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洋無論說甚麼都有人罵的,媒體也在大肆報道,然而張洋也不多做回應。
倒是一些慈善機構表示他們並不知道這件事,如果張洋真的有在做慈善,希望他透過正確的渠道做慈善,而不是隻出一張嘴。
這場針對張洋的風波還不小,甚至愈演愈烈,拿出其他明星的慈善做比較。
就比如孫麗幫助了一個貧困的家庭孩子上大學這種言論都出來了。
對此張洋也因為電影要上映,面對媒體必須要說點甚麼。
“關於慈善,是個人的行為,我賺了錢,我願意捐就捐,而不是要用道德要挾我,套用電影的一句臺詞,讓你捐一個億你自然是願意了,因為你沒有一個億,讓你捐一輛車,你肯定不願意了,因為你真的有一輛車。
我就希望社會不要道德綁架,我會透過我的方式去做慈善,至於具體我做了哪些,我會解釋的,如果我真的有問題,會有相關部門來調查我,而不是依靠輿論的方式綁架我,非要我拿出來甚麼證據。
我只能說,我拒絕道德綁架!”
說是這樣說沒錯,還是會受到影響的,起碼是負面的影響不小,幾乎國內數十家家媒體都在報道這件事。
不過好訊息是有官媒下場,標題是【拒絕道德綁架】,算是為張洋正名了。
風波持續了幾天,那些媒體也放過了這件事,《神話》的首映禮是在大會堂,也就成龍的面子,還有電影也是大製作。
張洋去參加了首映禮,就像是一場晚會一樣,電影的情節有些硬傷,總體而言很不錯,據說一開始定的是金成武,後來被成龍給截胡了,也不知道他是用哪種方式說服的金成武放棄。
至於唐祭禮,在面對成龍的時候,他也只能選擇低頭。
張洋過來參加首映禮,不少人看向他的眼神有點複雜,最近幾天張洋因為道德綁架捐款的事鬧的沸沸揚揚,還把《神話》的熱度給搶走了不少。
時隔十天看到成龍,對方笑道:“你完全可以說出來,堵住那些輿論。”
“沒用的,就算是我拿出我捐款的賬單出來,也沒人買賬,反正我對得起我自己的良心就行了,我的基金是對接一些城市,那些城市的教育領導都知道,沒必要去為這點事解釋太多。”
張洋這段時間遇到這樣的問題太多了,然而他還是堅持一點,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,等自己的財富越多,他影響的人也會越多。
至於把捐出去的錢交給其他人,他瘋了,能真正落實的錢能有多少,想變成甚麼奢侈品嗎?
所以張洋選擇頭鐵一次,就算是在電影方面賺不到錢也沒關係了,現在的他只是把電影當做是一種愛好,積累下來的財富都夠他活一輩子。
面對張洋這樣說,成龍還是覺得他太年輕了,不懂得變通,他哪裡不知道慈善的貓膩,但是他做慈善也是為了堵住某些人的嘴。
張洋太過於理想了,說白了還是年輕,再過些年他就會懂得應該怎麼做。
“你自己還是年輕了,再過些年你就知道了,有些人不是說能按照常理來理解你的,這幾天發生的事會在未來不間斷的在你身上重演,甚至影響到你的未來,我建議你還是要把你做過的好事拿出來說,找一家權威點的媒體。”成龍道
“人心是複雜的,人性是卑劣的,我很欣賞你的赤子之心,但是你也要想想,如果你救了一個人,你甚麼好處都不要,以後誰會救人?
孔子教徒弟做好事要得到好處的故事我想你應該早就聽說吧,只有你得到了好處,才會有人因為好處而去做其他的好事,你作為一個公眾人物,要做到一個領頭的作用,而不是一味的覺得自己就應該是做好事不留名。
做好事不單單是要留名,更應該是留好名,留大名才對。”
成龍是過來人,他的話讓張洋這個涉世不深,有些理想主義的年輕人有了新的感悟。
或許自己的確是過於理想化了,適當的公開自己做過的好事,除了有好名聲之外,也會增加自己的社會地位。
“謝謝大哥,我明白了,是我之前想的太理想化,我會公開我的慈善記錄的。”張洋點頭道。
“這樣就對了,做好事幹嘛不能大大方方的,沒必要遮遮掩掩,他們想知道就讓他們知道。”成龍點頭笑道。
《神話》的首映禮上,張洋收穫了一次經驗,讓他又成長了一次。
自己還是年輕了,雖然經歷過不少,這種事還是第一次經歷到。
張洋接受了一家官媒的採訪,新字開頭的。
“好了,可以開始!”編導說道。
“歡迎來到人物專訪,今天邀請的是導演張洋!”
“主持人好,觀眾朋友們好。”張洋穿著一件衛衣面帶笑容的衝著鏡頭點了點頭。
“你是零三年來到首都上學的對吧。”
“是的,零三年八月份來的首都,現在已經有兩年的時間了。”
“習慣嗎?”
“很多人問過我這個問題,一個南方人跑到北方習不習慣,一開始的確是不習慣,不過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。”張洋笑道。
“明年畢業是嗎?”
“對的,明年研究生畢業。”
“近日關於你的輿論你看了嗎?”
“看了,很多家媒體都在報道,還有一些網路上的朋友留言我也會看,我也會上網看我自己的評論,我自己的貼吧還是我自己成立的,我就是吧主。”張洋笑道。
“啊,你自己成立的啊?”主持人有些驚訝道。
“對啊,我自己成立的,偶爾在裡面和網友討論一些話題。”張洋笑道。
“那麼我想問你一個問題,你做過慈善嗎?”主持人問道。
“準確來講我做的不算早,畢竟我也是零三年才開始有點成績,這些年都在賣力的工作,以前的話也是捐過錢,不過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,去年在西北拍攝《畫皮》的時候,我在那邊待了一段時間,於是萌生了成立一個助學基金會的想法,這才有了慈善的念頭。”張洋道。
“你的助學基金是甚麼樣性質的?透過哪種方式幫助其他人?”主持人接著話題問道。
“我自己出錢,透過和當地的教育機構合作,和學校構建聯絡,透過老師對於學生的發現,幫助那些正在讀高中,大學的學生實現對他們的助學幫助,比如說是幫助他們繳納學費,還有給予生活上的幫助。”張洋道。
“那麼你可以說你現在捐了多少錢嗎?”主持人問道。
“五百萬,從今年上半年開始篩選出那些學生,透過基金的人去實地走訪,確定家庭的確實困難,一學期給予兩千元的幫助,其中學費普遍是六百元左右,加上吃住是四百,另外一千是給予他們家庭貧困補助。
畢竟一個高中生在家裡算是勞動力,可以給家裡賺錢,不單單是要給他們學習的機會,也要幫助他們家裡緩解一些生活上的困難,一學期給予家庭一千塊錢的補助,可以讓家庭的生活更輕鬆一些,也會配合當地的一些村幹部,做到扶貧。
目前幫助了五百名高中生,而大學生不一樣,學費更貴一些,普遍的學費是一年五千,會給予他們日常的生活費,每人一年是一千,至於家庭就沒有補貼了,一年是六千塊錢,所以大學生也是五百名,加起來五百萬能幫助一千名學子完成他們的學業,將來能回饋到社會。”張洋說道。
說著他拿出了自己五百萬的匯款記錄,並且還有那些學生的詳細名單資訊,這些不會作為公開的資訊資料。
有了這些證據,接下來的聊天就輕鬆了,張洋表示自己會做下去,一年五百萬,而且他公佈出來的資料,也得到了教育部門領導的驗證,這是真的。
當節目播出後,媒體和網際網路上都在傳播,並且有學生也說了,的確是收到了一筆來自陌生人的捐款,沒有署名,而是以助學的方式,讓他們能繼續學習,還有錢給他們的家人,幫助他們去買一些雞鴨豬牛等牲畜回來養,幫助他們家庭扶貧。
人人都在說慈善,具體的慈善怎麼做,沒人知道,給了錢,然後那些錢怎麼落到需要的人手中,沒人說得出來。
張洋的慈善事件告一段落,算是有了結果,他的口碑也好了一些,一年拿出來五百萬,幫助貧困學子繼續完成學業。
當然也有一些人不滿意,那些錢沒有落入他們的口袋,對此張洋不做回應了。
“我還以為他這次會受到名譽打擊,幸好他真的有在做好事。”
韓三坪鬆了口氣,張洋這次的名譽危機可不小,那些媒體追著他打,就是要逼他,幸好他真的有在做好事。
這下電影上映壓力也不會很大,可以安心的宣傳電影了。
“人生路還長,現在還年輕,未來會經歷更多。”楊不廷笑了笑,對於張洋他也看好,但是他們幫不了,只能他自己自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