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開我的車來啊。”張洋看著車上的霍文羲笑道。
楊守成送了他一輛車,他離開港城的時候把車交給了霍文羲。
“給你,自己開。”
“別啊,我剛剛坐了四個小時的飛機回來,你就讓我自己開車啊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是捨不得你的寶貝被別人開。”
“肯定捨不得啊,我的寶貝只能我來開。”
霍文羲怒視著張洋,罵了一句:“狗嘴吐不出象牙。”
“嘿嘿!”
從機場開車回去,張洋現在沒地方住只能住在酒店。
“你真不打算在港城買房子嗎?”
“沒有打算,這裡的房子死貴,再也沒有空間上漲了,我寧願去隔壁的鵬城買房子,也不願意在這裡買,這次回來我打算問一下楊老闆,有沒有興趣去內地開房地產公司。”
“你以為房地產是你想投資就能投資的?”
“起碼楊老闆可以啊,我手裡的錢下個月就到了,我也打算做點投資。”張洋道。
“你要投資甚麼?”
“如果沒有專案,那就只能買股票了。”
“股票……你瘋了你。”
霍文羲瞪了張洋一眼,嚇得張洋指著前面喊:“要死啦,看前面。”
“放心,死不了的,你現在怕死的很。”霍文羲沒好氣道。
“窮鬼才不怕死,有錢人誰不怕死,港城的那些有錢人恨不得用幾百億去買自己的命能多活幾十年,我現在也有點錢,我才不想死呢。”張洋道。
“那你給我打三百萬是幹嘛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丟雷樓某,撲街仔。”
“去丟,反正她也不要我這個兒子,我要是有樓某,那隻能是你。”
霍文羲乾脆閉上嘴巴了,沒必要和他罵下去,再罵下去受傷的還是自己。
直接開車到了英煌公司,電影要宣傳,周閏發那邊好像有點情緒,似乎還不想配合去內地做宣傳。
“他去好萊塢洗了個澡回來就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嗎?算甚麼玩意,狗鼻子裡面插大蔥就把自己當大象了嗎?”
張洋聽到後不滿道,郭傅城和霍文羲兩人都驚訝的看著張洋。
張洋現在嘴裡叼著雪茄,嗯,楊守成給他的。
兩人抽著雪茄,無雙劇組除了周閏發之外,郭傅城,霍文羲,鄭希儀都在,聽到張洋這樣說,的確是沒想到。
“洋仔,你不能這樣說話,他好歹是前輩。”
“我知道他是前輩沒錯,他既然拿了片酬就應該履行我們的合同內容,該做的宣傳一個都不能少,不然我要起訴他,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,還看不起內地,他算個毛啊他,要是他能在好萊塢混下去,用得著回來港城嗎。”張洋絲毫不客氣。
如果沒有招惹他,他對方就算去死,他也不會多看一眼,問題是電影的宣傳很重要,作為主要的演員,他在內地還是很有名氣,很吸引觀眾,居然說內地的宣傳不去,真把自己當甚麼了。
一兩個不去就算了,統統都不去,就在港城宣傳,不是劍冢是甚麼?
“也是,都不去宣傳說不過去,Mani你和他溝通一下,最少兩個城市,他要是拒絕的話,讓他來見我。”楊守成道。
“好,我會和他那邊溝通的。”霍文羲點了點頭。
“洋仔那邊選角怎麼樣?”楊守成問道。
“基本已經選好了,剩下的幾個演員都在港城找,古天叻那邊沒問題吧。”張洋看向霍文羲問道。
“他沒問題,還很想和你合作,他很樂意扶持更多的港城導演出來,還想和你單獨見面。”霍文羲淡淡說道,看不出來一點表情情緒。
“好啊,這幾天約個時間,我請他吃飯。”張洋笑道。
“很巧,他也想請你吃飯。”
“今天可不行,今天我要吃楊生一頓。”
“哈哈哈,走,給你接風洗塵去,我們的大功臣回來,我已經定了最好的餐廳。”
其他人找了藉口離開,去吃的就六個人。
張洋,楊守成,霍文羲,郭富城,謝霆風,楊守成的秘書。
“星光大道明年才建好,現在還在修建。”坐在餐廳內,可以看到對岸正在修建的星光大道,今年六月動工,明年就可以弄好了。
吃的果然很豐盛,龍蝦鮑魚甚麼的都有。
吃完回去酒店,張洋看著霍文羲:“你就這樣走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我錢都打給你了。”
“雷樓梅,好,好,我看看你能怎麼嘚瑟。”
一個不眠夜,和江藝燕完全不同的體驗,江藝燕很聽話,很配合,而霍文羲就像是一匹烈馬一樣,加上已經三十出頭了,戰鬥力不是一般的強。
昨天晚上張洋居然能和她戰平手,看來祖傳御醫還是有手段的,效果很好。
在酒店休息了一天,到了網上約了古天叻在一家餐廳吃飯。
也沒有其他人,就他們兩人。
“古生。”
“張洋導演,終於見到你了。”
“您別叫我導演,叫我張洋,或者是洋仔就行了。”
“那我叫你洋仔吧,你也叫給我古仔。”
“那不行,叫你叻哥怎麼樣?”
“那要是見到陳柏祥你怎麼叫?”
“也是叻哥咯。”
“哈哈哈,無所謂啦,就是一個稱呼。”
兩人沒有喝酒,點了兩杯可樂,幾個菜,吃的都很家常的大排檔,沒有昨天吃的華麗。
“點那麼多生蠔?”古天叻看到張洋點的一大堆蒜蓉烤生蠔,油炸生蠔,驚訝的看著他。
“這幾天坐飛機坐車有點累,聽說吃生蠔很補。”
“看你的黑眼圈,的確是要進補,多吃點。”
“洋仔,恭喜你,成為內地第二個票房破億的導演。”
“謝謝,你也成為單部電影票房破億的男主角。”
“哈哈哈,那就靠你了。”
兩人推杯換盞,雖然喝的是可樂,還是吃的很高興。
“洋仔,你知道我以前是做甚麼的吧。”古天叻道。
古天叻全港城的人都知道,他以前混道上,後來還進去過。
張洋點了點頭,他肯定也知道,他的身體前主人也混過。
“我認識不少道上的兄弟,在澳城那邊有不少生意,希望能和你認識認識,將來投資你的電影……”
張洋第一次對一個人失去濾鏡,天使的面孔下,還有看不見的黑暗,或許他一直是在贖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