到很多製作盜版光碟的工廠,報警之後才做處理,甚至他們看起來和合法的工廠沒兩樣。
盜版已經形成了一條產業鏈,很多的高畫質電影片源是從院線流出去,甚至有的是從發行那邊就已經被盜取了,在電影還沒上映之前,在盜版市場上就能看到電影,呵呵。
這種情況下電影要靠甚麼賺錢,電影人要靠甚麼盈利。
中影的錢是國家的錢對吧,作為《無極》最大的出品方,中影能虧得起。”
張洋說到這裡的時候,在場的人眼神都不對了,就連童玕都認真起來,這攻擊力太強了。
張洋可不管他們繼續開口道:“我自己開影視公司的,投資幾千萬下去,如果一分錢不能賺到,我想問一下在場的各位,我接下來能幹甚麼?
因為盜版問題導致電影虧本,然後呢,換來了甚麼,一張盤?一張盤都沒有。
或許你們在場的一些人是吃國家飯,不在乎這些得失,我們可不行,我作為來內地發展的導演,我希望內地的環境好一些,對我們這些文藝工作者友善一些,能保證我們的利益,能讓整個行業健康的發展下去,而不是砸了我們的飯碗。”
張洋的話讓在場不少人黑著臉,甚麼叫你們吃國家飯,這話是在嘲諷他們呢。
他們一個個黑著臉,張洋才不管他們呢,反正自己的想法就是哭窮,就是說盜版的問題,才不去和你們討論甚麼剪輯不剪輯。
這次的會議內容主要就是這個格調,不過有人潑冷水。
“我知道張洋導演的對於盜版深惡痛絕,可是我們能解決甚麼問題,輿論和老百姓的話你也看到了吧,電影不好捱罵很正常。”陸釧的爹說道。
“這位老先生說的對,電影不好是捱罵沒錯,如果是花錢在電影院看了我的電影罵我就算了,如果一分錢不花,看了我電影還罵我,那我幹嘛被罵,我憑甚麼被罵。
我不知道老先生有沒有看過一部小說,叫做《烏合之眾·大眾心理研究》,如果沒有看過我就大概說一下,就是從眾的心理,對某些事物進行放大,甚麼言論自由,那是西方世界的藉口。
我想這位老先生也沒有出過國幾次,對於西方世界的認知還停留在媒體上面對吧。
我在是在港城長大,接觸的西方世界比較多,所謂的言論自由是建立在媒體的管控上面。
如果你真瞭解所謂的大眾言論,我是真覺得你才是井底之蛙,根本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。
西方的言論並沒有自由,華盛頓家裡也沒有櫻桃樹,白頭鷹的領導也不會為了一隻麻雀去關了整個城市的電。
不要活在媒體的宣傳之下,有條件也可以直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資本的世界比我們想的還要殘酷。
網際網路上的那些言論,更多的是人們一個負面的情緒,裡面充斥了各種各樣的假訊息,甚至是惡意傳播不好的相關言論。
所以不要把網際網路上的那些人的話當做是道理,他們的行為更多的是從眾心理,是一群烏合之眾聚起來鬧事。
西方世界利用所謂的言論只有挑撥了多少的國家,多少的年輕人,如果相信這一套,那麼這些人就會打著所謂自由的名義,各種挑事。
我只是一個普通人,我只是活在一個和各位不同的世界,我對所謂的西方世界沒有濾鏡,他們的世界和我現在在內地所看到的是一樣的。
區別在於文化傳播上,我們國家對於文化過於的不重視,我想問問你們在國外的時候,筷子是哪個國家發明的,中醫是哪個國家的,麵條是哪個國家的,端午節又是哪個國家的。
我可以告訴你們,在西方世界中筷子是腳盆雞發明的,中醫也是他們,麵條更是他們,端午節是南韓的,你們知道嗎?
電影是文化走出去的媒介之一,現在西方人對我們的印象還停留在我們留著辮子,眯眯眼的樣子,如果不能再影視文化上做出突破,繼續放縱盜版下去,我們將永遠無法崛起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