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另外一邊,王宗磊的車上除了他和司機,還有鍾嬪和另外一個女星,正是剛才在KTV的時候坐在王宗磊懷裡的那個,現在臉色有點紅潤。
“張洋是一個很有才華的年輕導演,你也看到了,他對你有意思,你好好和他相處。”王宗磊抽了口煙,淡淡說道:“混這一行有得有失,你問問她,看看她羨慕不羨慕你。”
“沒有啊王總,我怎麼可能羨慕呢。”旁邊的女孩子道。
“年輕,多金,而且還是導演,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。”王宗磊沒有說太多。
車子先把鍾嬪送回去,然後把王宗磊和那位女星送到他家裡。
鍾嬪看著天花板,腦海裡浮現出來的張洋的臉。
第二天一大早鍾嬪就來酒店樓下了,昨天晚上睡的不踏實,早上很早就起來了,化了個妝,早早來到酒店。
張洋才是聽到電話鈴聲響起才醒來,昨天晚上喝了酒容易睡過頭,讓鍾嬪等一下,他要洗漱。
鍾嬪直接上酒店房間,張洋開啟門,看到她站在門口,穿著一襲白色長裙,裡面套著一件白色吊衫,外面披著一件淺綠色開衫,整個人青春洋溢,笑容甜美。
“你怎麼來的那麼早,我還沒洗漱呢。”張洋道。
“你不是說要去故宮麼,我想你一定沒有試過首都的早點,想著帶你去試一下。”鍾嬪笑道。
“那你等一下我吧,昨天晚上到酒店就睡了,都沒有洗一下。”張洋說道。
“好!”
鍾嬪坐在沙發上,有點尷尬的是酒店的浴室用的是玻璃,雖然看不大清楚,但是能看到大概的輪廓。
張洋倒是沒甚麼感覺,鍾嬪的臉有點紅,因為她透過玻璃還是能看到一些甚麼的。
等張洋洗漱好出來,兩人去衚衕吃早點,炒肝。
張洋不是第一次吃,不過張洋還是想挑戰一下豆汁。
“豆汁我一個首都人都不喝,那是以前的勞動力工作者喝的,主要是綠豆解暑,加上天氣太熱,容易發酵,但是他們又捨不得丟掉,所以才慢慢發展下來的。”鍾嬪解釋道。
“所以首都的本地人是不喝的?”張洋道。
“喝倒是會喝,小時候天氣太熱,家裡的人會逼著我們喝,但是味道不好。”鍾嬪說道。
“那我試試看吧,要是喝不了就不要了。”張洋道。
“好啊,我給你叫上一碗。”店裡就有,很快服務員端上來一碗。
溫度剛剛好,在鍾嬪期待的眼神下,張洋聞了一下,一股發餿的味道,不是很重,沒有泔水的那種味道。
端起來試了一口,味道酸為主,那股餿就像是吃芥末一樣直衝鼻腔,一下子就能開啟上顎的那種直衝雲霄的感覺。
從來沒有體驗過的一種感覺,很特別,很讓人難以形容。
“怎麼樣?”
看著張洋眉頭緊皺的樣子,鍾嬪期待問道。
“味道……還行,能接受。”張洋咧嘴道。
“吃點焦圈,鹹菜,能中和一下味道。”鍾嬪點了小菜,張洋吃了一塊辣白菜,頓時好很多了。
“這玩意怎麼說呢,有點像是我們那邊的涼茶,不過涼茶是苦的,這東西是酸餿味的,回味還行,我再試試看。”
看到張洋再度把碗舉起來,鍾嬪一雙漂亮的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噸噸噸!”
這次張洋喝了三大口,放下口,趕緊來一口焦圈,把嘴裡的味道壓下去。
沒錯,張洋把這玩意當中藥喝了。
你只要把這東西當做是解暑的中藥,和他那邊的涼茶對比,喝起來就沒有心理負擔了。
看著張洋一口鹹菜,一口豆汁,鍾嬪陷入了懷疑中,到底誰才是首都人,為甚麼他這個樣子比周圍的那些首都人還要地道。
“好喝吧。”
旁邊一個大爺端著碗一碗豆汁坐在隔壁笑道。
“不好喝。”張洋笑道。
“你不是首都人?”大爺詫異道,他看張洋吃的津津有味的,還以為是首都人呢。
“不是,我港城來的。”張洋道。
“嚯,這年輕人,你居然喝的習慣首都的豆汁,這玩意兒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。”大爺豎起了大拇指道。
“我當藥喝了。”張洋笑道。
“是能清熱解暑不錯,可不能真當藥喝,有問題去醫院,我認識一個不錯的老中醫,尤其是某些方面更是厲害。”大爺拍著張洋的手說道,還看了一眼鍾嬪,給了張洋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。
好大爺!
張洋馬上送了焦圈和其他小菜給大爺,從大爺那邊瞭解到了那位老中醫,據說在以前還是御醫出身,家裡五代中醫。
拿到了地址,改天去拜訪拜訪。
鍾嬪一路上都沒說話,兩人到了故宮,看向張洋的眼神有些古怪。
“你怎麼了,都沒說話?”
張洋有個照相機,可惜沒有帶出來,當然他只拍風景,不學陳慣希。
“沒,沒甚麼。”鍾嬪道。
“是不是和我大爺的交流讓你覺得不好意思。”張洋笑道。
“沒,沒有,就是你對我是不是有甚麼想法?”鍾嬪立即搖頭,又忍不住開口道。
“你要是覺得我不是甚麼好人,不用勉強,我這個人比較直接,看對眼了就說,你要是覺得勉強,或者我不是你喜歡的那個型別,不要勉強自己,天下有的是比我好的男人,天下也都有比你好的女人。”張洋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那你是喜歡我甚麼?”鍾嬪道。
“漂亮啊,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,這有甚麼,你要是不漂亮我幹嘛找你,我可不是蔡先生。”
“蔡先生是?”
“就是號稱港城四大才子的那位,他有一句名言。”
“甚麼?”
“他說,想要女朋友多,醜的照殺。”
“怎麼能這樣!!”
“對啊,我做不到他那樣的,我肯定是要找漂亮的。”
“難道你找我,只是因為我長的好看。”
“目前是的,因為我不瞭解你啊,我不相信一見鍾情,我相信見色起意。”
“那我算甚麼?送貨上門讓你玩嗎?”
“所以我說我不勉強你啊,我也沒碰過你一下對吧,你要是無法接受你現在也可以選擇遠離我。”
“那很抱歉,我實在做不到。”
鍾嬪轉身就走,張洋也沒有喊她,而是扭頭繼續逛起故宮。