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守成兩眼發光,是真的高產啊,難怪白龍王說張洋會是自己的貴人。
看著張洋在說專案,楊守成心裡嘆了口氣,金鱗豈是池中物。
港城太小了,留不下張洋,繼續聽白龍王的話,保留和張洋的友誼比甚麼都重要。
“那洋仔你計劃是在暑假拍攝嗎?”
“對,可能需要一些場景的佈置,這段時間麻煩楊叔您協調了。”張洋笑道。
“那沒問題,我一定給你協調好。”楊守成笑著點了點頭,張洋的這句楊叔,比喊他楊生好的多。
在港城楊生就是楊先生,雖然比不上乾爹,還是聽著比楊生舒服多了。
確定下來,要去拜訪一下葉家的人,最好是帶上他寫好的劇本,總不能把人家另外一面也給演出來吧。
上世紀的霍元甲,陳真,方世玉這些電影,其實很簡單,都是一個模子,套用進去就行了。
不過是從打八國聯軍,換成了打腳盆雞,相信葉家的人也會同意,畢竟對方有利,還能賺錢。
元宵節來了,港城還是挺熱鬧的,現在對岸的鵬城正在快速的建設中,港城這邊的人不少北上去那邊淘金。
張洋透過一些渠道問了不少人,沒辦法買到內部的股票,只能等企鵝今年中旬上市的時候,有多少錢賣多少。
張洋打算用來養老的,至於08年那一波,看情況進去,買空賣空要學一學。
他去年剩下的錢都買了蘋果的美股,現在《無雙》的錢等著買企鵝。
其他的他也不懂,反正這些大公司的股票是不會差到哪裡去的,能買多少賣多少,也可以成立自己的投資公司,投資一些初創企業。
反正多注意點這些公司的訊息,多多少少買一些是準沒錯的,將來不拍電影了,他就靠這錢天天去瀟灑裝逼。
“嬸啊,這是給你買的燕窩,阿膠,還有花膠,你有空就煮了吃。”
元宵節提著大包小包的去霍文羲家裡吃飯,買了一些禮物,去幹貨店都有。
港城的燕窩水很出名,是送人的不二之選,至於阿膠和花膠,聽說對女性好些,反正就是美容養顏。
霍文羲看到張洋提著大包小包的,也沒說甚麼,對於現在的張洋而言這些東西都是九牛一毛而已。
“怎麼好意思,你下次別買這麼多東西。”霍媽媽看著一堆的禮品盒笑著道。
“這點算甚麼,要是沒有Mani姐我還甚麼都不懂呢,對不對Mani姐。”張洋對著霍文羲挑眉道。
霍文羲氣得咬牙,這傢伙又在胡說八道了,要不是礙於家人在這裡,她真想把那玩意給掰斷了。
“媽你就收起來吧,這傢伙現在有錢的很,不用管他。”霍文羲咬牙切齒道。
“洋仔有出息了,當初第一次來家裡還小小的一點,一眨眼都長這麼大了,唉,文羲也是的,都三十多了還不結婚,現在沒人要了,要是能在我死之前能看到你成家立業就好了,賺再多錢又有甚麼用,沒有一個男人,沒有一個家庭,女人的未來是很痛苦的。”霍媽媽拿著東西去放起來,嘴裡還在碎碎念。
張洋看了一眼霍文羲,悄悄的湊到她耳邊道:“要不就生一個吧。”
“你才要生呢。”霍文羲踩了一下他的腳,疼的張洋倒吸一口氣。
妹妹一家也回來了,霍文羲的妹夫張洋是真不喜歡,居然要找他借錢,然後去開甚麼工廠,想多了吧你。
張洋一句沒錢給堵上了,反倒把他惹著急了。
“你怎麼沒錢,你的電影賺了幾千萬啊。”
“你別聽那些媒體狗仔瞎說,樓下現在還有一群狗仔呢,要是真能賺這麼多,誰都去拍電影啊。”張洋道。
他剛剛來到霍文羲家裡那些狗仔就跟了過來,在內地他們不敢招惹張洋,在港城他們的膽子很大。
當然也不敢靠的太近,有媒體已經報道了張洋去年卓威、馮柯刺激後精神有些不正常,可能見到狗仔會發狂,誰也不想被一個精神病給打了。
換做一般的人打了記者狗仔,可能是需要賠錢,事業也會中斷。
可張洋是一個精神病,他打人還需要甚麼責任,除非是被他給打死了。
所以只能遠遠的拍攝,看看他有沒有女人,現在港城都在傳張洋的女朋友是阿Sa,雖然阿Sa否認過,還是有很多人懷疑。
至於謝霆風,和王妃分手了之後,現在和張伯芝在一起。
“吃飯了,張洋買了房子,哪裡有甚麼錢,你就別他的主意了。”霍文羲沒好氣道。
“姐,他沒有那個意思,只是現在內地有很多工廠,他也是想做一番事業。”霍寶靈道。
“遍地都是工廠,輪得到他嗎?再說了,是合作的,誰知道靠不靠譜,人家是客人,就不要說這些了,吃飯。”霍文羲道。
要是每一次都是這樣,張洋肯定不會來第三次了。
霍文羲猜的沒有錯,張洋的確有這種想法。
吃完飯,張洋帶霍文羲去走走看看風景。
“你那個妹夫,我是真不想看第二次了。”張洋道。
“嗯,以後不會喊他們,我知道你覺得不自在。”霍文羲點了點頭。
“剛剛甩掉了那些狗仔,我現在也是被狗仔偷拍的人了,嘿嘿。”
“是越來越出名了。”霍文羲拿出煙來,遞給了張洋一根,兩人就在圍欄邊上抽菸,看著山下的風景。
“港城以前很好,現在這片海就像是一個池子一樣,把港城圍起來,在後面有大片的陸地,錦繡河山,那邊才是真正的天空,Mani姐我和楊叔了了。
他不是說我是招財童子嗎,我給他指明一條路,讓他去內地投資,房地產也好,手錶品牌也好,甚至其他的商品都行,那邊是一片藍海。”張洋笑道。
“楊生怎麼說?”
“他同意了,表示會進入內地,開發一線城市的房地產,我到時候會參股,也會在內地開一家影視分公司。”
霍文羲聽到後猛的看向張洋,直勾勾的盯著他。
“你還和楊先生說了甚麼?”
“你是內地的負責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